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但這傷得也太重了吧?!
小夥子噗通一下滑跪到了蛇首烏的翅膀處,找出來了一堆藥材,雙眼通紅,就要施藥,可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力量湧現而出,将他的手臂給擋了回去。
“這是什麽?給我讓開!”
阮陳陳着急啊,直接就把藥往上面撒,但同樣也被隔離開來。
眼看傷口近在咫尺,而自己卻起不到作用,他更是心急如焚。
可就在這時,陳銘的聲音響起。
“别急,我已經在給它療傷了。”
療……傷?
阮陳陳一愣。
随後定睛一看。
果然。
蛇首烏的傷口在那股神秘力量的籠罩下,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
甚至包括那些讓阮陳陳和兩位大師都束手無策的老傷。
都同樣在恢複着。
看着這一幕,阮陳陳愣住了。
神迹……
他仿佛在親眼見證着神迹……上演!
神力湧動。
血肉漸豐。
陳銘感受着神力的流逝,表面上風輕雲淡,一副傲然的模樣,可背地裏卻已經有些肉疼難忍了。
“這怪物吞起神力來,那是一點也不吝啬啊!”
陳銘體内的神力,幾乎在以每秒上千點的速度流逝着。
哪怕從歸墟一趟回來後,他擁有的神力已經突破了四十萬的大關,可眼下估計又要花出去接近十萬……
這怎麽能不心疼呢?!
“蘇蘇整個身體也就十萬神力,這家夥修複個傷口就要那麽多……看來人類的身體和它比起來,還是要差了太多太多。”
“早知道下手輕一點了……”
陳銘暗暗吐槽着。
但很快,他就打消掉了這個念頭。
因爲随着他不斷使用神力,進行着治療,他腳底下的蛇首烏,也在此刻緩緩擡起頭來,一對眸子裏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經過了那麽久的治療,它對于自己身上的傷口的認知,其實已經和三位馴獸師們統一了——難治,很難治!
隻有靠運氣,才能治得好。
這也是爲什麽,它唯獨對阮陳陳會收斂一些氣性……就是因爲它知道,自己的傷有多難治,而也隻有眼前這個年輕人,才能治好它。
可現在。
這個仿佛烙印在他認知裏面的鐵律,被打破了。
眼前這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人類,掌控着那令他渾身顫抖的恐怖力量,能三下五除二地擊敗自己,但……
也能讓自己難以痊愈的傷口,不斷地恢複。
如果說剛才那一個照面的交手,讓蛇首烏意識到了眼前之人是無法對抗的,令它發自内心地感受到了恐懼。
那麽此刻。
感受着傷口處強效的治愈效果,它的心中除了恐懼,也多出來了其他的情緒。
它沒有人類那般豐富的情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情緒該爲何名,可是它清楚的是,自己似乎不再那麽抗拒這家夥大搖大擺地踩在自己頭上了。
……
“嘶……”
“這家夥怎麽感覺眼神都清澈了起來?”
陳銘敏銳察覺到了蛇首烏眼神的變化,不由得眉頭一挑。
這玩意……
果然跟那些不聽話的寵物一個樣。
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把它供起來期望用愛來感化,就隻能被它回以憎惡和攻擊。
對于這種沒逼數的玩意,給它一個大逼兜,才能讓它清醒過來,認識到誰才是真正的大佬。
很顯然,它服了。
在陳銘一手大棒一手蘿蔔的恩威并施之下,這個分不清大小王的哈基蛇被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馴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