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玄的問話,蘇姓金丹不敢有絲毫的隐瞞,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
其實事情并不複雜,就是蘇姓金丹确實從認識楊玄沒多久,就想暗算他,得到他身上的物資了。
但随着跟楊玄接觸的次數多了,他感覺一個人對付不了楊玄,也就慢慢的放棄暗算的想法。
當他聽說散修聯盟這邊,有結嬰丹拍賣時,臨出發前他抱着試一試的心态,看看能不能把楊玄邀請到這邊來滅殺。
可沒想到,楊玄竟然想都沒想,就這麽輕易的跟他過來了。
因爲他的兩名同伴,一直就在這片山丘周圍蹲守路過的落單修士。所以,他們剛剛飛到海中央的時候,就已經被兩名同伴發現了。
接下來的事根本不用他說,楊玄也能猜想得到。
憑幾人如此高的默契來看,根本不需要溝通,也許隻需一個眼神就,就能定下一套完美的伏擊方案。
蘇姓金丹說完後,不管他的契機鎖定,一下跪倒在地,央求道:“前輩,晚輩有眼無珠,求前輩饒過一命”。
楊玄沒有理他,三道劍光同時飛出,結束了三人的性命後,随手一招,三枚儲物戒指飛到他手中,被他再次串在腰間的獸筋上,飛身繼續趕路。
飛行了一段路程後,他想到這裏是散修聯盟,不再是如意城那種小城,也就顯露出了自己的真正修爲。
在這種地方,他感覺修爲太低了,反而還有可能會不方便行走。
來到散修聯盟,他也沒有什麽明确的目的,就是單純的到處走走,看能不能撞大運的,發現個把郭家在外的幸存者。
用元嬰期的速度趕路後,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已經死了的蘇姓金丹口中的,拍賣會所在的城市,邊遠城。
邊遠城,很特切的名字。高高的城牆上,守衛的修士并沒有如其他城池一樣,在站城牆上值守,而是都各自在城牆上打坐修煉。
城門處,沒有任何門衛,修士們随意的進出,更是沒有什麽所謂的入城費。
進入城裏後,離城門洞十幾丈的位置,原本應該是衛戍房的位置,有着三間石屋組成的一個單層小店鋪。
店鋪的門頭上隻有‘地圖’兩字,既簡單,又明了。讓人一看就知道,它除了賣地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楊玄走進店裏,第一眼看見的,是後牆邊一個無人的櫃台,跟櫃台前一口大大的鐵箱子,還有箱子旁立着的一塊牌子。
牌子上豎着寫着,‘本城地圖十塊中品靈石,聯盟全境地圖一百塊中品靈石’。
牌子的最下方,還有一行橫着寫的字,‘靈石自己丢進箱子裏’。
見此,他有些愣神。他知道散修都是喜歡自由的人,可自由并不是懶吧?一間店鋪,居然沒人看管,這豈不是進店的人拿了地圖後,給不給靈石全憑自覺?
想到這裏,他不由看向那口大鐵箱子,見裏面不但有靈石,而且還是大半箱,大概有好幾萬的樣子。
這就讓他更加的搞不懂這個店主了,店裏沒人看管也就算了,這麽多靈石就随意擺放在這裏,難道他不怕有人把靈石拿走嗎?
不過,這些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經營方式,好奇的多看了兩眼後,就自己在店鋪裏尋找起了地圖。
地圖的尋找過程,倒是非常的簡單,隻是随意的一眼,他就找到了。隻是這種另類的售賣方式,再次把他搞得愣在原地。
足足過了兩個呼吸,他才突然哈哈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哈哈,這種售賣方式可以啊!等有機會,我也搞一個”。
隻見房間左右兩面,打磨得光滑的牆壁上,一面刻着本城地圖,一面刻着散修聯盟的全境地圖。
他花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把兩幅地圖都記在腦海裏後,自覺的把一百一十塊中品靈石丢進箱子裏,轉身就走出了店鋪。
他走後沒多久,櫃台後面地上的一張草席上,一個老頭從熟睡中醒來,伸了一下懶腰後,翻身坐起,扯下腰間的酒葫蘆使勁的灌了一大口後,神識瞬間釋放了出去。
如果楊玄見到此時的一幕,他一定會非常的驚訝,因爲他在店裏的時候,明明看見櫃台後面,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的。
而此時的楊玄呢?他正行走在大街上,一邊回憶着郭麒麟的功法氣息,一邊随意的打量着街上的行人。
尤其是那種刻意隐藏,多少讓他感覺有些神秘的人,更是他的重點打量對象。
當他行走到一家專門賣陣盤的店鋪前時,原本正神色自如的他,行走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不過瞬間就恢複了正常。
然後,他很自然的走進了賣陣盤的店鋪,在店夥計的招呼介紹下,随意的看了一圈之後,轉身又走出了店鋪。
此時,他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異樣,但心裏卻相當的疑惑跟凝重。
就在剛剛,他突然隐約的感覺到,有人不知道在用什麽方式偷看自己。
在不知道對方是有意,或者是無意的情況下,他很自然的走進離自己最近的一家店鋪,想看看這種被偷看的感覺會不會消失。
如果這種感覺沒有了,那就證明,肯定是有人用陣法,或者是更高境界的神識,随意掃過這片區域,不是專門的看他。
可在店裏逛了一圈出來後,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依然還存在。
這種感覺,曾經在南洲的時候,他就長期的經曆了許久,實在是太熟悉了。
此時,他已經非常肯定,自己不知是因爲什麽原因,已經被人盯上了。
盡管他已經集中精力的去感知了,可依然找不到是什麽人,到底是在用什麽方式監視自己。
而就在此時,在城門邊那個賣地圖的小店鋪裏,正坐在草席上喝酒的老頭,突然嘿嘿一笑,就像楊玄剛剛在店裏時一樣,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小家夥挺有意思的嘛!居然能隐約的覺察到老夫的神識。嗯!不錯!嘿嘿!看來以後老夫能好好的玩一段時間了”。
自言自語完後,他就收回了神識,然後又躺回草席上,繼續睡覺。
這邊,在老頭收回神識後,楊玄立即就感覺到,那種被監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這讓他不僅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剛剛的監視不是針對自己的,而是這個城裏正常的巡視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