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兒的話之後,沈依依這下沉默了。
“……”
那降燥熱的藥是用極寒的藥材煉制的,正常人吃了會身體冷得發抖,周身還會出冷汗。
可辰哥哥并沒有這些反應,那就說明那顆丹藥在吃進他肚子時,有一部分寒性被抵消掉了。
若想抵消這部分寒性,必須得是一種即熱的藥性,在綜合女兒之前說的那些話,難道辰哥哥他……
想到這裏,沈依依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商戰辰。
“辰哥哥,你今日到底都吃什麽了?”
“我沒吃什麽。”商戰辰也沒了臉上的戲谑。
瞧着依依這麽緊張,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
“不對,你一定是吃了什麽東西,若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被人下蠱了。”
“下蠱?你确定?”商戰辰望着沈依依。
瞧着依依這認真的樣子,難不成自己真的被人又動了手腳。
“嗯,我确定,你應該是被人下了一種熱性比較強的蠱,後來又吃了降噪丹。
降噪丹是極寒的藥物,兩者正好相克,恰巧把你體内的蠱蟲給殺死了,要不然你的屁不會那麽臭的。”
沈依依看着男人,難怪辰哥哥之前的屁那麽臭,兩種極寒極熱的藥性在他身體裏起了反應,才會有那種惡臭的。
“……”商戰辰沒吱聲。
腦子裏開始回想今日發生的事情,突然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我今日在禦書房喝了五公主的一碗參湯。”
這一日除了正常用膳之外,就隻喝了那一碗參湯,難道是那碗參湯的緣故。
“五公主又去禦書房了?”沈依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女人竟敢背着自己去勾搭辰哥哥,還給他送參湯。
“嗯,當時我就想着喝完趕緊讓她走,也沒往别的地方想。”
之前隻想喝完參湯,趕緊讓那女人走,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在參湯上動了手腳,着實是可恨。
“活該,誰讓你什麽都亂喝了。”沈依依不滿地瞪着男人。
連那女人送的東西也敢吃,中蠱他也活該。
“依依,下次我一定不喝了。”商戰辰攬着沈依依的肩膀。
心裏也是一陣後怕,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膽大,看來日後須得多加小心了。
瞧着父王和母妃這緊張的樣子,小丫頭眨巴着一雙大眼睛一臉的懵。
“母妃,是柔兒看的不對嗎?”
“你看的也對,但是不全面,父王身體裏的邪氣,其實是一種蠱蟲。”
沈依依欣慰的看着女兒,她沒有教過女兒關于蠱蟲方面的知識。
女兒就能診出辰哥哥身體裏的邪氣會動,這就已經很厲害了。
“什麽是骨蟲呀?”商柔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母妃。
怎麽以前沒聽說過呢。
“蠱蟲分子骨和母蠱……”
沈依依就把蠱蟲方面的事情,詳細的跟女兒說了一遍,也包括種類和治療方法。
聽的小丫頭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的東西呢。
瞧着依依給女兒科普完了,商戰辰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依依,那我這有什麽副作用?”
盡管他現在覺得身體沒什麽不舒服的,可聽依依跟女兒說那個降噪丹副作用大。
心裏還是挺擔憂的,真怕吃出什麽副作用來。
“額……你那個還好,應該沒什麽問題。”沈依依看着男人。
就看辰哥哥現在的狀态,問題應該不大,不過降噪丹畢竟是極寒之物。
副作用還是要有一點的,可能短期之内都不會有那種想法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頻率太高她也有點吃不消,正好可以休養生息,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
“……”商戰辰。
就看依依這眼珠子直轉,就猜到她一定是沒說實話。
見辰哥哥直直的盯着自己,沈依依沒忍住笑了。
“呵呵呵……辰哥哥你真沒事的,相信我,嘿嘿嘿……”
“……”商戰辰。
鬼才信她的話,不過瞧着依依這個樣子,估計有事兒也不會多嚴重的。
商蛟正打算拉着妹妹回去睡覺,就被沈依依給拉住了。
“記住母妃的話,日後不要亂吃别人給的東西,特别是女人給的,記住了嗎?”
得多囑咐一下兒子和女兒,不能亂吃别人給的東西,免得再發生辰哥哥這種事情。
“嗯,知道了。”兩個小家夥乖乖點頭。
小哥倆拉着手跑回屋子睡覺了,等他們走後,沈依依也和男人回了屋。
“艾瑪,咋還這麽臭呢?”
之前在屋子裏沒覺得,這出去一進來,還有那股子惡臭味兒呢。
正想出去再躲一會兒,就被商戰辰強行抱回了屋子,直接丢到了床上。
見依依要逃,忙上床把她禁锢在了懷裏,沈依依拼命的掙紮。
二人又鬧了好一陣子,沈依依才在男人的懷裏睡着了。
望着懷裏熟睡的意義,商戰辰的臉色越來越冷了。
“……”
那女人竟敢膽大到對他下手,不教訓一下難消他心中這股惡氣。
次日一早,估摸着太子應該在禦書房批閱奏折了,五公主一番精緻打扮之後。
又端了一碗參湯奔去了禦書房,一想起太子日後就屬于她一個人了。
這心裏就高興的不行。
“……”
等她成了太子的獨寵,就讓太子把那女人廢掉,到時候自己再給太子生個兒子。
将來立爲太子,那她不但能當皇後,還能當太後了,真是越想越開心。
全然沒有注意到遠處,正趴在大樹上面的姜佐。
姜佐握着手裏的石子,快速的奔着五公主前面的那塊石頭打了過去。
五公主這會兒腦子裏正在想入非非,根本就沒注意到腳下,一腳就踩到了那塊滾動的石子,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
“啊~~~”
不但頭上的首飾钗環掉了好幾個,嘴唇子還啃到地面上了,瞬間變得血乎乎的。
“公主,您沒事兒吧?”
阿桑忙放下了手中的托盤,扶起了公主,瞧見了她臉上的血之後,頓時吓得臉色慘白。
“公主,您的臉出血了!”
五公主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嘴唇子,一看滿手都是血,當時也害怕了。
“快帶我回去。”
這若是落下疤痕,讓她怎麽去見太子。
瞧着那主仆二人匆匆忙忙的回去了,姜佐從樹上跳了下來,轉身回了禦書房。
“……”
還敢對主子動手腳,真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