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琛沒看他,單手插兜,與沈一一平日的姿勢倒是極像,目光一直盯在沈一一身上,嗓音冷酷:“你想找死?!”
“呵呵,不不不,燕爺,我,我剛才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掐我自己,掐我自己……嘶,好痛好痛,啊啊啊,是真的,不是做夢啊!”
聶北疼的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蠢!”
燕雲琛無情嘲笑他。
“燕爺,我就不信你剛才沒有做夢的感覺。我反正是不敢相信的,她一個女人,槍林彈雨一分鍾不到解決了四個傭兵團的人,這哪裏還是女人啊?難道霍三爺給她什麽秘密武器不成?!”
“她剛才沒有拿任何武器!”
“啊?沒有武器,那她……靠,我說剛才怎麽忽而就看不到她了,這女人該不會會古武吧?”
武者以古練法,那是一種從古代流傳下來的武學!
武俠小說中的輕功啊、氣功啊、經脈啊、内力啊……
這些普通的古武現代中的人也有涉及,不過多學的不精!
剛才聶北看沈一一這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這可絕對不是學點皮毛那麽簡單了……
“從來沒聽說過華國有人學古武啊,這可真是奇怪,難道她不是華國的人嗎?!”
古武者也隻有在t國能見到,雖然t國有古武者出現,但是也并不多。
聶北之所以說沈一一學了古武,那是因爲……
因爲他身邊站着的這位爺,他就是t國神秘古武世家的傳人。
不過,他的外在身份則是能與霍三爺财力一争高下的古财閥!
燕雲琛眯着眸子:……
古武者嗎?
難道這個霍夫人也是t國的人?!
剛才他看她那些身法十分詭異莫測,就連他都從來沒見過呢!
對面沈一一的身姿倒映在燕雲琛狹長的桃花眼中,他的眼神越發的炙熱了……
……
“你們是什麽人?!誰派你們來的?!”
沈一一厲聲問道。
“額,你以爲我們會說嗎?我們絕對不會……”
“咔嚓”!
葉斯年直接上腳踩在了對方的嘴巴上,堵住了他的話。
葉斯年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笑着說道:“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我家小一一今天心情好還願意給你們一個坦白的機會,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乖乖配合說出幕後主使,不然……呵呵,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們啊,我們有的是方式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男人被踩着嘴說不出話,可另外幾個人卻可以!
“我們可是頂尖傭兵,以爲我們會被你這幾句話給吓到嗎!?”
這個人還在嘴硬十分倔強!
葉斯年笑的更大聲:“啊?頂尖傭兵?一分鍾不到就被我家小一一打的地都爬不起來,你們頂尖傭兵就這個水準?好厲害啊!真棒棒!”
葉斯年說完身子伸手爲他們鼓掌!
四個男人:……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
“我可沒時間和你們耗,既然你們不說,那我隻能采取必要手段了!”
沈一一忽然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小瓷瓶!
四個男人看到她拿出小瓷瓶,還以爲她是要給他們喂毒藥呢!
“呵呵,以爲你會有什麽不同的伎倆,不過就是毒藥而已,以爲我會怕?!”
“喂我們毒藥正好,反正這樣丢臉我也不想活了!”
“對,來啊,殺了我們,給我喝毒藥!”
沈一一挑眉:“毒藥?我煉的毒藥需要很多珍貴藥材的,你們竟然癡心妄想要喝我制的毒藥?”
葉斯年冷哼道:“可不是,小子們,别做夢了。我們家小一一的毒藥幾萬塊錢一顆,你們想要你們交錢!”
四個男人:……
卧槽了!
他們真的不想活了,快點弄死他們吧!
沈一一也不爲難他們,打開小瓷瓶,幾隻小蜜蜂瞬間從瓶子裏飛出來!
“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旁邊的聶北見狀,不以爲然的笑着:“我還以爲她剛才那麽狂妄真的會有什麽厲害的東西拿出來呢,這不過就是幾隻小蜜蜂而已啊——”
燕雲琛也是一頭霧水,微微蹙眉,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沈一一看!
誰知——
下一秒!
那些原本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小蜜蜂……
鎮長聽了,頓時輕籲了一口氣,一衆鄉紳也都一個兩個心裏大石頭落地。當即,馬屁不要錢似的競相拍了過來。.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厲害!”
“……”
“九叔就是咱們任家鎮的定海神針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議……”
一衆鄉紳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超凡脫俗,一個兩個,張口就來,好像都不用過腦子。
“唉……”
九叔卻是微微歎息。
“怎麽,九叔,難道這件事還有什麽隐患不成?”
鎮長見了,心裏一沉,連忙問道。
“是啊,九叔,這……該不會還有什麽變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鄉紳,也趕緊追問。
由不得他們不謹慎。
這事,終究是關系到他們的身家性命。
“各位誤會了,這件事解決的很是徹底,隻是……貧道沒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黃宅上百條性命。
貧道當面,卻無法拯救,當真是心中有愧。黃百萬父子,也是遭了這孽畜的毒手,貧道同樣是無法拯救。”
九叔歎息一聲,面色沉重。
“諸位,這件事并不能怪我師兄的,人力終究有盡。那爲禍的孽畜,乃是一尊準邪神,這種級别的存在,實力單打獨鬥,甚至比我等修道還要強上一些。
從他們手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