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這樣嘛,你還沒完呢。”
悅耳帶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襲桃粉色金紗長裙的宋朝朝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
她看向宋婉怡笑眯眯的說:“妹妹難道忘了軒轅皇子嗎?你可是要做皇妃的人呢。”
宋婉怡攥緊了拳頭,雙目發紅,恨不得抽她的皮扒她的筋。
“我今日來是特地告知妹妹,你已被父皇賜給了軒轅皇子。”
宋婉怡咬緊牙關,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還能留得性命...
宋朝朝卻又笑了一聲,“不巧的是,軒轅皇子知道了你們邵家以及你本人做的事,你猜你嫁過去的日子好不好過?”
“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宋婉怡從地上爬起來像個瘋婆子一樣沖向了宋朝朝,然而她還沒跑幾步就摔倒在地上,渾身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身體。
宋朝朝冷笑一聲,死對她來說還是太便宜她了。
她要留着宋婉怡的性命,讓她好好體驗一下原主拜她所賜的恥辱與傷痛。
幕僚這幾日愁的都要白了頭,原本以爲換個公主娶也無傷大雅,可如今......
不僅合作達不成,還要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娶這麽一位沒用還狠毒的公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宋婉怡的婚期定下之後她與昭貴妃就被分開關押了。
尤其是宋婉怡,爲了防止她自殺殿中任何能自殺的物品都被收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換過了,确保她沒有藏毒的可能。
大婚之前,宋朝朝帶人去給她送婚服,她表面上還是尊貴的公主,還代表着朝陽國就不能讓她丢了朝陽國的臉。
宋婉怡如行屍走肉般坐在桌前,雙眼看着外面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宋朝朝帶着人走進來,門口還守着兩名帶刀侍衛。
“麗陽妹妹,在想什麽呢?是不是還在幻想着去了烈焰國混個風生水起,把烈焰國的朝政一并把持着?”
宋婉怡冷笑一聲,溫婉的僞裝早就被撕去,她道:“不用拐彎抹角的套話,我全都告訴你。”
她的眼神非常的恐怖,無盡的惡意與嫉妒,像是剛殺完人還沒殺痛快的殺人犯一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沖過來動手。
這才是真正的宋婉怡。
“呵呵,我第一次接觸那種毒是隻想給你用,看着你無知無覺的樣子,隻要一想起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裏,我就滿心痛快!”
“你該死!憑什麽你是嫡公主享盡萬般寵愛,父皇憑什麽那麽寵愛你!你除了有個嫡公主的身份和一張狐狸精一樣的臉,還有什麽?你到底憑什麽能得到父皇那麽多的愛!”
她歇斯底裏的吼着,雙眼惡狠狠的瞪着宋朝朝。
“宋婉清那個蠢貨也被我下了毒,我故意的,我就想看你們倆争鬥,讓父皇看清你是個什麽東西,呵呵......筆墨大會也是我故意挑唆那個蠢貨安排在你受傷的時候,好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麽出醜,怎麽配當嫡公主的!”
“不僅如此,詩會、春獵上發生的所有事統統都是我安排的!我就想讓你身敗名裂,讓父皇看清寵愛你一點用處也沒有!”
“可是父皇就是寵愛你,無論你做了什麽蠢事父皇依舊疼愛你......”
宋婉怡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正常,她長發淩亂的散在臉側,陰恻恻的笑了起來。
“那些毒可真是個好東西...既然我掌控不了父皇對你的愛,何不幹脆掌控整個後宮整個朝廷,乃至整個朝陽國!”
宋朝朝暗暗心驚,她還真是野心勃勃,怪不得原主那時候孤立無援,按照她這個心機和狠毒,原主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這一番話下來,她算是明白宋婉怡真正的目的了。
宋婉怡此人心機深沉善于僞裝,有着強烈的嫉妒心,她嫉妒皇帝的寵愛,嫉妒嫡公主的身份地位,嫉妒任何比她好的人。
這種嫉妒心無解。
宋朝朝目光複雜的看着她,宋婉怡忽然站起來陰狠的笑着,“你不生氣嗎?爲什麽不殺了我?你那麽受寵,殺了我父皇也不會怎樣,來啊,有種就殺了我啊!”
一瞬間,她就明白了,宋婉怡說了這麽多就是想激怒她,好讓自己用死來解脫。
宋朝朝搖了搖頭,“我不殺你,死太便宜你了,你會順順利利的嫁給軒轅晉。”
她淡淡的看向宋婉怡,聲線毫無波瀾的說:“我會讓你好好的活着,活着給她賠罪。”
她轉身就走,沒再多看一眼,原主受過的淩辱她一定會讓宋婉怡也親身體會。
宋婉怡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麽,跑到門口大叫道:“你不是真正的宋朝朝!你是假扮的對不對?!”
帶刀侍衛不耐煩的把她擋了回去,嘭的一聲将門關上。
宋朝朝回了安陽宮,冬雪朝她使了個眼神,宋朝朝挑眉,進去一看。
好嘛,甯遠又拿着話本子舒服的躺在她的軟榻上。
瞧見她回來,甯遠上前抱住她黏黏糊糊的湊過去親她,“聽說你去見宋婉怡了?”
宋朝朝窩在他懷裏點點頭,“嗯,這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明白了。”
甯遠觀察着她的神色,安撫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
“我的公主殿下,介不介意将不開心分給我一份?”
宋朝朝仰頭看他,他真的很會,很懂她不開心的點,能及時的關注到她的情緒,還能幫她排憂解難,這個未來夫君真的倍兒棒!
她心軟軟的仰頭,甯遠順勢低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宋婉怡對她說的那些話,宋朝朝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甯遠聽。
甯遠眸光低沉晦暗,他想了想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低聲極盡溫柔的說:
“你漂亮可愛,聰慧活潑,從出生就是陛下與娘娘的掌中寶,這都是你與生俱來的東西,陛下的寵愛也是因爲你本身足夠好,人心向來都是偏的,陛下偏向你,是陛下的原因,你是無辜的,她不敢對陛下有所怨言便對你下手,這是不對的。”
在皇帝的心裏,皇後就是他的原配妻子,是唯一一個能稱得上妻子的人。
他與妻子的孩子,意義自然不同,可皇帝雖然寵愛宋朝朝卻也沒虧待了另外兩個女兒,否則就不會一出生就賜予封号。
宋朝朝才不管宋婉怡怎麽想的,更不會因爲宋婉怡的話内耗。
皇帝寵愛誰那是皇帝的事,又不是她讓皇帝非得寵愛的,宋婉怡想要皇帝的寵愛就自己争呗,第一步就是先投個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