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燕爺,你快看,那邊那輛車要撞上人了!”
馬路對面,聶北看到有輛車朝着沈一一瘋狂駛去,伸手指着給旁邊的男人看。
“嗯?”男人神情慵懶,發出了一聲性感低沉的嗓音:“怎麽?被撞的難道是你的老相好?!”
他斜靠在樹幹上,身姿欣長,姿态慵懶,纨绔勁兒十足。
他帶着調侃的笑道。
聶北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連忙擺手:“不不不,燕爺您可千萬别和我開這樣的玩笑。那可不是我的老相好,不過她那張臉長得可真精緻,咦?看着确實有幾分眼熟啊……”
被他成爲燕爺的男人叫燕雲琛,今天剛從t國過來——
燕雲琛自帶一雙含情魅人的桃花眼,聞言,眼睛微眯,唇角扯出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弧度:“還說不是你的老相好?”
“燕爺,真的不是啊……”
“我們剛來華國不久,不是你老相好怎麽會對人家姑娘眼熟?!”
聶北被噎住了,漲紅了臉。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跺着腳着急的喊道:“哦,我記起來了!燕爺,我說怎麽看着她眼熟呢,她好像是那個霍三爺的夫人,當初有報道一胎六寶,這個消息在我們t國還上過熱搜呢!”
“霍庭君?!呵呵……原來是他的女人啊!”
“對,就是她!卧槽,她這是得罪了什麽人了,光天化日竟然開車撞她,天,那車沒有減速,這就是蓄意謀殺啊!”
燕雲琛聽說是霍庭君的夫人,總算是來了點興趣,眼皮微掀,擡頭看向了對面臨危不懼的沈一一。
他笑的漫不經心:“霍庭君這眼光還算可以啊……”
确實長得漂亮!
“她是被吓傻了吧?怎麽不躲?站在那一動不動的!”
聶北尖叫起來。
燕雲琛啧了一聲,随後開口道:“你在這裏喊有什麽用?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你還不快點上去幫一把?!”
“啊?我?”
“不是你,難道是我?!倒也不是不行……”
燕雲琛說着就要邁開腿。
聶北想到他那些風流韻事,瞬間打了個寒顫。
這可是霍三爺的夫人,他們現在在華國,這是霍庭君的地盤。
如果燕雲琛勾搭了人家夫人,他們怕是難活着離開華國了!
“等一下,燕爺,還是我去!我腿長跑得快——”
聶北說着,腳下宛如踩了風火輪,徑直繞過燕雲琛朝着沈一一和葉斯年跑過去——
……
“一一,這車有問題,快閃開!”
這邊。
葉斯年同樣發現了不對勁,急切的開口喊沈一一躲避!
不過,沈一一面對即将撞來的車子,站在原地,單手插着褲兜,神色十分的不以爲然。
如果這時候車上的人仔細看,不難看出,沈一一不僅不恐懼,反而眼中溢着不屑的嘲諷!
“一一,快!”
眼看車子還有不到兩米就要撞在沈一一身上了!
葉斯年上手就要去扯沈一一的胳膊。
可!
下一秒!
沈一一身子徒然騰空,速度極快,人的肉眼幾乎是看不到,隻隐約看到一個飄忽不定的黑色光點!
“卧槽,那女人哪兒去了?!”
“剛才還站在那,現在人呢?跑哪兒去了!?”
“沒看到她躲啊,剛才她不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等死嗎?!這是怎麽回事!?”
車内的人此時已經看不到撞擊的目标人物了,沈一一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正當他們幾個人話音落下。
忽然——
“砰——”
他們車頭的擋風玻璃被重重的鑿了一下!
“卧槽,啊啊啊,這什麽東西?!”
司機尖叫一聲,及時踩了刹車!
可。
車子剛停下!
鎮長聽了,頓時輕籲了一口氣,一衆鄉紳也都一個兩個心裏大石頭落地。當即,馬屁不要錢似的競相拍了過來。.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厲害!”
“……”
“九叔就是咱們任家鎮的定海神針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議……”
一衆鄉紳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超凡脫俗,一個兩個,張口就來,好像都不用過腦子。
“唉……”
九叔卻是微微歎息。
“怎麽,九叔,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麽隐患不成?”
鎮長見了,心裏一沉,連忙問道。
“是啊,九叔,這……該不會還有什麽變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鄉紳,也趕緊追問。
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這事,終究是關系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各位誤會了,這件事解決的很是徹底,隻是……貧道沒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黃宅上百條性命。
貧道當面,卻無法拯救,當真是心中有愧。黃百萬父子,也是遭了這孽畜的毒手,貧道同樣是無法拯救。”
九叔歎息一聲,面色沉重。
“諸位,這件事并不能怪我師兄的,人力終究有盡。那爲禍的孽畜,乃是一尊準邪神,這種級别的存在,實力單打獨鬥,甚至比我等修道還要強上一些。
從他們手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