“而有了這個樣本證據,查出他親爹是怎麽進的ICU,是如何到了生命垂危之際的……也就自然有了論斷。”
果然。
在陳銘提到他親爹時,任天的臉色,瞬間狂變。
淩月也猛地扭過頭來,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
陳銘咧嘴一笑。
看來,他猜得很正确。
那個本該有着大氣運的任總,就是栽在了自己這心狠手辣的變态兒子身上。
淩月在緩了好一會後才消化掉了其中龐大的信息量,她再度看向任天時,眼神裏已經多出了無與倫比的厭棄和憎惡。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他身上肯定有那條巨蟒留下的痕迹,他的家裏應該也不少,既然有證據,那我把他辦進去,肯定是輕而易舉的。”
淩月很是自信。
不僅僅是因爲拿到了關鍵的證據。
更是因爲這個證據一旦拿出來,就能讓任天和他所依賴的任家徹底分崩離析!
在文明世界裏,世家的保護,就是他任天最大的倚靠,他剛才能那麽有自信的跟淩月掰扯,就是因爲任家可不是什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可現在……
他将成爲孤家寡人一個。
再加上手裏的證據。
或許都不用淩月出手。
他家裏的那些人,都會将這個家夥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事到如今,任天終于是慌了神。
他一改先前的嚣張狂妄,開始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隻可惜……
陳銘和淩月,根本懶得搭理他。
陳銘直接一腳踹出,正中這貨的下巴,踢得他昏死過去。
就像路邊的一條野狗。
房間内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再聒噪。
這時候,陳銘才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了淩月。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
說着,陳銘就要朝外走去。
但淩月在略一猶豫後,拉住了陳銘,語氣裏帶着滿滿的不舍說道,“出去前,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銘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尴尬一笑,“對對對,差點忘記了。”
然後,他和淩月對視了好一會,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陳銘實在是憋不住了,“那個……你要不去外面等我?”
淩月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我嗎?去外面等你?沒必要吧!你個大男人害什麽羞?再說了,咱又不是沒看過。”
淩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看得陳銘不由得一愣。
随後他忍不住地撓了撓後腦勺。
好像……
好像淩月說得,有些道理啊。
雖然隐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陳銘還是不再多說什麽,就當着淩月的面,脫下了西裝外套,開始一闆一眼地穿起了内搭的襯衫……
當陳銘再一次回到宴席上便發現,剛才任天折騰出來的所有痕迹,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地毯已經被換上了新的,餐桌連帶着上面的食物也進行了更新。
一切如舊。
至于那幾名中毒的保镖,和悍然挺身而出保護淩月的大叔,則被送去了搶救,不過好在毒性不深,現在看來應該是安然無恙的。
畢竟從任天後續的表現就能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清楚在眼下這個時間節點,最好還是不要鬧出人命來的。
他還是清楚秩序尚且沒有徹底崩塌的情況下,這些社會上頂尖的大家族們究竟有何等實力。
因此,在确認了任天先前的那番操作隻是單純的雷聲大雨點小,單純隻是爲了恐吓與威懾後,大家的心情也不再沉重。
相反。
現在衆人還覺得激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