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藻咬着唇,淚眼婆娑:“反正你每次都是這樣,什麽都是你對,我想要的你都有,完了你還要來訓女兒一樣的來教育我,憑什麽受委屈的都是我。”
林瑾拿起一顆草莓放到春藻手裏,連哄帶笑:“别哭别哭,吃顆草莓,壓壓眼淚。”
“我徹底失戀了,我爲什麽還不能哭。”春藻開始跟個小孩子一樣,張着嘴嚎啕大哭,“你和宋時秋都在欺負我,我到底爲什麽要遇見你們……”
林瑾拿帕子給她擦眼淚,春藻哭的越大聲她笑的就越狠:“你真的好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啊。”
“你才沒長大,是你沒有心,宋時秋他眼盲心瞎,我那麽喜歡他他看不見我。”春藻看林瑾這麽沒心沒肺的樣子,哭的更狠了,她到底比林瑾差哪裏,林瑾這種人都能得到宋時秋。
林瑾把帕子直接給春藻,讓春藻自己擦眼淚,自己則是在一旁笑出了眼淚。
春藻邊哭邊吃了一大口草莓,隻剩下一個底往林瑾身上丢:“你笑什麽,你、你、嗚、你就是嘲笑我是個輸家。”
“輸家。”林瑾笑得趴在桌上,“我怎麽不能笑了,你爲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哭,還哭成這樣,我不笑你笑誰,你這都爲了宋時秋哭了幾次了你。”
“你次次都爲了他哭幹什麽?他又不喜歡你,還爲他哭,你是不是傻!”
“誰說我是爲了他哭,我爲我自己哭,我替我自己不值得,我委屈我才哭的,不可以嗎?”春藻立馬嗆了回去,開始瘋狂吃草莓,一個都不打算給林瑾留,“誰爲你們這對臭情侶哭了。”
林瑾的笑立馬收了幹淨,除了唇角還剩下的笑意,根本看不出來剛剛那個人是她:“你早說啊,你要是這樣說我就不笑你了。”
春藻吃着吃着草莓,眼淚又簌簌的掉,她想家了,她不想在這裏待着了,這裏什麽都沒有。
“慢點吃,别噎着了。”林瑾撐着腦袋看着她。
春藻嘴裏還有沒有吃完的草莓,她咬着唇:“林瑾,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我……我一個人都沒有攻略下來,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然後孤孤單單的在這個世界死去。”
“要是在這裏死了,我能回去嗎?我怕疼,要是死了沒有回去怎麽辦?”
“可是我要是等老死再回去,我會不會不記得我爸爸媽媽長什麽樣子了,我和他們是不是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了。”
“我、我好害怕。”春藻抽噎的把一大堆話都給說完,“我想回家,但是我又怕我回不去了。”
林瑾摸了摸春藻的頭,有點無奈:“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找到回家的辦法,但是我不能保證能找到。”
她知道春藻和她不一樣,春藻在那個世界有一個值得春藻想念的家,有愛春藻的父母。
來這個世界三年,春藻确實吃苦了,精神上的折磨遠比肉體的折磨更讓人痛苦難捱。
“真的嗎?”春藻聲音帶着哭腔。
林瑾故作輕松的笑了一下:“好像現在除了我你也信不了别人,你除了相信也隻能相信。”
林瑾從梅院離開之後就打算去鹽堿地那邊看兩眼,看看現在什麽情況,還不忘問系統有沒有能幫助春藻回家的辦法。
【目前系統沒有這個權限,林霖身上的系統應該可以做到,若是宿主不想去找她幫忙,或許祥蓮也有辦法。】
“嗷嗷!”時念就像個小炮彈一樣朝着林瑾跑來,直接扒着林瑾的腿就往上爬。
林瑾連忙把它抱起來,手感又比之前結實了不少:“你又去郡主家住了對不對?肯定是。”
“嗷嗷!”時念像是在問林瑾這段時間又去了哪裏,怎麽那麽久都不在。
林瑾抱着時念吸了一口:“你想我個屁,你要是真的想我能吃的那麽胖嗎?”
她之前讓時念減的體重都白減了。
“從今天開始,重新減肥。”林瑾看着日漸壯實的時念,再胖下去她要用半挂來形容時念了。
時念窩在林瑾懷裏不說話,發出呼噜噜的聲音,林瑾将它放在地上:“不說這些了,我晚點回來陪你玩啊,我先去地裏面看看。”
林瑾出現在鹽堿地的時候景家三兄弟都要給她跪下了。
“夫人你這段時間是去哪兒了啊,我們那日不該讓你一個人走的。”
“沒事沒事,出了一點小事情。”林瑾心虛的笑了下,就算帶上他們也沒用,林霖的系統在這個時代除非是被包圍的情況,簡直無敵,跟上了也就是像瓊玉一樣多一個人質罷了。
不對,就算包圍了,林霖還有熱武器,是真的無敵。
“你們沒事就好。”林瑾一直不敢問這三兄弟的情況,她怕宋時秋一生氣給砍了。
景山鼻子一酸:“夫人你才是平安就好。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就被大人安排一直守着這裏。我們也不知道這地該怎麽弄,就跟夫人你之前那樣灌水又放水。”
“啊?你們……你們怎麽弄的?”林瑾看着不知道被放了多少次水的鹽堿地,“你們哪來那麽多水灌地?”
她驚愕的看着三個人,該不會是一擔一擔的挑過來的吧?
景山撓撓頭,他們沒有夫人的通天本領:“那河離這邊也算不得多遠,咱幾個有力氣。”
林瑾:“……”
她感動又想笑,她的運氣大概都在這個時代了。
“辛苦你們了,累了這麽久,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林瑾看着被弄得七七八八的鹽堿地,還差一點,引洪防淤之後就可以種植耐鹽堿的植物培肥土壤了。
她打算等明天去參加了方玉珠的婚宴之後再來專心的弄這個。
林瑾讓他們幫自己去買了些油紙回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油紙弄成蔬菜大棚的可能性,油紙和塑料的透光度還是有不同的,大概還是要改良一下。
她覺得這兩個月就像是給自己放了一個假一般,前面因爲種地産生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之前一直苦惱的問題也開始迎刃而解。
林瑾重新開始忙碌了起來,研究蔬菜大棚和養殖業,從嶺南回來的路上她吃過幾次豬肉,除了已經被林霖發展了的地區,其他地區的豬肉真的十分難吃。
不過也有個優點就是真的很便宜,百姓真的需要補充肉類又沒什麽錢的時候,還是可以買點豬肉打牙祭。
有了之前給梅力康做手術的經驗,林瑾在實驗室裏模拟劁豬,反反複複的試驗了幾十次,她覺得自己大概的掌握了技能。
“我打算真的去劁一隻小豬來試試。”林瑾皺着眉,“但是會不會影響到宋時秋的形象?”
【宿主可以背着人,将劁豬的手藝教給那麽兩個人,讓他們負責教其他人。】
“對哦,我也不需要真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劁豬,隻要有人學會了就行。”林瑾覺得自己大概是累懵了,連這點都忘了了,“那我們去找宋時秋吧,我跟他說說,讓他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