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依依這麽說,商戰辰頓時眼裏一亮。
“哦?那你跟爲夫說說,都會什麽才藝?”
商戰辰一臉期待的看着沈依依,認識依依這麽久,隻知曉她對醫藥感興趣,還真不知她會什麽才藝。
這會兒聽她語氣這麽自信,這心裏還挺期待的。
“我的才藝可厲害了,世上獨一無二,不過先不能告訴你,保密。”
沈依依傲嬌的揚了揚下巴,才藝誰還不會一兩樣呢,更何況她的才藝,那可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若是那個孫婉真的敢找自己麻煩的話,那她可就是自找沒趣了。
見依依這麽自信,商戰辰一下子被吊起了興趣。
“先跟爲夫說說,我絕對保守秘密。”
從未見依依有過什麽興趣愛好,這會兒說的這麽笃定,這心裏還挺期待的。
“才不跟你說呢,我得提前準備一下,這幾日你不要來打擾我。”
沈依依說完就跑了,告訴他就沒有意思了,商戰辰還想再問兩句,隻可惜沈依依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瞧着她這麽有信心,心裏也多了幾分好奇,快步的跟了上去。
結果看她進了丹房,所有的好奇徹底就沒了。
“……”
就說沒見依依對什麽感興趣過,看來還是跟丹藥有關系的,算了,不去看了。
想來依依是想在國宴上展示她丹藥的效果,這樣一來,那她的身份就暴露了。
一旦讓人知曉她的醫術有多厲害,勢必會帶來危險,萬勝天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盡管自己不怕他,但有些麻煩,能避免還是盡量避免的好,畢竟還關乎着依依的安全。
他得想個轍,不能讓依依在國宴上展示丹藥。
次日一早,商戰辰一下早朝,就把沈依依從丹房裏拽了出來。
“你幹什麽?人家還忙着呢,有事趕緊說。”
沈依依不滿地瞪着男人,這眼看着就要到國宴了,還有許多事沒做呢。
“過來,讓你看樣東西。”
商戰辰拉着沈依依回了屋子,看着桌子上擺着的三個杯子和一個小球,沈依依好奇的拿在手裏看了看。
“這是什麽?”感覺像是變戲法的。
“你看好了?”商戰辰看着沈依依。
将小球扣在了一個杯子的下面,然後快速的挪着三個杯子,反複幾次之後,才停了下來。
“你猜,那個球在哪個杯子裏?”
他指了指面前的三個杯子,這是特意找人學的,比較簡單,以依依的聰明,應該會學會的。
畢竟時間太短,學複雜的已經來不及了。
“哪個杯子裏也沒在,在這兒呢。”沈依依指了指男人的左手。
真是幼稚,這東西她從小就玩過了。
“……”商戰辰。
他是哪個環節做錯了嗎,被依依給看到了,若非如此,她怎知小球在自己手裏呢。
“那再來一次。”他又把球放到了其中的一個杯裏,快速的變換着位置。
瞧着男人的手快的都出虛影了,沈依依嫌棄的又指了指他的右手。
“别轉了,那球就在你右手裏呢。”
不管自己拆哪一個,他都會把球放在另一個裏面,這點小把戲早都玩過時了。
“你也會?”商戰辰眼裏一亮,聽這意思,依依也是會的。
“這都是我三四歲時玩過的。”沈依依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從小老爹就讓自己玩這個練眼力,早都玩膩了。
“哦。”商戰辰彎起了嘴角,直接将沈依依拉到懷裏。
“依依,那正好,若是國宴有人爲難你的話,你就給大家表演這個吧!”
依依會那真是太好了,國宴時若有人爲難她就可以表演這個,雖看着簡單,但也挺有趣味的。
“這都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兒,我才不表演這個呢,我有我的才藝。”沈依依直接将杯子推到一旁。
她這麽大個人表演這麽幼稚的東西,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一聽她這麽說,戰臣也認真了起來,扳住了她的小臉。
“依依,你聽我說,若是讓别人知曉你會煉丹,咱們不但往後的麻煩不斷,你還會有危險的。”
若是讓别人知曉了依依會煉丹藥,第一個來找麻煩的就是萬勝天。
還有張國師,到現在都沒查出來他的底細,若是知曉了依依會煉丹藥,說不定也會來找麻煩。
因此依依會煉丹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外人知曉的。
“我知道啊!而且我也沒跟外人說過呀!”沈依依仰着脖子看着男人。
這事兒她豈能不知曉,而且她也沒跟外人說過。
“那你在丹房裏面煉丹,不是準備要拿到國宴上用的嗎?”
商戰辰好奇地望着沈依依,既然不是要在國宴上用,不知依依爲何跑去丹房裏煉丹。
“不是啊,我是有别的用處的。”
“什麽用處?”商戰辰看着沈依依,原來不是他想的那樣。
“大用途,但是先不能告訴你,對了,辰哥,一會兒你幫我弄個琴送到丹房,我得去忙了。”
沈依依說完,就從男人的懷裏鑽了出來,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商戰辰一臉的疑惑。
依依還會彈琴嗎!
認識她這麽久,就從未聽過她彈過琴,也不曾見她彈過。
但還是讓人準備了一弦琴送了過去,也想聽依依琴彈的怎麽樣,結果被趕出來了。
而且在接下來的兩日,也沒聽到丹房裏傳出一聲彈琴的聲音,商戰辰期待的心情又沒了。
自從琴送進去,就沒聽到依依彈一聲,看來是他想多了。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今日就是大年三十,一大早,沈依依就鑽進了丹房。
鼓搗了好一陣子,才抱着琴走了回來。
“這個幫我收好了。”她将手裏的琴遞給了姜佐。
“太子妃,這琴怎麽還包着?”姜佐将琴接到了手裏。
自從把琴給太子妃送去,就沒聽到她彈一聲,這會兒又包的這麽嚴實,不知是爲何。
正要伸手打開看看,就被沈依依給叫住了。
“别動,我那上面有藥,你别給我亂動。”
“啊?這上面還有藥?”姜佐忙縮回了手。
這下不敢亂看了,太子妃竟然在琴上也撒了藥,不知這是爲何,就連商戰辰也是一臉的奇怪。
“依依,你爲何要在琴上撒藥?”他指了指姜佐手裏的琴。
還以爲依依要琴是來彈的,竟然在上面撒了藥,不知這是爲何,該不會是又看誰不順眼,要對人家動手腳吧。
沈依依并不知男人心裏想着這些,聽他這麽一問,又傲嬌的揚了揚下巴。
“到時候你們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