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走到什麽地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對方陪着。走到何時也不去想,甜蜜中的二人誰有那閑工夫想這些。
無聲之中,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美好。手拉着手的他們,不需要什麽華麗的語言,美好野望的承諾。一切都在心中,彼此知道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楊玄先開口了。因爲不知不覺中,他們竟走到了一處賣飾品的小攤位前。攤位老闆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手裏正拿一支鳳頭發簪,在極力的向他推薦。楊玄内心在埋怨被婦人打擾的同時,轉頭問羅芳:“喜歡嗎?一直沒送過你東西,你選一支”。
羅芳現在還很害羞,她不好意思擡頭跟楊玄對視。低着頭溫柔的說道:“你選吧,隻要是你選的,我都喜歡”。
楊玄聽後,知道她害羞,也就不再問她,自己在攤位挑選起來。對中年婦人推薦的那一支,他不太喜歡,總感覺那支發簪好是好看,就是太顯成熟了一些。
選了許久,他拿着一支有三朵冰花的問道:“就這支了,多少靈石”?
婦人看他已經選中了冰花簪子,熱情的恭維道:“小哥眼光真好,這是一件中品靈器,有自動護主的寒冰光罩,是我這裏面不多的精品了。兩萬靈石,送給這位漂亮的小妹妹,絕對能表達你的真心”。
對于送給羅芳的東西,婦人隻要不是真把他當豬一樣宰,多貴他都舍得。
付過靈石後,他拿起發簪,遞向羅芳,微笑着說道:“我自作主張的選了這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送給你”。
羅芳終于擡起頭看着他,滿臉幸福的說道:“很好看,我非常喜歡,謝謝楊大哥”。
羅芳雖滿臉幸福,看着面前的簪子也是喜歡得緊,但就是不伸手去接。
楊玄此時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輕輕靠近羅芳,在她的羞澀中,溫柔的把簪子插到她的頭發上。
此時,羅芳終于擡起手,輕輕撫摸着頭上的發簪,開心得眼裏都是水汪汪的,不是淚,是春風攪動心湖帶起的漣漪。
楊玄忍不住再次拉起她的手,深情的說道:“芳芳,你真美”!
這一天,天地城靠近中心區域的大街小巷,多出了一對手拉手的情侶。他們幸福的漫步在街道之中,一直到深夜才雙雙離去。
從此,八卦的婦人,細心的賣花孩童,時不時的就能看見他們的身影。尤其是已經在那對情侶那裏,賣出過好幾次的鮮花的孩童,對他們的關注最高。
他記剛開始的時候,那個漂亮姐姐還很害羞。可現在,他看見漂亮姐姐已經變了,經常對那個哥哥笑。有時候,他們還會嬉笑打鬧。每當這個時候,他都不願意上前去推銷鮮花,他不忍心打擾他們。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别快,一轉眼,三年過去了。就在一年前,羅芳終于靠自己的努力,拒絕了楊玄送出雷煉果,沒用築基丹,就突破到築基期。
而楊玄此時還是練氣九層巅峰,靈力總量還沒有達到五倍。雖然他沒有具體的跟那些正常的精英對比過,但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如果現在突破的話,總有那麽一絲不夠完美。所以,這幾年他一直都在磨煉自己的靈力的精純度。
但從兩個月前開始,他的修煉就再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進步,這讓他的心裏開始有些着急;但又不想在羅芳面前表露出來。一直到今天,他才告訴羅芳,他要閉關一段時間。
其實最近,聰明的她早已感受到楊玄的着急。隻是,除了給他更多的關系與體貼之外,她不知道該怎麽幫助他。現在聽到他要閉關,她當然舉雙手贊成。
當天,楊玄借機避開羅芳,買了幾張土遁符後,就在半夜,從房間内把門窗反鎖死,利用土遁符出了房間。看到羅芳他們的房間沒什麽動靜後,他小心的在防禦陣法上打開了一個門戶,消失在夜裏。
就在楊玄的身影消失在街頭不久,小院二樓,羅傑的房門輕輕的打開。他跟羅芳兩人來到陽台上,靜靜的看着楊玄消失的方向。
許久,羅傑的聲音響起:他是一個純粹的劍修,修行要在戰鬥中成長,就讓他去吧。
羅芳擔心的說道:“我就是擔心他,他一定會去血煉堂,那個地方不是生就是死。萬一·······”
羅傑勸慰道:“相信他吧,那裏雖然危險,但我相信,在練氣期還沒有人能殺掉他。我們就裝着什麽都不知道,以爲他就在屋裏閉關吧”。
當楊玄出現在血煉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他一身黑衣,臉上帶着一面上品靈器級别的面具,這種遮掩耳目的靈器,練氣期也可以用,隻需要往裏面輸入一點點靈力,就能維持面具的消耗。
此時的他正坐在一間很小的休息室裏,但不是練氣期格鬥場的休息室,而是築基期的格鬥場。
就在一個人時辰前,他找到了這裏負責人,向他展現了自己的一部分實力後,就跟血煉堂簽訂了一分合同。
合同的内容是——他自由的在築基期格鬥場出戰,血煉堂可以用他們的營銷手段來通過他的戰鬥賺錢靈石。他不要連勝後的獎勵,但可以分走通過他賺取的靈石的三成。而且,他有自由挑選對手的權利,血煉堂不能強行給他安排對手及場次。
當合同内容敲定完,到簽字跟烙印靈魂氣息的環節時。他一時不知該不該寫下自己的名字,負責人告訴他,可以用假名、代号都可以。然後,他就随意的決定了自己的代号——血刺。
當他在休息室裏坐等對手時,此時外面的格鬥場裏,卻響起了經過陣法加持後傳遍全場的聲音:“各位,請安靜一下,我來介紹一下将要出場的兩位修士的信息。他們一人是連勝過三場的築基初期修士——路九。而另外一個是練氣九層,第一次參加格鬥的新人——血刺”。
我不知道他是出于對自己戰力的自信,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了解情況的自大狂人,居然敢越境界挑戰築基修士。但不管是什麽樣情況,都不會影響我們下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