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所到之處,空間震顫,明顯支撐不住如此龐大的力量,就要崩潰。
七人之中身在主位的血人,伸手一揮,那方遮天大印,也被其快速祭出。
“轟!”一聲巨響,震得天地爲之色變,整個盈墟震蕩不已,衆多屍鬼醒來,面露驚恐,伏倒在地,瑟瑟發抖。
巨掌與大印劍碰撞在一起,爆發出極爲耀眼的光團,恐怖的能量波動傳遍四方,仿佛要摧毀整座盈墟戰場。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終于支撐不住,被徹底撕裂,露出了那深邃而神秘的虛空深處,此刻撕裂的大洞正在瘋狂吞噬着這股能量,要不然此地就真的不複存在了。
“這一擊都趕得上核彈了!!大能手段果然非比尋常!”
長青駭然地望向那片已經化作混沌的地區,震撼不已。
衆人倉皇後退,唯恐被波及,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被這能量波動所波及,吐血不止。
好在長青事先布置了手段,禦靈宗人得以幸免。
撼動山河的一擊,直到半刻後這才平息,對撞處,隻見一個深百丈,寬千丈的深坑出現在那裏。
“幹,這什麽破壞力?!”
“随便一擊便是毀天滅地!吓死我了!”
衆多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大能大佬果然恐怖如斯!”
更有不少人握緊了拳頭,有吃驚更有向往。
“這便是大能一擊之威!當真恐怖,當真令人向往!”
“我決定了,以後一定要沖上大能,舉手投足毀天滅地,太…他娘的爽了!!”
“你在想屁吃,要成爲大能也是我先!!”
……
高空之上,随着戰鬥的餘波消散,兩道人影,對立在半空之中。
風很大,吹動着血人破爛的衣衫,對面站着天道,卻不見另外幾道血人道身。
兩人就這麽靜靜站着,似乎這一戰已經結束。
“倆人這是幹啥呢?”
“這還看不來,肯定是打出了惺惺相惜之感。”
衆人嘴角扯了扯,神的惺惺相惜。
“這太扯了,那是倆大老爺們,不可能恰好有那麽點特殊愛好吧!”
“那位大能可能不是,但那天道.....說不準…”
衆人一愣,這麽一想好像确實有點苗頭,不管是面相,還是聲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要是真将這位大能給帶偏了,那可真是細極思恐。
“應該不會吧,我看那位前輩,不像是能被輕易掰彎的樣子~”
“盈墟好可怕,我想回家~”
“之前就聽聞盈墟的恐怖,沒曾想連天道都想幹掉我們,唉~”
......
人人自危,衆人心情都沉重了一些,真正體會到了盈墟的恐怖。
這時禦靈宗駐紮地,陣法外,長青望着天際,嘴角挂着笑容,一副開心的模樣,似乎并不擔心。
“師弟似乎并不擔心那大能反叛?”
雲清寒坐在身旁,但皎蒼不知去了何處,似乎從秘境之後,就再未見過。
“擔心?一切已成定局,爲什麽要擔心?”
長青法眼光芒消散,揉了揉發酸的眼角,很是悠然。
“已成定局?這不是雙方都好好地站在那兒麽!”
雲清寒望去之時,卻面色一動。
“動了動了!你們快看,天道的身影動了!”
衆人紛紛緊張的望去,看着天道下一步的行動,畢竟自己的小命可就掌握在這兩人手裏。
結果卻是令衆人大吃一驚。
天道顫巍巍地擡起手掌,指着對面的血人:
“倉笑,你TM這麽大的人了還玩陰的,要不要臉!!”
天道的聲音很大,幾乎是嘶吼着說出,口中一股鮮血像是開了水龍頭般瘋狂往外流淌,模樣頗爲凄慘。
血人則是摳了摳鼻孔,小拇指彈了彈,一副無賴的樣子道:“我和一個連人都不是的東西說得着麽!”
“你!!”天道一時語塞。
遠處.....
“這是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就吐血了?”
“莫非是身體不好,舊疾複發了?”
神tm的舊疾複發,衆人立刻離此人遠了些,唯恐被傻氣傳染。
這人還在撓撓頭,看着走遠的衆人,還以爲是被自己的氣質所震懾,還有些自得的仰起那高貴的頭顱.....
“原來這位大能叫倉笑啊!聽着就很好聽!”
長青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血人的名字,沒想到名字卻是有些潇灑,與之前那副心機内斂的樣子反差不小。
……
天道被氣的不輕,但不知爲何,卻不敢稍加妄動,嘴皮微張,還想要說什麽。
但血人并沒有給他機會,心念一動,天道整個人砰地一聲化作血霧。
衆人吃驚于天道的自爆,卻不曾想,血霧之後,一道兩寸的小豆丁,手執黑劍亮出身形,衆人一時間恍然大悟。
“感情天道說的是這個啊!背後下手,雀實陰啊!”
“一個天道被人捅了腰子,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人取笑死!”
“還是倉笑大佬牛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絕啊!”
“哎!不對,那豈不是那一大坨冰山沒什麽用了?!”
很快這人便閉了嘴。
小豆丁光芒一閃,進入血人身體,黑色橫刀卻是被血人收起。
遠處一團血霧開始重新凝結,很快便出現了天道的身形,果然到了這種修爲,又豈是那麽容易殺死的!
天道剛凝結爲人影,便發覺頭上降下一片陰影,向上望去,雙眼一突。
血人用靈力化作一個大手,巨大到可以輕松将天上百丈大的冰山握住,向着剛凝聚成身形,沒有絲毫準備的天道砸下。
“倉笑!你大爺!!”天道拖着拐了幾個彎的尾音,被狠狠砸在地面。
至于天道的蓮花花瓣,此刻正躺在地上,不斷有靈氣逸散,不知何時被扭曲成了廢鐵。
血人站在半空,不斷催動着冰山,一下一下砸在成爲爛泥的天道身上。
一時間,整個盈墟地動山搖,天道想逃,可周圍早已被禁锢住,地面出現的深坑,像是特意爲天道準備的般。
血人猶如搗蒜般,揮動冰山當做蒜錘,用深坑當蒜缸,快速将天道砸碎,絲毫不給天道重組身體的機會。
“倉笑,當真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天道的聲音再次傳出,帶着幾分怒意。
血人沉默着,表明了态度。
“倉笑,若真逼急了我,大不了一起同歸于盡!!”
“……”
依舊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