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回想起當初在南越國時,撿到這個小夥子的狀态。
他分明就隻是個略有天賦的小夥子。
這才過去多久?
就已經……
如此誇張了?!
“額,兩位大師,他們……沒有幫你收拾收拾這……”
陳銘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爛攤子”三個字來。
但提到這裏時,那小夥子突然擡起了頭,臉上盡是怎麽都掩藏不住的驕傲。
“兩位大師說我培養出了一個全新的生态鏈!”
“這在馴獸界都是難能可貴的!”
“之所以搬走,也是因爲他們害怕自己的研究,會破壞我這個生态之中的平衡!”
“而且大師們說了,如果有朝一日我的生态鏈能再進一步,成爲真正的生态圈……我就可以成爲獨當一面的大師了,甚至日後的成就,會比他們還要高!”
陳銘愣愣地聽着。
他不懂馴獸。
可是通過那兩位大師的評判,陳銘能明白這小夥子的強悍。
他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随手撿回來的小夥子,竟然是個天縱英才。
“那你……對蛇首烏的傷勢有什麽看法嗎?”
既然對方如此有才,陳銘就想知道知道,他這才華究竟能不能派上用場。
小夥子臉上頓時更興奮了。
他猛地一點頭。
“白玉湯先生,我的運氣很好,在不久之前,我馴養的許多植物通過各種雜交,竟然産生了一株擁有自愈能力的花來!”
“我用這朵花的根莖液,爲蛇首烏療傷,雖然沒能讓它痊愈,可是卻讓它的病情不再惡化!”
“我們現在至少不用跟時間賽跑了!”
“隻要等我這邊的繁殖再進行幾代,或許就能得到更強大的藥性,到時候治療蛇首烏,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說之前陳銘對于這小夥子的能力,還隻是有個抽象的理解,那麽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對方的實力。
他點了點頭,“不錯,很不錯!”
“但可惜的是,我現在就需要蛇首烏的助力,所以……就沒辦法等到你的藥材繁殖出來了。”
“帶我去找蛇首烏。”
“我要親手治好它。”
一番話說完。
小夥子的表情從錯愕,到震驚,最後再定格到了難以置信……
他怔怔地望着陳銘。
似乎沒聽懂他在說些什麽。
阮陳陳在愣神了好半天後,他才好不容易地回過神來,“您要治療蛇首烏……”
他念叨着這句話的同時,伸長了腦袋向陳銘的身後望去。
似乎是想從陳銘的身後找出一個人來。
見他這副模樣,陳銘無奈地搖了搖頭,“别看了,我沒帶人來……我說的是我去治療,我,就是你面前的我本人。”
這次陳銘覺得自己說得算是夠清楚的了。
可阮陳陳臉上的震驚卻更甚了。
“您……”
“您來……”
陳銘見他話都快說不完整了,直接擺了擺手,“算了,你直接帶我去看看蛇首烏吧。”
阮陳陳木愣愣地點了點頭,但轉過身去在前方帶路時,還是會時不時地忍不住扭過頭來,偷瞄陳銘幾眼。
很顯然。
他直到現在都無法理解,陳銘這個“門外漢”是怎麽能誇下海口,說要治療蛇首烏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在猶豫了幾番,掙紮了數次之後,終于還是站定了腳步,扭過頭來看向了陳銘。
“白玉湯先生,您想要治療蛇首烏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隻是……”
“蛇首烏在得到了我植物的治療後,情況好不容易才穩定了下來,這個微妙的平衡甚至就連兩位大師也贊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