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麽不見了?”
楓桦谷一片紅彤彤的山谷之上,白衣公子有些疑惑的四處打量。
就在剛才,前方數裏外的紅衣女子身形越過一個山頭,瞬間便在神識探查中消失無蹤。
等他快速追上查看時,此女早已不見蹤迹。
卻在此時,這白衣公子若有所覺,猛的回頭一看,便見數十裏外兩道黑衣男子身影快速而來。
“真是晦氣,人都跑了,你倆居然還想撿本公子的便宜。”
這白衣公子又往下方山谷四下打量一眼,便也不再遲疑,右手将一柄白色靈劍一抛,身形往前飛躍,禦劍往北飛遁而去,居然理也不理迎面而來的那兩黑衣男子。
就在雙方相距十數裏之遠時,就見那兩黑衣身影身形一閃,便調轉身形,禦空往來路遁去。
不一會兒,三人這般消失在北方天際,那裏正是楓桦谷坊市方向。
半個時辰後。
隻見北方天際又有一道黃色遁光激射而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穿越數十裏遠,到了這山坡之上。
此時這黃色遁光停下,隻見一名赤裸上身背負一柄黃色巨劍的絡腮胡子大漢禦空而立,那強勁有力的手臂還拎着先前那白衣公子的衣領。
白衣公子此時已經耷拉着腦袋,四肢無力的下垂着,似是奄奄一息,隕落在即。
“那女子就是在這消失的?”
絡腮胡子大漢擡眼打量四周,見這紅彤彤山谷并沒有任何異常,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嗯……”
過得半晌,才聽那白衣公子低低的答應一聲。
“哼!……”
絡腮胡子大漢似是沒了耐心,寬大手掌捏住白衣公子的脖子,猛的一用力,隻見那氣息奄奄的公子頭無力的垂下,脖子被生生的掐斷了。
“呃……”
白衣公子這般隕落,絡腮胡子大漢看也看的再看一眼,随手一扔,隻見這白衣公子屍身便往下方楓桦谷那紅彤彤的山谷掉落而去,摔進一片密林之中,不見蹤迹。
這般動靜,倒是驚的幾隻鳥獸紛紛飛遁而走。
絡腮胡子大漢又四處掃視一圈,見并沒有什麽發現,不由得面色沉了幾分,碩大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居然跑了!……”
這大漢低喝一聲,似是若有所覺,回過頭往北方看去。
就見此時,楓桦谷坊市方向一紅色遁光激射而來。
隻是片刻,便到了大漢身前數十丈遠,露出身形。
其内乃是一名紅衣勁裝女子,此時看向大漢,見他這般模樣,似是知道了什麽,面色也沉了下來。
“怎麽?真讓那女子逃了?”
絡腮胡子大漢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那女子不一定是那葉雲,娘子!你如何發現這女子異常之處?”
紅衣勁裝女子對絡腮胡子大漢叫她娘子并沒有什麽反應,這二人居然是道侶。
“這兩日,我一直在客棧附近的茶館中探查周圍動靜,這女子一直在坊市一處角落裏擺攤,其攤位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全然不在乎,目光時不時四下探查,尤其是經常注意客棧門口,這般動作雖然做的小心翼翼。可豈能瞞過本姑娘,如今此人在這裏憑空消失,定是那葉雲無疑!”
絡腮胡子大漢聞言好點點頭,皺眉看向四周山谷。
“如今此女居然已經隐匿起來,憑咱們的手段,怕是找不到她的蹤迹了……”
紅衣勁裝女子恨恨的咒罵出聲。
“這幾個廢物,居然這般跟丢了,如今都死了幹淨,在想找到這女子,怕是滿了!”
絡腮胡子大漢面色難看至極,低頭思慮片刻,看向眼前紅衣勁裝女子,沉聲說道:“娘子!如今看來,咱們可不能回去,距離最後期限隻有不到一天了,火煞那人咱們可招惹不起……”
紅衣勁裝女子聞言眉頭一皺,遲疑着有些猶豫不決。
“林公子他們都不管不顧了嘛,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幫手,跟着咱們也幾十年了,如今這般丢下他們不管,任由紅雲山那些人……”
絡腮胡子大漢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這些家夥跑的比兔子還快,如今怕是早已不知躲去了何處,也就那姓林的傻小子涉世不深,還妄想着打你的主意,他若還留在坊市,到時死在紅雲山之人手中,也是活該。”
紅衣勁裝女子見絡腮胡子大漢有些生氣,欲要說什麽,話到嘴邊,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隻得有些委屈的低下頭來,讷讷無言。
絡腮胡子大漢有些不忍,眉頭微微皺了皺,話語終是軟了下來。
“千塵,爲夫這不是話趕話,這事以後絕不再提,如今這裏并不太平,說不得什麽時候便被火煞那厮發覺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紅衣勁裝女子擡起頭來,并不言語,身形一轉,化作一道紅芒往西飛遁而去,這般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經遁出數十裏遠。
“哎!娘子!等等我……”
絡腮胡子大漢見此連忙大喊一聲,全身黃芒大亮,緊随其後而去。
二人一前一後消失在西方天際,那裏正是楓桦谷大江方向。
半個時辰後。
一片楓樹遮掩之中,一名紅衣女子身形顯現而出,望着西方天際,眼中神色複雜莫名。
“這二人居然是道侶,真是藏的夠深,他們那些同路之人,居然就這般被賣了,修仙界還真是爾虞我詐,無所不用其極!……”
葉雲這般想着,卻也不再遲疑,飛身而起,往西而去。
“有人探路,總是安全無虞!”
葉雲禦空飛遁的速度并不快,正分神思慮着什麽。
正在此時,卻聽一道男子之聲在腦海中響起。
“葉道友,這些年蕭某雖然隻有少數時間清醒,可道友所行之事,卻是一清二楚,修仙向道之人切記不可多情,更不能爲情所絆,道友如今這般困境,皆因遇上那兩百巧院女子所緻……”
葉雲皺了皺眉,這蕭天放如今真是性情大變,不可同日而語了。
“蕭道友,葉某如何行事,自有決斷,道友若要橫加幹涉,可莫怪在下不講情面!”
葉雲這般話語說的頗爲冷漠,幻塵寶珠内的蕭天放頓住,良久再無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