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不是因爲土地糾紛死的,而是因爲侯貴平一案。”
“網上留言的信息,HGP就是侯貴平。”
“背後的人,就是爲了這件案子動得手。”
“殺李建國,撬動背後的真相!”
縣公安局,嚴良回來後單獨會見了程度和徐朝陽。
現在的他不知道該相信誰,但既然自己了解到了背後的謎團,就不該視而不見。
隻是他勢單力薄,要想爲江陽和侯貴平翻案,就必須借助警方的力量。
程度聽完故作吃驚。
“一個李建國,背後居然牽扯出這麽多事?”
“嚴老師,你确定自己掌握的線索,就是正确的嗎?”
徐朝陽也勸道:“是啊嚴老師,目前我們所面臨的壓力你也看到了。”
“警方很難辦,縣裏也向外界做了交代。”
“李建國的案子已經有了定論,你突然要翻案,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嚴良聽着這些一成不變的官腔,心中有氣,臉色也很難看。
“我當年之所以選擇離開警察隊伍,就是因爲警隊内部的黑暗太讓人反胃。”
“程市長、徐縣長,你們身爲領導,隻需要考慮影響,可一線幹警要顧忌的事情可就多了。”
“今天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天會有多少個江陽和侯貴平?”
“他們是被冤枉的,我們就有責任和義務查出真相。”
“十幾年了,侯貴平屍骨未寒,江陽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不求正義,至少該考慮一個公道吧?”
嚴良義正言辭,一番話說的可是相當動情。
徐朝陽和程度相視一笑,兩人心裏其實早已有了答案。
而辦公室裏的争吵,也被外面的人所得知。
不消片刻時間,羅剛就将消息通報給了胡一浪。
得知嚴良還未放棄,胡一浪表現的異常惱怒。
“這個李建國,死了還給人添麻煩!”
“侯貴平都死十幾年了,怎麽還有一份屍檢報告得以保存下來?”
胡一浪陰沉着臉罵個不停,沙發上的秦小軍,表情也不好看。
“當年的屁股沒擦幹淨,現在可不就沾上屎了。”
“萬幸證據都被銷毀了,可這種事情誰敢賭?”
“誰知道繼續查下去,還能查出什麽來?”
秦小軍咬着牙,他們是真不想事态再繼續擴大下去了。
胡一浪也道:“現在隻能等了,等庭審結果結束,就算還有人想要攪局,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秦小軍心中惴惴不安,總感覺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會發生。
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隻能加快訴訟流程。
十天後,李建國一案公開審判。
一審現場,大量的人前來圍觀,網上也在密切關注着庭審結果。
可就在審判結果将要宣布前,李宗突然反水,打了秦小軍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我很茫然,也很恐懼。”
“因爲我清楚的記得,自己從未殺過人。”
站在審判庭上,李宗語驚四座,瞬間驚呆了現場的所有人。
一片嘩然之中,秦小軍和胡一浪幾人,瞬間從勝券在握變得面如豬肝。
徐朝陽則是得意一笑,一旁的程度也較爲欣慰的點了點頭。
“被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審判長大怒,手裏的錘子猛的砸下,正在怒視前方。
李宗心情忐忑,但依舊堅定的認爲,自己根本沒殺人。
他去自首,隻是因爲當天喝醉了酒,和朋友吹牛打賭,稀裏糊塗的就認了罪。
對于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讓人感到大跌眼鏡,公檢法三家也都受到了一定的挑戰。
本來因李宗認罪而降下去的案件熱度,再一次得到了爆炸式的擴散。
李宗在現場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直接推翻了他是殺人兇手的結論。
他也不想忤逆秦小軍等人,可沒想到,另外一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所以思來想去,李宗當然選擇給錢多,還能保住自己家人安全的那一方。
雖然這麽做也要進去坐上幾年,可總比認下殺人罪要來的強。
庭審現場因爲他亂成了一鍋粥,一度進行不下去。
平康縣再次成爲了社會輿論的中心,這裏的‘法治’已經完全和‘擺設’‘笑話’等關鍵詞挂上了鈎。
遠在省裏的秦大川得知整件事情的經過後,懸着的心終于死了。
“把事情處理幹淨!”
他暴怒的在辦公室裏打砸發洩,心情已是壓抑到了極點。
曾祥東不敢耽誤,急忙向縣裏下達指示。
秦小軍和胡一浪也是頭大如牛。
“這個李宗,他怎麽敢的!”
胡一浪叉着腰,恨不得将李宗生吞活剝。
秦小軍反而責怪起對方找的人不靠譜,雙方之間爆發了激烈的争吵。
孫傳福聞訊趕來,狗急跳牆的三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急上加急,錯上加錯!”
“李宗突然反水,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可一但警方順着他繼續往下查,查到我們身上那是遲早的。”
孫傳福無情的說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胡一浪和秦小軍這才冷靜下來。
三人商量過後,都一緻決定兵行險着,一定要想辦法殺掉李宗!
“真像當年啊,江陽那夥人找到了殺死丁春妹、嶽軍的兇手。”
“我們呢,就讓李建國和羅剛,在公安局将人給解決掉。”
“現在李建國死了,下一個會輪到誰?”
沙發上,孫傳福難掩疲憊,隻感覺當年的夢魇又再一次的回來了。
胡一浪冷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麽多年的好日子都享受了,孫總以爲自己現在還逃得掉嗎?”
孫傳福閉嘴不言,秦小軍則是制止了兩人的争吵,囑咐他們務必要安排好接下來的事。
不僅如此,還得想辦法和嚴良等人見上一面。
“這個嚴良,背後不知道是有誰支持。”
“如果不是這些人一直要求追查,事情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秦小軍面色陰郁,将一切事情都歸結于外在因素。
三人各懷鬼胎,到了這地步,都不可避免的在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可沒人知道,在一個擁有着上帝視角的人面前,他們的存在,也無非是像自己當年玩弄侯貴平和江陽一樣。
被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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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沒進去,家裏親人去世回去耽誤了而已,前面有說。
現在處理好了,更新恢複,欠下的稿子會盡全力慢慢補上,感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