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揍累了的莎莎蘿,臉上雖然還挂着兩顆淚珠,但她在看到此時被揍得面目全非的楊玄後,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楊玄一邊擦着鼻血,以及嘴角的血迹,一邊模糊不清的說道:“你這爺戴果痕了噶?既然死樣能氣”。{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居然使用靈氣}
見他這樣,莎莎蘿笑得更開心了,直接笑彎了腰。
不過,笑了一會後,她突然停住了笑聲,又憤怒的說道:“你還說我過分?你不覺得你更過分嗎?有你這樣吓人嗎”?
發現自己說不清話後,楊玄幹脆傳音道:“誰知道你這麽不經吓”。
莎莎蘿越想越氣的說道:“臉上的傷不準用恢複,保持一個月,不然我就離開這裏,從此以後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吧?你這樣叫我怎麽在手下人的面前樹立威信?這不行”。楊玄想都不想的傳音拒絕道
莎莎蘿想了想,稍微降低要求道:“在你的手下面前,你可以帶個鬥笠,但其他時間你必須頂着這張獸頭,讓别人好好看看,欺負女人的下場”。
但楊玄死活都不同意。
莎莎見此,突然就不生氣了,臉色立即恢複平靜,轉身就進了屋子裏。
“你要做什麽”?楊玄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傳音問道
“你别用神識監視我,我要收一些女人的衣物,然後離開這裏”。莎莎蘿平靜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楊玄急忙收回神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沒想到,一個惡作劇,自己挨了一頓揍不說,這女的現在竟然玩真的,要走了。
房間裏,莎莎蘿在估計楊玄已經收回了神識後,不由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
其實她現在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不過楊玄竟然敢這麽吓她,那她就要好好的懲罰一個混蛋。
不過她一邊裝作收拾東西,心裏也在不停的打鼓。她有點擔心,萬一楊玄抹不開面子,不答應她的條件,那她就自己把自己給反玩進去了。
說實在的,她現在有些後悔說出那樣的懲罰了。如果現在離開了清幽谷,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到什麽地方去。
想到這裏,也許是剛剛的委屈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眼中又湧出了點點淚花。
楊玄站在院子中,心裏糾結了一會後,想到這始終都是自己的錯,作爲一個男人,應該要大度一些。
‘不就是戴一個月的鬥笠嗎?老子又不是沒帶過’。
于是,在莎莎蘿收拾好東西,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屋子時,他閃身來到她的身前,伸出了一隻手掌。
“幹什麽”?莎莎蘿心裏一喜,但還是裝着嘟着嘴的問道
“鬥笠啊!拿來”。楊玄傳音道
莎莎的眼睛頓時迷了起來,臉上終于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她急忙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個帶着白色紗布的鬥笠,遞給了楊玄。
見到這個鬥笠,楊玄現在已經變得烏黑的眼角,不由自主的跳動了一下,急忙傳音道:“這個不行,要黑色的,男人戴的”。
這次,莎莎蘿沒有堅持,她把鬥笠上的白色紗布扯掉後,隻花了一小會時間,一頂帶黑色面紗的鬥笠就做好了。
于是,從這一天開始,楊玄走到那裏,莎莎蘿就跟到那裏。
本來他還想要用閉關一個月,來逃避這個懲罰的。但莎莎蘿死活不同意,第一天就拉着他去了史坤他們議事的大殿。
看見他這副模樣,衆人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不知道島主這是什麽意思,竟然在熟人面前搞神秘。
見到衆人奇怪的神情,他隻好傳音說道:“都别奇怪,我這是不想暴露身份,不想讓外人知道我跟你們有關系,該讨論的繼續讨論,别管我”。
他這一傳音,史坤他們就更奇怪了。
‘島主這是玩的哪一出啊!居然連話都不說了,改成傳音了’。
但他們雖是滿臉的疑惑,卻不敢多問,隻好繼續商議。
于是,從這天起,他每天都戴着鬥笠,去找史坤他們商量事情。因爲隻有這樣,他才不會被莎莎蘿拉着到處跑,也不用摘下鬥笠。
可接下來,他就有些埋怨史坤的辦事能力太強了,隻是第二天,他們就做出了決定。
由‘無不空’跟‘苟長生’,還有‘毛少沖’陪‘蒙壁’留下來管理清幽谷,其餘的元嬰期都全部到散修聯盟去。
至于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史坤打算從千島海域他們的三個家族内挑選。清幽谷這邊的,他隻打算挑選一部分信得過的跟過去。
一切商量妥當,接下來就是傳送了。
還好他們在上個月,剛剛有能力把跨洲傳送陣移到清幽谷裏。現在要到散修聯盟去,倒是可以用儲物戒指裝着帶過去。
隻是從這邊連通向散修聯盟的傳送陣,暫時就沒有時間布置了,隻有等那邊安頓好了後,再抽時間布置。
在他們商定完所有事情的兩個時辰後,龜屠的身影才從傳送陣中走出來。
它一出傳送陣,在傳送陣邊等待的楊玄,看見它的模樣後,就忍不住吃了一驚。
此時的龜屠滿身血,氣息有些紊亂,應該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整個龜顯得有些狼狽。
而龜屠在看見楊玄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因爲此時的傳送殿裏,就是他跟莎莎蘿在。而要等待的龜屠不算他的手下,所有他得按照約定,摘下頭上的鬥笠。
所以,龜屠所看見的楊玄,兩隻眼眶似乎是被人用拳頭揍的發黑,額頭上幾個大包,鼻梁骨往下塌陷,兩片嘴唇腫得像是大腸一樣。
而且,臉上也高高的腫起,變得就像一頭在水裏泡了好幾天的野豬頭。
于是,兩人基本是同時驚呼道:“你這是怎麽回事?被揍了”?
隻是一個是口中驚呼,另一個是神識傳音。
聽到如此整齊劃一的聲音,站在後面的莎莎蘿,沒心沒肺的咯咯直笑。
見此,活了無數歲月的龜屠,似乎立即就猜到了什麽。
它先是看看莎莎蘿,然後又看看楊玄的臉,随後就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副表情,說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