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飛出李家丹藥鋪後就直接出了城,接來到了傳送殿前方的小湖邊。
一個金丹巅峰的巡邏修士,見他一直在停留在湖邊,似乎不像是要傳送的内部成員,就直接朝他飛來,要對他進行盤問。
要知道,這個内部傳送殿,雖然沒有刻意的避開城門的方向,但也不是外人可以閑逛的地方。
見此,他拿出長老令牌,朝已經來到他三丈外的金丹吩咐:“你來了正好,一會有數十人要去邊遠城,你去安排一下”。
金丹修士見到令牌,急忙行過禮後,就轉身飛回傳送殿,一句話都不敢多問。
沒過多久,随着史坤的第一個最先到來,後面的人在一炷香的時間内,都陸陸續續的趕到了。
等衆人都來齊後,他帶着一群數十人,在早已等待在大殿前的金丹的帶領下,直接進入了傳送大殿。
這一次的傳送,就比從清幽谷傳送來的時候簡單多了。畢竟這是聯盟内部用來預防有戰争的時候用的,數十人直接一次就就傳送到了邊遠城。
邊遠城,城主府中,當前來迎接的葉城主看見楊玄帶着數十人,走出傳送大殿時,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同時也猜測到,聯盟要他配合做的事,應該就要開始了。隻是眼前的這些人修爲都不高,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的什麽事情。
隔着遠遠的,他就急忙行禮道:“拜見長老”。
“葉兄,我不是說過了嗎,咱們以後朋友相交,你再這麽見外,就是看不起我了”。楊玄閃身來到他身前,扶着他的手臂,責怪的說道
“呵呵,玄羅兄勿怪,實在是多年來已經習慣了明确的上下級關系,以後一定改,呵呵”。葉城主道歉道
葉城主如此的姿态與稱呼,史坤跟雷洪的眼中都充滿了驚訝。他們很好奇,島主是怎麽在散修聯盟内,混上一個長老位置的?
不管是不是真誠的,葉城主道歉完後,終于忍不住問道:“玄羅兄,你帶些道友過來是·····”?
“呵呵!正要請你幫忙呢!以後那座‘無名的小城’,暗中就是屬于我的了。所以我不方便直接出面,隻有請你暗中把那裏人換成我的人”。
“至于要怎麽操作才不引起外人的注意,我想你在這方面要比我懂得多,就全權的交給你了”。
葉城主一邊聽,神色跟着楊玄的話不停的變化。他先是從震驚到凝重,再到最後滿臉欣的喜恭喜道:
“哈哈!恭喜玄羅兄!你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一定會爲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多謝葉兄了,這是那座小城以後暗中的城主‘史坤”。楊玄指着史坤介紹道
史坤急忙上前,抱拳道:“見過葉城主”。
“哈哈!史·····史坤道友,以後咱們就是領居了,你那裏我不方便去,但你一定要往這裏多多走動啊”!葉城主熱情的說道
“一定一定,以後還要城主多多照顧”。史坤把姿态放得很低的說道
這時,楊玄說道:“葉兄,坤道友他們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事,不便久留,就先告辭了”。
在清幽谷的時候,他就跟史坤商量好了,來到邊遠城見到這裏的城主後,他就不方便在跟他們在一起了。進駐無名小城的事,讓史坤自己跟葉城主去辦就行。
葉城主爽快的說道:“小事而已,既然玄羅兄有事,你就放心的去忙吧”!
臨走前,楊玄突然想到了龜屠的事,對雷洪交代道:“雷道友,等安頓下來後,你再來城裏一趟,葉城主知道我住在哪裏”。
說完,他不等雷洪回答,就要轉身離去,可此時莎莎蘿卻開口喊道:“等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楊玄無奈的轉過身,勸說道:“你先跟坤道友他們去小城幫幫忙,那邊現在很需要你。等那邊安頓好了,你再跟雷道友一起過來好不好”?
莎莎蘿雖然有些不甘心楊玄就這樣逃避了懲罰,但她還是知道分寸的,隻能嘟着嘴點頭答應。
又一次成功當了甩手掌櫃的楊玄,在離開城主府後,就迫不及待的感應着自己的神識印記。
經過感應,他發現邋遢中年居然還在洞府中閉關。似乎是真的準備,不突破元嬰就不出關了。
既然邋遢中年短時間不會有什麽行動,他也懶得再回洞府了,打算去那片内海看一看,看能不能跟生活在裏面的海獸接觸一下。
在路過城門邊的小店鋪時,他的身形停頓了一下,但随即就直接出了城。
一邊朝内海飛,他一邊在想,既然‘散修聯盟’跟‘百拳門’能讓海獸住進内海,那肯定與它們在暗中有交易。
不然的話,他們不會白白的放海獸進來,還要吃力不讨好的保護這些海獸的安全。
雖然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海獸是受兩大勢力保護的。
但他不用腦子都能夠想得到,如果沒有兩大勢力的保護,就憑那片小小的内海,哪怕再多百倍的海獸,也早就被衆多的散修獵殺完了。
因爲,就算殺光了這些海獸,也不會破壞人類跟海獸的關系。畢竟,是這些海獸主動的把勢力延伸到内陸的。
他心裏一邊想着這些,離内海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可就在他已經可以用肉眼就能看見那片内海時,他卻突然停下了身形,凝重的盯着前方三裏外的一處無人之地。
同時,他更是迅速的在識海中凝結出屠神箭,并上弦拉弓,弓開十成。
因爲就在剛剛,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危險。随後,前方三裏處就有一道神識,瞬間就鎖定了他。
這道神識的強大,遠遠的超過了他已經質變後的神識,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
此時,前方被他盯着的地方,漸漸的露出了一個邋遢的中年人。
見到此人,他驚呼道:“是你”!
不錯,此人就是被他監視的邋遢中年。
但他剛剛出城時,已經感應過自己的神識印記了,明明還在洞府之中的。
想到此,他急忙再次感應了一下。随後,他的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起來。
神識印記依然還在洞府之中,但被下了印記的人卻出現在這裏。
這已經不用多想了,他的神識印記,早就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剝離出來,單獨的放在洞府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