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這玩意竟然直接朝着他沖了過來!
如此陣仗,可是阮陳陳從來未曾見到過的,他被吓得目瞪口呆,可是在察覺到陳銘身陷危險的那一瞬間,他還是猛地一個激靈,随後一步躍起,朝着陳銘而去。
“白玉湯先生快走!”
“我來安撫它!”
明明都到了如此危險的地步。
可他還是咬着牙挺身而出。
如此精神,實在是難能可貴。
隻不過……
他判斷錯了目前的局勢。
蛇首烏起勢确實兇猛,看起來就猶如魔神降世,阮陳陳哪裏見過如此暴躁的蛇首烏,自然将其當成了無比可怕的存在。
可在經曆了無數的陳銘眼中。
這玩意……
不就是一條小蛇在鬧脾氣嗎?
跟他經曆過的大風大浪相比,目前處于重傷狀态的蛇首烏根本算不上什麽,除非其已經痊愈,那才有可能對自己造成麻煩。
陳銘不退反進。
腳下連踩幾步。
高額的敏捷讓他仿佛一團鬼魅的黑影,在一瞬之間就越過了蛇首烏瘋狂地攻勢,并欺身近了對方的翅膀之下。
這裏,是它傷勢最重的位置。
陳銘剛一抵達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惡臭,顯然這傷口裏面積蓄的膿水已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釋放釋放吧……”
陳銘手中匕首直接揮斬而出!
讓蛇首烏本就難以愈合的傷口,在此時再度被撕裂!
鮮血噴灑。
膿水四濺。
蛇首烏剛剛才起身,此時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碩大的身子猛地下砸,而它高傲的頭顱也在此刻狼狽地跌落于地。
而先前還在蛇首烏翅膀下動手的陳銘,此刻就仿佛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它的頭頂。
一隻腳,直接踩住了對方的腦袋。
他傲然屹立于蛇首烏頭上,俯視着這條大蛇。
“再動,我就把你翅膀卸了。”
陳銘聲音并不大,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在裏頭。
可蛇首烏卻完全不敢質疑對方的話。
剛才那一瞬的交鋒雖然短暫,可是對于它這種級别的存在,卻已經足夠認清楚自己跟陳銘之間的差距了。
再加上陳銘同樣掌控着那股令它無比恐懼的力量。
于是乎……
它在這一刻,低下了腦袋。
眸子裏面再也沒有了激動和狂躁,隻剩下了無窮無盡的恐懼。
它耷拉着翅膀。
腦袋也放到了最低。
任由陳銘踩在上面。
渾身瑟瑟發抖着,不敢有任何的動彈。
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的阮陳陳是徹底傻了眼。
“他竟然……那麽厲害?!”
人,竟然能對抗蛇首烏……?
不,不是對抗。
這特麽是亂殺!
單方面純虐!
他呆呆地望着陳銘的背影,敬佩、羨慕等一系列情緒上湧。
直到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腦袋,他才反應過來,猛地低下頭去,看到了那幾乎快要被撕裂的翅膀,以及噸噸噸往外湧的鮮血和膿水。
他猛得一個激靈,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拔腿就跑了過去,同時手忙腳亂地在身上尋找起了瓶瓶罐罐。
“這,這,這……”
他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雙眼更是瞬間通紅。
他精心照料了那麽久的蛇首烏,隻是一個照面,竟然就被傷成了這樣!
此時此刻,他的心,就仿佛被揪起來一樣痛。
可他作爲馴獸師,清楚的是,這家夥沖着主人龇牙咧嘴,就是該受罰,它如此嚣張全都是因爲自己這個馴獸師實力不夠,平時約束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