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被臭味熏得立馬就精神了,直接從被窩子裏爬了起來,捂着嘴巴子打了男人一下。
“你怎麽沖着我放……”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爬到了床邊幹嘔去了。
“嘔……”
不離辰哥哥那麽近好了,這個屁都被她吸進肚子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商戰辰一邊捂着自己的鼻子,一邊笑的身子都在顫抖。
本以爲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屁,不會被依依發現的,沒想到這屁這麽臭,他自己都聞不了。
沈依依連嘔了好幾次才算緩了過來,正要爬回來,結果又聽到了一聲響。
“噗!”
“你别對着我……嘔……”沈依依被熏的又趴在了床邊開始嘔了。
這下商戰辰笑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而且他自己也捂着嘴巴子。
不怪把依依熏惡心了,這屁确實難聞,他還是第一次放過這麽臭的屁。
“辰哥哥,你吃什麽?我覺得你這個屁的味道有點不對勁呢?”
沈依依捏着鼻子望着男人,她覺得這個皮臭的有點古怪。
“我能吃什麽?還不是跟你吃的都是一樣的。”商戰辰的身子還在顫抖。
他和依依晚上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不知爲何屁這麽臭。
“不對,辰哥哥,你這個屁不對勁。”沈依依一臉的認真。
辰哥哥這屁不對勁,一定是吃了什麽了。
“有什麽不對勁的?”商戰辰還在笑。
“我之前也沒細聞,有點不确定。”沈依依一臉的認真。
方才嫌臭隻憋着氣了,辨别的不是太清楚。
“那我再放一個屁,你再好好聞一聞。”商戰辰忍着笑。
“行,那我一會兒好好聞聞。”沈依依點頭。
而且也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因爲她覺得辰哥哥的這個屁很不正常。
但商戰辰并不這麽覺得,瞧着依依這傻乎乎的樣子,簡直太好笑了。
“辰哥哥,你都放啊。”沈依依說的很是認真。
“你确定?”商戰辰強忍着笑。
“嗯,你放吧。”沈依依又點了點頭。
僅憑這屋子裏的殘留,她就感覺到辰哥哥的身體不對勁了。
“好,那我放了。”商戰辰一說完,就用被子把自己的臉給捂住了。
“噗!”一聲過後,他自己的身子又開始劇烈的抖了起來。
這個屁長,肯定得老臭了。
這次沈依依不但沒躲,還猛吸了一下,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
真被她給猜中了,辰哥哥身體真的出問題了。
沒聽到依依的聲音,商戰辰的臉從被子裏露了出來,強忍着笑。
“你聞出來了嗎?”說完沒忍住又笑了。
“我聞出來了。”沈依依很認真的點頭,緊接着就在床上爬了起來。
“艾瑪,太臭了!”
之前光想着辰哥哥身體出了什麽問題,這一回神簡直能把她熏窒息了。
直接拉過被子,就跟野雞似的,把腦袋插了進去,把商戰辰笑的都要不行了。
“誰讓你聞了?”
這屁他自己都受不了,依依還傻乎乎的去聞,簡直笑不活了。
沈依依的頭插在被子裏,緩了好一陣子才拿出來。
“辰哥哥,你身體出問題了?今日你都吃什麽了?”
商戰辰這會兒還笑的不行,突然間聽依依這麽說,又這麽嚴肅,臉上的笑也收了回來。
“出什麽問題了?”
他現在沒覺得身體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這會兒依依這麽緊張,難道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我給你摸摸脈。”沈依依将男人的手拉了過來。
“辰哥哥,你吃了極寒的東西了。”
剛才就覺得辰哥哥的屁裏有極寒藥材的味道,這會兒摸着他的脈,算是确認了。
“極寒的東西!”商戰辰皺了皺眉,突然間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對了,我吃了你丹房裏的一顆降燥熱的丹藥。”
“降燥熱的丹藥!就是我架子上最上面那一層上的嗎?”
“嗯。”
“你吃它幹什麽?”沈依依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那瓶丹藥可是用極寒的藥材煉制的,就怕别人亂吃,才放到了最上面,不知辰哥哥吃它做什麽。
“是柔兒讓我吃的,說我身體裏有熱。”
“是柔兒讓你吃的?”沈依依更懵逼了。
之前她告訴過女兒,那瓶丹藥的藥性和禁忌,一般人是不可以吃的,女兒應該明白,怎麽能讓辰哥哥吃那個藥呢。
又摸了摸男人的脈象,猶豫了一下,沖着外面守夜的婢女召喚了一聲。
“去把小公主叫來。”
雖說女兒的醫術不精湛,但也已經有一些造詣了,不會平白無故讓辰哥哥吃那種藥的。
婢女答應了一聲,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小哥倆愉悅的聲音。
“母妃,你叫我……”小丫頭喜滋滋的沖進了屋子。
話還未說完,就立馬捂住了鼻子,小眉頭也皺了起來。
“好臭呀!”又掉頭跑了出去。
後沖進來的商蛟也跟她一樣,呲着一口小芝麻牙,笑到一半兒,在聞到了臭味之後,立馬捂着小嘴巴跑了。
“哎呀,好臭呀!”
這屋子裏的臭味兒,比他拉的臭臭還要臭好多倍。
瞧着女兒和兒子都嫌棄的跑了出去,商戰辰又笑看向了沈依依。
“還那麽臭嗎?”
“我已經聞不到了。”沈依依搖了搖頭。
他早被辰哥哥的屁給熏懵了,這會兒什麽味道都聞不到了。
“……”商戰辰沒忍住又笑了。
沈依依可沒有開玩笑的心思,用被子扇了扇,感覺臭味應該不明顯了,又沖着門口的兩個小腦袋招了招手。
“進來,母妃問你話。”
“嗯,臭。”小丫頭果斷搖頭。
母妃的屋子好臭,她才不要進去,進去了她也會變臭的。
瞧着兒子和女兒沒有要進來的意思,沈依依跳下了床,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客廳,将女兒拉到面前來。
“你今日爲何要給父王吃那顆降燥熱的丹藥?母妃不是告訴你,那種藥不可以亂吃的嗎。”
“我沒讓父王亂吃藥,父王是真的有病了。”商柔一臉認真的望着母妃。
“你怎麽知曉的?你給父王診脈了嗎?”
“嗯,我給父王診過脈了。”小丫頭果斷點頭。
“那你診出什麽了?”沈依依望着女兒。
就說女兒不會平白無故給辰哥哥吃那種藥的,她一定是看出了什麽。
“嗯……”小丫頭很認真的想了想。
“我感覺父王的身體裏有一股會動的邪氣,而且父王的體溫也比平日高。”
“會動的邪氣?你确定?”沈依依望着女兒。
聽女兒的意思,辰哥哥身體應該是有一個活物,而且還應是熱性的。
“嗯,我确定。”小丫頭果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