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莊園。
半路上高小琴打了個電話,聽上去語氣有些着急。
這一刻更是親自出面到門口迎着,直到祁同偉和徐朝陽下了車朝着他走來,高小琴才長舒一口氣。
“我們又不是去赴鴻門宴,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祁同偉見她那副擔憂的樣子,笑着安慰了一句。
高小琴别有風情的白了他一眼,順帶着将徐朝陽拉到了自己身邊。
“你祁大廳長誰會擔心你呀,我這不是關心咱們家朝陽嘛。”
高小琴挽着徐朝陽手臂,像對待自己弟弟一樣,語氣十分的親昵。
徐朝陽動了動眼眸,心裏也感到一陣溫暖。
“放心吧姐,都解決了。”
“小琴,你可能還不知道,高老師收了朝陽做學生,對他可不是一般的重視。”
祁同偉摸出煙盒,點煙的同時也自豪的補充了一句。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高小琴懸着的心總算落下,眼睛裏閃動着驚喜的光芒,更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徐朝陽的臉。
“姐就知道你可以的!”
徐朝陽尴尬的咳了一聲,大概也沒料到她會直接上手。
“咳,姐,你這樣不好。”
“再說我都二十出頭的人了,我怎麽感覺,你在把我當小孩子呢。”
“這有什麽,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高小琴抿着紅唇輕輕笑着,表現相當不在意。
“再說小琴姐不是沒孩子嗎,你就當滿足一下我小小的心願不行嗎?”
看她歪着頭故作可憐的姿态,徐朝陽和祁同偉對視一眼,兩人都會心一笑。
“好了,不說這些了。”
“走,姐帶你吃飯去。”
高小琴拉着徐朝陽離開,也不管他答不答應。
祁同偉默默的抽着煙邁步跟上,難得享受這樣愉快輕松的氛圍。
“對了姐,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叫劉慶祝的人?”
在去餐廳的路上,徐朝陽轉過頭,忽然問了一句。
高小琴神色一頓,倒也沒有隐瞞。
“劉慶祝是集團的财務處長,怎麽了朝陽?”
“沒事兒,我随便問問。” 徐朝陽笑着搖了搖腦袋。
有這人就好,有就證明自己并沒有帶來什麽蝴蝶效應,那就能夠着手安排,早日揪出這個二五仔。
高小琴見他不肯說,便笑着轉移了話題。
但她心裏暗暗記住了“劉慶祝”這個名字,打算回頭好好調查一番。
“你要是缺錢記得跟姐說,千萬别客氣。”
“我知道,跟你我怎麽會客氣呢,我臉皮厚着呢。”
“那就好~”
兩人一路閑聊,很快便來到餐廳。
晚飯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徐朝陽簡單吃了一點兒就踩着單車回家,準備明天的約會。
.......
周末,天氣晴朗。
徐朝陽從武警院校出來,稍微順了一口氣。
這點訓練程度對他來說還能接受。
累,但也不是太累。
“小蘭,一會來接你。”
此時早上八點一刻,徐朝陽摸出手機給高啓蘭發了條消息,接着便美美的回家洗澡換衣服。
而醫院宿舍裏,高啓蘭傻傻的端着手機抿嘴一笑,臉上正洋溢着雀躍的色彩。
“喲小蘭,還不換衣服,在等什麽呢?”
“一會兒人家可都等着急了哦。”
同事湊過腦袋,笑着調侃了一句。
“于姐........”
高啓蘭郁悶的垂着頭,對她說的什麽“男朋友”之類的,已經無力抗争。
于麗麗狡黠的眨了下眼睛,笑着拉住了高啓蘭的手臂輕輕搖晃。
“好啦好啦,我不說啦。”
“快來換衣服吧,你今天可得美美的出去呢。”
在于麗麗的幫助下,高啓蘭這才收起有些雜亂的心情,起床收拾打扮, 隐隐還有些期待。
一個小時後,徐朝陽在醫院職工宿舍門口停好車,百無聊賴的插兜等待。
幾分鍾後,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飛警官。”
徐朝陽眼眸微動,笑着上前打了個招呼。
李飛一身便裝,聽到聲音擡起腦袋,眼裏劃過了一絲小小的訝異。
“是你啊,來找女朋友?”
兩人一個星期前才見過面,徐朝陽這張臉很容易讓人記住,所以對李飛來說印象比較深刻。
“算是吧,你呢,來醫院了解情況?”
徐朝陽笑着打了個哈哈,也随口問了一嘴。
李飛點點頭,倒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我來醫院問問案子,張軍的案子牽扯的比較深,證據确鑿的情況下,他少不了要進去坐個幾年。”
通過李飛的介紹,徐朝陽也算了解了一下情況。
原來姓張的這幾年靠着職務之便,把魔爪伸向了不少的女實習生。
由于某些原因沒人去報案,加上他那個堂哥助纣爲虐,這些黑暗裏的肮髒,居然一直持續了好幾年。
直到他惹到了徐朝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估計要立成一個典型來打,放心吧,這種人他們是跑不了的。”
李飛自信的拍了下徐朝陽的肩膀,本能的把他當成了其中一個“受害者”。
畢竟在李飛的視角裏,徐朝陽當時可是受到了對方的威脅。
但徐朝陽根本就不以爲意,這種小角色哪裏值得他放在心上。
李飛要是不提,他都差點兒忘了還有這回事。
“那我得恭喜李警官,恭喜你要立功了。”
“嗨,立什麽功啊。”
聽到這話,李飛郁悶的撇了下嘴。
他是禁毒大隊的人,一輩子都是。
自己的根在東山,敵人是塔寨,是林耀東和其利益共同體!
如果有得選,李飛根本不願意來京州做什麽基層民警。
徐朝陽見他心情不是很好,一邊出言安慰一邊旁敲側擊,倒也打聽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和自己猜的不錯,李飛在東山得罪了不該惹的人,馬雲波一氣之下直接讓他滾蛋,這也是出于對他的一種保護。
至于他到底得罪了誰........東叔應該不大可能。
東叔雖然心狠手辣,可他從沒對李飛下過死手,所以大概率不是塔寨的人。
徐朝陽稍微想了一會兒,沒得出什麽答案,也就懶得再去想。
而就在兩人聊天的功夫裏,高啓蘭從醫院的宿舍樓走出,略有些緊張的來到了大門口。
她一身潔白,頭發微卷,長裙配一雙簡單的布鞋。
當晨曦的陽光斜斜的照射在高啓蘭身上,此刻的畫面仿若一幅美麗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