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又把古琴上面的布包了包,沒到用的時候,先不告訴他們幹什麽。
瞧着依依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商戰辰一臉的疑惑。
“……”
難不成依依真的要在國宴上表演彈琴,可這幾日不曾聽她彈過一聲,琴技能好到哪裏呢。
就連姜佐和姜佑他們都是這麽想的,那些大臣家的女兒,不說會走路就開始學琴也差不多。
就太子妃這從來不摸琴的,要是在國宴上真的表演彈琴的話,那十有八九要丢醜了。
但這話也隻能在心裏面想想,連主子都沒敢說,他們就更不敢當着太子妃的面說了。
瞧着時間差不多了,沈依依開始進屋梳妝,商戰辰給她選的還是一身大紅色的錦服。
頭上插的發飾,大多數都是鳳凰樣式的,身上綴着墨綠色的寶石,無處不彰顯着東宮女主人的尊貴。
再配上這張嬌豔的小臉,更是妩媚動人,看的商戰辰都移不開眼。
正想在那嬌豔的紅唇上輕啄一下,就被沈依依嫌棄的推開了。
“哎呀!人家剛化好妝。”她不滿的瞪了男人一眼。
自從和他圓過房之後,又沒有幾個晚上是閑着的。
有時候一個晚上都好幾次,骨頭架子都要散了,竟然還不夠,這都化完妝了,還不肯放過她。
對上依依不滿的眼神,商戰辰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連着親了好幾口。
“誰讓我的依依太迷人了,控制不住怎麽辦?”
“哼!”沈依依又不滿地瞪了男人一眼。
但心裏還是挺開心的,誰不喜歡聽好聽的呢,準備好了一切,二人一同走出了屋子。
等來到前庭大殿時,見大臣們領着家眷都已經到了,瞧着主位上的皇上和皇後,直接走了過去。
“兒臣拜見父皇母後。”
“兒媳拜見父皇母後。”
“好,好,快入座吧。”皇後眉開眼笑的看着面前的兒子和兒媳婦。
真的是太般配了,就跟神仙眷侶似的,特别是依依,自從跟辰兒圓房之後。
變得越發嬌媚動人了,她看了都是喜歡的不行,就連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瞧着一身紅衣的沈依依,衆人眼裏都投來豔羨的目光。
“……”
太子妃長的着實是美豔,難怪太子對她這般寵愛,特别是那些未出閣的姑娘。
瞧着站在太子身旁的沈依依,真是羨慕又嫉妒,能得太子一人獨寵,太子妃真是太幸福了。
但也有怨恨的,那就是賀婉,瞧着站在太子身旁的沈依依,恨的指甲都要嵌進了肉裏。
“……”
明明太子身邊也應該有自己的,竟都被那女人霸占了,憑什麽!
察覺到一股不善的目光,商戰辰一記冷眼射了過去,賀婉忙心虛的垂下了頭。
商戰辰這才收回目光,在看向沈依依的時候,眼裏是化不開的寵溺。
“我們去那邊坐。”拉着她去了自己的位置。
瞧着他們緊緊拉在一起的手,把各家的千金小姐都羨慕壞了。
能被太子這般寵着,若是換成他們,哪怕有一日都會幸福死了。
沈依依剛坐下,商戰白就拿了一個平安扣過來炫耀。
“怎麽樣?好看吧?”商戰白晃了晃手裏的安全扣。
是用白玉做的,正是從上次沈依依在仙霞山的地下暗河裏,給他弄的那一大塊白玉做的。
看着眼前晶瑩剔透的白玉安全扣,沈依依毫不懷疑的奪在了手裏,直接挂到了自己的腰上。
“歸我了。”
“唉?這可是我的。”商戰白急了。
他隻想讓三皇嫂看看,沒想給她的。
“什麽你的?我送給了你那麽大一塊白玉,就這種小玩意兒,不做一千也能做好幾百,要你一塊兒怎麽了。”
沈依依嫌棄的白了商戰白一眼,摳搜死了。
自己送他那麽大一塊白玉,連這麽個小玩意兒都舍不得,瞧着他腰上還挂着一塊白玉玉佩。
趁他不注意,又快速的解了下來。
“這個也給我了。”直接挂在了商戰辰的腰上,又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平安扣,開心的笑了。
“辰哥,這下我們兩個都有了。”
“嗯。”商戰辰彎着唇角,又轉頭看向了商戰白。
“你這新年禮物不錯,謝謝了。”
随手将沈依依攬在了懷,又看了一眼商戰白,示意他可以走了。
“你們還講不講理了?”商戰白氣的咬牙。
他過來隻想讓三皇嫂看一下這平安扣做的有多好看,哪曾想被她奪去了不說,還把自己腰上的也搶走了。
“那你把我那塊白玉還回來,我就把這兩塊玉給你。”沈依依沖他翻了個大白眼。
沒良心的家夥,連這點小東西都舍不得,下次再有好東西也不給他了。
“哪有送人家東西還要的!”商戰白也不滿的瞪了一眼沈依依。
那塊白玉可是他最寶貴的,想要回去,怎麽可能呢,生怕三皇嫂在追着他要,趕忙岔開了話題。
“對了,我找你還有事兒呢。”一屁股坐了下來。
跟商戰辰彙報起了之前交代他的事情,什麽買地又建房子的,沈依依聽着實在是沒興趣。
看宴會還沒開始,又起身站了起來。
“辰哥,我去方便一下。”她指了指茅房的方向。
幹巴巴的坐在這裏實在什麽意思,先去逛一圈再說,商戰辰正聽着商戰白的彙報。
也沒在意,沖着沈依依點了點頭。
“嗯。”沈依依這才奔着後殿去了。
如今外面的天氣冷,茅房都是放在屋子裏面的,跟現在類似。
都是一個一個的小屋子,隻是坐便換成了宮桶,每用一次都會重新換一個新的。
沈依依進了其中的一間屋子,解完手剛一出來,就見芍藥在地上躺着了。
“芍藥!”正要過去瞧瞧,一張濕巾子就捂到了嘴上。
沈依依正想掙紮,但很快又放棄了,配合的閉上了眼睛,她得看看是誰要對自己下手。
見太子妃暈了,其中的一個男人,取了一個大号的空宮桶,将沈依依塞了進去。
又蓋上了蓋子,二人擡着走了出去,都以爲裏面是排洩物。
不但沒有人懷疑,還都躲着他們走,二人順利的将沈依依擡去了旁邊的一間屋子。
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而後快速的走出了屋子。
“咱們現在就去通知殿下。”
“……”沈依依睜開了眼睛。
殿下?聽這意思好像是哪個皇子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