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眼前被鑿的擋風玻璃出現了一個巨坑,周邊是網狀的形狀!
他們驚愕的瞪大眼睛,耳邊聽到一聲清脆的“嘩啦”聲!
随即——
玻璃成米粟狀朝着他們的身上瘋狂的飛射!
剛跑到馬路中央準備去救沈一一的漠北:……
啊?!!!
什麽情況?!
那個霍夫人怎麽忽然上車了?
不是!
她什麽時候上去的?!
她這一拳砸碎了悍馬車的擋風玻璃?!
聶北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兇悍的女人,整個人被震的目瞪口呆,一時間驚愕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車内!
“啊——”
“這是怎麽了?”
“啊啊,快,快下車啊!”
“……”
玻璃渣成千上萬不斷朝着他們身上飛射,刮傷他們的臉,等到他們四人解開安全帶跳下車的時候,面部已經鮮血淋漓了!
“卧槽,這是什麽鬼?!”
“是,是她,那個女人,快看她竟然站在車頂!”
“這不可能,她,她什麽時候上去的?!”
四個出任務從未失手的頂尖傭兵,此刻深深的被沈一一震懾住了!
沈一一居高臨下,目光冷冽的盯着他們,宛如看待蝼蟻般,冷嗤一聲:“想撞我?你們還沒那個本事!”
“草,好大的口氣,剛才是你僥幸!”
“沒錯,會爬車算什麽本事,該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四個男人紛紛掏出了身上的槍,槍口瞬間對準沈一一!
“還愣着幹什麽呢?他們動槍了,幫忙!”
燕雲琛不知何時出現在聶北伸手,伸手推了他一把!
“哦哦,好!”
兩個人看到對方拔槍,他們正準備上前一起幫忙。
誰知——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沈一一面對那四個人槍口無情掃射卻是十分從容淡定的從車上躍下!
她腳下畫着人看不懂的圖案,随着她“鬼步”的層層遞進,那些人别說用子彈打傷她了,他們根本看不清她在什麽位置,瞄都瞄不準啊!
“該死的,這女人到底是什麽路子!?”
“我們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們可是收了傭金的,吞了的錢哪裏有吐出來的道理?不管怎麽樣,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女人,絕對不能——”
這個男人的話還未說完!
忽然!
他握着槍的手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折。
随着“咔嚓”一聲脆響。
“啊——”
男人手腕就這樣被輕松的折斷,撕裂的疼痛使他不斷發出凄厲的慘叫——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
“怎麽回事?阿強,你手怎麽了?你——”
其餘三個同夥紛紛看向了叫阿強的男人。
就是現在!
沈一一趁其不備,身子竄入了兩個男人中間,忽而一擡手,扣住另一個男人的手臂,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動作冷又狠!
“砰——”
這個男人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身子就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他倒是想爬起來,可——
“啊,我的,我的肋骨,好痛,痛,我,我起不來了,動彈不了了……”
另外一個男人聞言,僅眨眼的功夫,沈一一出拳發腿,擡腳肘擊,速度快如閃電,不到五秒鍾,撂倒了他們!
同樣!
他們躺在地上,渾身像是被巨石碾壓般,隻能痛苦的呼救,卻一動不能動彈!
四個歹徒:……
這……這不可能!
他們可是優秀的傭兵,他們戰無不勝!
而她隻是個身材纖瘦的女人啊!
他們怎麽就敗了?
最丢人的是,他們甚至都沒有和對方交手,對方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他們啊!
燕雲琛精緻的眉微微一挑:……
霍庭君的女人有點意思!
聶北則是被震的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回神後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這,燕爺,你剛才看到了嗎?我們跑過來的速度連一分鍾都不到吧?她,她自己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解決了四個男人?!”
“那四個男人身手不凡!”燕雲琛桃花眼注視着不遠處的沈一一,忽而笑了!
聶北一愣:“啊?他們難道不是普通人嗎?燕爺,你怎麽看出他們身手不凡了?!”
燕雲琛:“他們衣服的胸口上有同樣的胸章,是天狼傭兵團的人!”
“這個女人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人家竟然找了天狼傭兵團的人暗殺她?!不對,草啊!那四個是天狼傭兵團的傭兵,可那個女人卻不到一分鍾給解決了?是不是我在做夢?!燕爺,我掐你腿一下看看你疼不?!”
鎮長聽了,頓時輕籲了一口氣,一衆鄉紳也都一個兩個心裏大石頭落地。當即,馬屁不要錢似的競相拍了過來。.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厲害!”
“……”
“九叔就是咱們任家鎮的定海神針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議……”
一衆鄉紳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超凡脫俗,一個兩個,張口就來,好像都不用過腦子。
“唉……”
九叔卻是微微歎息。
“怎麽,九叔,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麽隐患不成?”
鎮長見了,心裏一沉,連忙問道。
“是啊,九叔,這……該不會還有什麽變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鄉紳,也趕緊追問。
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這事,終究是關系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各位誤會了,這件事解決的很是徹底,隻是……貧道沒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黃宅上百條性命。
貧道當面,卻無法拯救,當真是心中有愧。黃百萬父子,也是遭了這孽畜的毒手,貧道同樣是無法拯救。”
九叔歎息一聲,面色沉重。
“諸位,這件事并不能怪我師兄的,人力終究有盡。那爲禍的孽畜,乃是一尊準邪神,這種級别的存在,實力單打獨鬥,甚至比我等修道還要強上一些。
從他們手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