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從洞窟中飛出後,發現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山坳中。他記好了這個洞口的地點後,就直接騰空而起,朝清幽谷飛去。
清幽谷,此時的議事大殿中,高高的宗主位上,史坤跟雷洪并排而坐。下方一衆元嬰修士也都有各自的座位,他們正在讨論着清幽谷以後的發展方向。
本來在剛接手清幽谷的時候,他們還聽從原清幽谷太上長老蒙壁的建議,小心的慢慢整頓着谷内的事務。
但在經過兩三個月,了解清楚了這邊的情況,以及附近的勢力分布後,史坤就開始放開手腳的,清除那些不受控制的人。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一邊清理不聽話的人,一邊提高弟子的待遇,很輕松的就完全掌控了清幽谷。
再又經過了幾個月的穩定後,他們今天終于正式開會,考慮向外發展的事情。
不得不說,清幽谷雖然修煉的是正道功法,但地處魔道地盤多年,宗内修士的行事手段以及心态,也都漸漸的被魔道思想同化。
史坤他們這些人雖然不是魔修,但在千島海域那種沒有什麽規則的地方出來的人,處事的方法跟真正的魔修基本沒什麽區别。
史坤這麽直截了當的搞,不但沒有出現什麽變故,反而還受到了許多年輕的,被魔道思想同化嚴重的人的擁戴。
而直到今天,他們已經光明正大的,恢複了自己的本來樣貌。
而對此,在老一輩的元嬰修士被殺光,個别固執的金丹也被清除的情況下,他們反而還更受這些年輕修士的擁戴了;覺得跟着這樣的宗門才有前途。
此時,清幽谷内部已經完全團結一緻,經過他跟雷洪研究後,才有了這一次的會議。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楊玄的身影突兀的在史坤身邊顯現出來,把大殿裏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會議也頓時終止。
等衆人看清楚他的樣貌後,立即從座位上站起,高興的齊呼’島主‘。
尤其是史坤跟雷洪,他們就像屁股上着火了一般,閃電般的跳入下方的衆人中,口中高呼:“拜見島主”。
楊玄已經來了一會了,不但是議事殿内的談話内容他基本上聽了一個大概,就連整個清幽谷,也都被他大緻的查看了一遍。
史坤他們能用不到兩年的時間,不但完全掌控了整個清幽谷,似乎還讓所有修士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這讓他非常的滿意。
所以,他高興的笑道:“哈哈,大家不必多禮,咱們千島海域出來的人,别跟中洲的這些正道學,禮節太多了麻煩”。
說完,他就随意的坐在史坤的位置上。
此時,史坤開口問道:“島主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剛好大家都在,他就把散修聯盟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等大家消化了一會後,他才說道:“我去看看蘿道友,你們繼續商議,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
“另外,史道友,你派人去把龜屠找來,就說它可以突破化神了”。
說完之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議事殿裏,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元嬰。
楊玄瞬移出了議事殿後,直接來到一處環境幽雅的小院中。
小院之中,莎莎蘿正翹着腿斜靠在一張藤椅上,拿着一本獸皮書看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知道楊玄已經來到她的身後。
見此,楊玄不由露出一絲壞笑,立即就決定要吓一吓這個女人。
突然,正在看書的莎莎蘿覺得全身一緊,身體就被一道強大的法力束縛住,絲毫都不能動彈。
不不但是身體,就連體内的靈氣,也被壓制得不能運轉。甚至就連神識,也被限制住了。
然後,一個令她毛骨悚然,沙啞且蒼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嘿嘿·····嘿嘿嘿!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宗門,居然藏着一個這麽水靈的小姑娘”。
“哈哈····真沒想到,老夫臨到老死,居然還能享受一番人間的風月,死而無憾了”。
聽到這個聲音,莎莎蘿頓時如墜冰窟,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的腦海中不由出現了一個老态龍鍾,滿臉鄒紋,牙齒都快掉光了,卻一臉淫邪的老人形象。
尤其是她感覺到,随着這個老人一邊說話,從他漏風的嘴裏吹出來的氣,都已經吹到她的脖頸上了。這讓她那片被吹到的皮膚,不停的抽動着。
此時,她快要惡心死了。想到一個不但醜,而且都快要老死了的人,對自己做那樣的事,她直接就想死。
隻可惜,她現在口不能言,整個人就如同一塊僵硬的木頭。想自殺,自殺不了。想求饒,卻不能說話;一陣絕望從她的内心湧出。
時刻注意着她的楊玄,突然發現她眼中的神采在慢慢的消失,立即就是一驚,感覺自己似乎是玩過頭了。
他急忙恢複聲音,焦急的喊道:“是我,是我啊!你别這麽不經吓啊”!
喊完後,他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法力,小心的觀察着莎莎蘿的反應。同時釋放出一股柔和的魂力,安撫着她的神魂。
随後他就看見,莎莎蘿眼中原本正在消散的神采突然止住了。
就在他剛剛送一口氣時,莎莎蘿的眼中似乎突然冒出了無盡的怒火,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糟糕!
他的心裏剛剛冒出這兩個字,突然從藤椅上站起的莎莎蘿,一把就抓向他的頭發。
同時,她憤怒的咆哮道:“你要是敢躲,敢運功抵抗,本姑娘今天就自殺,你信不信”?
楊玄剛想躲開的頭及時的止住,他能感受得出,這個女人這次是說真的。
莎莎蘿一把揪住楊玄的頭發後,使勁的往下拉,把楊玄拉得彎了下來後,另一隻手一拳就揍在他的鼻子上。
但随後,她突然停下拳頭,更加暴怒的吼道:“控制着你的肉身的自主防禦,散去你臉部的血氣之力,不然我跟你沒完”。
一邊說,她的眼中還冒着淚花。
見此,楊玄隻得按照他的話做,同時心裏悲苦的想着,自己這是犯賤,自己找罪受。
莎莎蘿的小拳頭一拳砸下,楊玄的鼻血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随後,雨點般的拳頭,不停的在他的臉上落下。而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一炷香内,莎莎蘿的小院内,慘叫聲一直不曾間斷。不過辛好,被某人釋放出一道法力,把整個小院籠罩在内,隔絕了聲音的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