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秋沉默了一會,自顧自的喝了兩杯酒,最後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那四位神星分别是文昌星、廉貞星和武曲星、文曲星。”
文昌星說的便是宋時秋,而蘇城安則是廉貞星,但武曲和文曲二星祥蓮和清微子卻不曾明說,像是還未完全現世,但按照現在來看那武曲應當就是習栎泷。
宋時秋原本先入爲主的以爲文曲和武曲都是男子,但是這些年卻遲遲不見有誰能超越蘇城安,按照祥蓮當初的說法武曲是天生的将星,成就絕對不會在蘇城安之下,可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武勇能超越蘇城安的卻是身爲女子的習栎泷。
“殷扶疏是文曲星。”林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把宋時夏不死,文曲之氣不降的話說出來,“如此一來,四位神星倒算是齊了。”
宋時秋望着她,冷不丁的問:“不高興?還是在擔心習七?”
“沒有啊。”林瑾怕他看出自己的心不在焉,連忙開玩笑,“這樣說來大人你還真的是神仙下凡曆劫來了,祥蓮大師說的真沒錯,我還真的有大氣運,不然怎麽會遇見大人呢。”
宋時秋被她的話逗笑:“什麽神仙下凡,這是借了神星的氣運,隻是有了氣運,但依舊不過是普通人罷了,這氣運若是用的不好,那也是白費。”
“倘若習七的武曲之氣落在一個膽小如鼠又作奸犯科的小人身上,那這氣運也無用,反倒是徒增禍害。”宋時秋一直把這所謂的神星之氣當做工具,和平安符差不多的東西,真正的還得看人。
林瑾一邊吃土豆粉一邊思考宋時秋的話,要這樣來說,這幾個神星之氣肯定是相輔相成,如果習栎泷真的有危險,算下來真的能救習栎泷的也隻有手握重權的宋時秋和蘇城安。
作爲文曲的殷扶疏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祥蓮要是真的要救人,最後肯定會來丞相府或者去南方軍營找蘇城安才對,而最快的肯定是丞相府這邊,所以隻要祥蓮沒有消息傳來那應該說明情況都不是很嚴重。
畢竟,祥蓮是真的很在意這四位神星,在他眼裏這四位神星就是大夏的氣運所在,爲了天下的百姓,祥蓮是絕對不可能讓這四個人出事。
林瑾想通了這中間的關竅,安心了不少:“大人,我還有事情要求你幫忙。”
“又求我。”宋時秋不是很喜歡這個求字,他和林瑾之間何必生分到這種地步。
“主要是這件事挺大的。”林瑾讨好的笑着,要不是因爲事情不小,她也用不上這個求字,“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專科的概念嗎?能不能快點開設這個書院。”
“你這是有什麽事情這麽急。”宋時秋前段時間雖然是上了折子把林瑾說的那些都遞了上去,但是現在還沒有吵出個所以然來。
林瑾耷拉着臉,表情看起來比苦瓜還要苦:“因爲估計再過幾個月,我就沒有系統了,可是南水北調我覺得很有必要,我隻能趁現在還有系統,把這些知識都給存下來。”
這段時間她和柳正青瘋了一般的看書背書就是因爲這個,她有理科的基礎,理解起來并不難,隻是現在的技術沒有辦法達到她想要的水平,柳正青更不用說,柳正青和宋時秋這種簡直就是先天學習聖體,隻是兩個月的時間理科基礎就已經被打的紮紮實實的。
她現在都不懷疑一套高考的理科試卷柳正青能考的分數比她還高。
“這些知識隻有我和兄長根本消化不完,我需要更多更多的人來加入學習,大浪淘沙,總能把理工的天才篩選出來的。”适合學理工的人真的不一定适合科考,所以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修建另外一個學習賽道,把她想要的人都找到,各個年齡段肯定都有她想要的人才。
林瑾這段時間拆了不少系統提供的儀器設備,就是要拆分零件,然後一個個的把東西做出來,這樣就算是後面沒有了系統她也有儀器設備。
“我們已經把那些需要用的書都摘抄成了大夏的字體,後面招到了學生再把這些書印刷出來就可以用了。”林瑾雙手合十的求着他,“拜托,現在就差你了,大人。”
“好。”
林瑾見他答應的幹脆,連忙給他撈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牛肉丸子,這可是系統專門給她弄的手打肉丸:“大人,你每次都答應的這麽爽快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嘗嘗這個,保證好吃,跟其他的都不一樣!”
宋時秋将信将疑的吃了一顆丸子,一念間,他擡眼看着某個因爲吃獨食正心虛的人。
林瑾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宋時秋:“都放在裏面煮的,你自己不吃,怪我喽。”
主要是系統弄來的肉丸也就一點。
“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不告訴你這個牛肉丸好吃的。”林瑾理虧,隻好乖乖低頭認錯。
宋時秋把筷子放下,讓人看不出喜怒:“阿瑾,你有沒有想過……”
林瑾被他這架勢唬住,連忙打斷他還沒有說完的話:“就一個丸子,不至于吧,吃獨食是有點不好,但是……好吧我有錯,對不起。我這種行爲很自私,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我改,我一定改。”
林瑾把剩下幾個丸子都撈給了宋時秋:“你吃、你吃。”
“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要不是因爲我,其實你本來可以不用操心這些事情。”宋時秋看着自己碗裏的幾個丸子,無奈又好笑。
林瑾啊了兩聲,然後果斷搖頭:“沒有想過,也沒有這個可能。換做當時林府的做法,把我丢去誰的府上估計下場都不會好,或許也沒有現在的我,所以不存在這個可能。”
她說完看着宋時秋碗裏的丸子:“那、能把丸子還給我嗎?”
林瑾吃火鍋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是愛吃丸子,最愛的就是牛肉丸。
宋時秋聞言端起碗,她原本以爲對方是要給自己,結果宋時秋自己吃了起來。
林瑾:“……”
啧,這個人真的是!
“不能。”宋時秋吃完了才回答她。
“好讓人傷心啊。”林瑾隻能去吃其他的菜,但那個丸子她能記很久,“早知道不給你吃了,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搞得她那麽心虛,五個丸子全給宋時秋了。
“明日讓府上的廚子學着做就是了,還差你這一口吃的不成。”
林瑾壓了壓嘴角:“拿倒是也不用,有點麻煩,單純就是好久沒吃了所以嘴饞,也沒有到頓頓愛吃的地步。”
等吃完了火鍋,林瑾抱着時念和宋時秋再府上散步消食,天氣涼了時念不愛動,原本就圓滾滾的此刻還穿着小襖子,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林瑾抱了一會就把它給宋時秋抱着:“太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又不控制它吃東西了。”
宋時秋單手抱着時念,就好像是在抱自己的孩子一樣:“它會遊泳,一池塘的魚都被它嚯嚯完了,怎麽管。”
“你别騙我,我知道狗會遊泳,貓怎麽可能會。”林瑾翻了一個白眼,像是在問他自己難不成看起來很好騙嗎。
“它……”宋時秋正要說什麽,卻見瞥見那迎面走來的女子,收了聲,冷着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