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看着桌子上,兩個沒有開封,一個已經被自己喝掉一些的酒壇,忍不住咽了幾口口水。
對方能在悄無聲息間拿走自己的一壇酒,而自己居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如果對方不是來拿酒壇,而是來拿自己的命~~~!
他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不存在的虛汗,他現在敢肯定,對方至少是一個化神後期的高手,實打實的前輩高人。
這種高人,哪怕對自己沒有惡意,他的心裏也不由得再次緊張起來。
“前輩,你喜歡喝酒嗎?晚輩這裏還有一些,隻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他小心翼翼的再次輕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眼睜睜的看着,桌子上兩壇未開封的酒,就在他眼前突兀的消失了,他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覺察到。
随着酒壇一起消失的,還有被監視的感覺。顯然,那人應該是收回了神識,或者是把監視陣法暫時的關閉了。
強者,這絕對是一個強者。
要知道,自己的神魂境界,可是已經達到了元嬰期能達到的巅峰了。
但就算如此,對方在自己的面前拿走酒壇,自己居然連一絲空間波動都覺察不到,這得是要多麽高的空間造詣,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他想不通,如此厲害的一個人,時不時的就來查看一下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麽?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對方。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裏,他一直在洞府裏一邊修煉,一邊感受着那個邋遢中年的位置。
同時,還隔三差五的,在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到來來時,他就拿出幾壇酒,擺放在桌子上,順便趁機說上幾句。
自從第一次酒壇被拿走後,他就把所有儲物戒指裏的酒就都找了出來,單獨的放在一起,就等着被監視時,送上幾壇。
現在,他在面對這個神秘高手的監視時,已經完全不緊張了。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對方爲何監視他,但隻要沒有害自己的心,他就暫時不打算離開此城了。
另外,他也多少有些害怕,怕自己的突然離開,反而會打破目前還算和諧局面。
至于其他的,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想找對方問清楚,也沒有那個能力。
至于那個邋遢中年,讓他奇怪的是,根據神識印記所在的位置推斷,這人這十幾天裏,一直都沒有收過攤,就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他懷疑,自己的神識印記是不是被中年發現,并已經用手段從身上清理出來,丢在他擺攤的位置時。
他突然發現,神識印記居然開始動了。随着印記的移動軌迹,他發現邋遢中年竟然朝着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對方發現了自己,這是過來找自己了?
不過他随即就想起,自己是在出租的洞府中。現在中年朝這個方向走來,那他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住在這片出租洞府中。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那枚神色印記,在離自己三裏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等印記在那個地方停留了許久之後,他才走出洞府,朝印記停留的地方看去。
果然,入眼所見的,是一道石門。而自己的神識印記,就在石門後的洞府之中。
他沒想到,中年竟然會這麽巧的,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如此一來,以後就更加方便的監視這個人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露出了一副怪異的神情。自己在正被人監視的同時,居然也在幹着監視别人的事情。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無法形容的怪異。
中年在隔壁住下來了之後,似乎就進入了閉關修煉的狀态中,兩個月的時間内,他都沒有出過一次洞府。
這一天,當被監視的感覺再次來到時,他急忙從蒲團上站起,胡亂的朝空中抱拳行禮:“前輩,您今天又來看望晚輩了嗎”?
這兩個月來,這位被他認定的監視他的前輩,已經來過二十來次了。
剛開始的時候,這位前輩看他的時間還稍微的長一些,不過随着次數的增多,他停留的時間就越來越短。
尤其是到了最近的幾次,他幾乎就像是不是來監視楊玄的,而是特意過來拿酒喝一樣。每次楊玄被監視的感覺剛出現,立即就消失。當然,同時消失的還有幾壇酒。
雖然他每次來都不說話,隻是拿了幾壇酒就走,但楊玄竟然慢慢的,有一種跟對方熟悉起來了的奇怪感覺。
本來這一次,楊玄也隻是像以往一樣,照例的說上幾句,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收到什麽回應。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居然破天荒的,有一道男性老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小子,你修煉的是混沌之力”?
雖然這位前輩終于第一次開口說話了,讓他有些莫名的欣喜,但對方所問的問題,讓有些遲疑,不知該怎麽回答。
“你遲疑個屁啊,你來的第一天,老夫就已經看出來了。你還以爲,你在老夫面前有秘密可言嗎”?
聽了對方的話,他反問道:“前輩您監視晚輩,就是爲了這個嗎”?
“什麽監視?你小子會不會說話?老夫這是叫觀察”。
“那前輩是需要晚輩用混沌之力,爲您做些什麽嗎”?他沒有跟對方争辯,而是小心的再次詢問對方監視他的目的
“嘿嘿!你修煉的還真是混沌之力啊”!對方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嘿嘿笑道
聽到這話,楊玄一陣無語,原來對方隻是隻是懷疑,并不确定啊!
“不足百歲,靈體雙修,很不錯。小子,你有師傅嗎?需不需要老夫指點指點你”?
楊玄目光一亮,他現在總算是大緻的明白了,對方監視了自己這麽久,看樣子是想收自己爲徒。
雖然心中是如此想的,但他還是想确定一下,于是問道:“前輩這是想收晚輩爲徒嗎”?
“怎麽?你不願意嗎?不怕告訴你,老夫乃煉虛修爲,應該有資格做你的師傅吧”?
終于真正的知道自己爲何被監視後,他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接下來,他就開始犯難了。他不知道該怎麽用委婉的話,來拒絕這個在他身上浪費了幾個月時間的前輩。
見他久久沒有答應,這位前輩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似乎是有些不高興了:“老夫作爲一個煉虛修士,主動拉下臉來收你爲徒都不覺得爲難,你覺得拜我爲師很爲難嗎?你不會是看不起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