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中年在楊玄的屠神箭暗中上弦開弓的時候,也如楊玄一樣,頓時感覺了危險的氣息。
所以,他并沒有立即對楊玄出手,而是暗中戒備着,緊緊的盯着楊玄的臉。
他發現這次自己似乎有些麻煩了,本來他覺得,對付一個元嬰中中,是十拿九穩的事。但沒想到,這個青年竟然在此時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兩人就這麽緊緊的盯着對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楊玄他是根本不敢先出手,在想着怎麽與對方溝通。
而邋遢中年是沒有把握留下楊玄,想先弄清楚楊玄爲何給自己下神識印記,監視自己。
兩人僵持了一會後,還是中年開口問道:“你爲什麽給我下印記?監視我的目的是什麽?說清楚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見中年開口說話,楊玄反問道:“不是你先暗中觀察我的嗎?我就是好奇,你爲什麽觀察我?難道你見過我的這張臉”?
聽到楊玄的話,中年的腦中不由出現了一道身影。
但他沒有回答楊玄的話,而是突然氣息暴漲,一下就從金丹巅峰飙升到元嬰期,随後更是一路飙升,突破元嬰,達到了恐怖的化神初期。
但這股恐怖的氣息卻沒有擴散出去,被控制在與楊玄的這三四裏範圍内。
楊玄見此,心中頓時駭然無比,他沒想到,自己一直監視的金丹巅峰修士,竟然是一個化神大佬。
眼見中年的氣息還在飙升,他心中頓時恐懼起來,知道中年這是要出手了,他急忙問道:“你是不是姓郭?我在你身上感受了熟悉的氣息”。
中年的氣息突然一頓,但還是繼續飙升到化神初期巅峰後,才停下了下來。
他聽了楊玄的話後,并沒有立即出手。但語氣中充滿殺意的問道:“說,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監視我的”?
感受到對方的殺意,楊玄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很快的給出答案,中年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但他不敢說出自己的身份,他雖然懷疑中年有可能是郭家的人,但這畢竟隻是有可能。他不敢賭,不敢用暴露自己的身份來賭。
感覺到中年的殺意越來越濃,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焦急之中,他突然想到了儲物戒指中的一樣東西。
中年見他遲遲不答,就要出手時,突然看見楊玄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塊傳送陣盤。
這塊陣盤他非常的熟悉,因爲這就是他親手參與制作的,而且它應該是一對。
爲了制作這一對陣盤,郭家幾乎用光了家族裏最珍貴的空間材料。
所以,在陣盤一出現,中年立即就認了出來,急忙問道:“你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還有一塊呢”?
聽到這話,雖然還被濃烈的殺機鎖定,但楊玄的心卻立即送了下來。他急忙說道:“這是我外公讓族人送給我的”。
“在哪裏送的?你叫什麽名字”?中年的話語有些快,似乎心裏不是很平靜。
“北洲,我叫楊玄,我外公取的名字”。楊玄老實說道
這個時候,楊玄可不想刷什麽小心思,因爲他明顯的感覺到,此時中年的心情似乎很激動。
在他說出了這句話後,中年的殺意突然消失得幹幹淨淨,但神識的鎖定還是沒有撤銷。
不過,他的語氣卻變得柔和起來,問道:“你怎麽證明自己叫楊玄”?
楊玄毫不猶豫的拉開領口,拉出挂在脖子上的“玄”字玉佩。
他現在已經九成九的肯定,眼前的這個邋遢中年,就是郭家在外殘餘的人。隻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個化神期大佬。
而中年在看見玄字玉佩後,急忙收回自己的神識,激動的說道:“果真是你!孩子,我是你四舅,麒麟的四叔;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然後,他拿出一塊比楊玄手中大了一些,但形狀相同的陣盤,迅速的來到地面安放好後說道:“趕緊下來,收好你的陣盤,咱們走”。
見此,楊玄急忙把陣盤收回儲物戒指裏,降落到中年,也就是他四舅的身邊。
随即,就被四舅拉上了傳送陣盤。
在一道光芒閃耀之中,兩人的身影立即就消失不見。
在他們消失後,原本放在地上的陣盤,也跟着失去了蹤迹。
傳送的過程非常的短,楊玄隻感覺到身形晃動了一下,然後傳送就結束了。
随後他就發現,自己正立身于一間寬大的房間中,腳下就是另一塊傳送陣盤。
此時,四舅的聲音傳來:“下來吧!我要收起陣盤了”。
他剛想這裏哪裏?随即就感應到了自己的神識印記。不由驚訝的問道:“這是回到邊遠城的洞府之中了”?
這不由得他不驚訝,這可算是别人的洞府内啊!雖然這個洞府暫時算是租住的租客的,但洞府的陣法卻是别人布置的。
而他的四舅,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帶着他直接就消無聲息的突破了别人陣法,出現在洞府之中。
要知道,他當初在南洲的地下洞府中,可是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才成功開啓傳送陣的。
而這裏可是中洲,修真文明要比南洲高得多,洞府的防禦陣法也比南洲的高級得多。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居然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傳送進來了。他由此可以判斷,四舅的這對陣盤,要比他的高級得多。
四舅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收好陣盤後解釋道:“别亂想了,我這對陣盤其實沒有你的那對好”。
“那您是怎麽做到毫無聲息的傳送進來的”?他疑惑的問道
“你忘了咱們家是做什麽生意的了”?四舅笑道
“你是說~~~”?
沒等他說完,四舅傲然的解釋道:“沒錯,這個洞府群,以前也是咱們家的産業。這裏的陣法,也是咱們家布置的”。
這就難怪了,自己布置的陣法,當然會受自己的控制。想要無聲無息的傳送進來,還不是小菜一碟。
心裏的驚訝消除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四舅,咱們家現在在外面的人,還有多少活着的?家族駐地内的情況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