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墟外圍的山巒衆多,哪怕此刻不斷有人過來,也是分布地十分稀少。
三天時間,長青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當路過之前盈墟論道大會的石頭古城,其中也是人滿爲患,不少有着修爲的商販似乎嗅到了商機将攤位開到了此處。
紛紛雜雜,各種人物混迹其中,其中當以各種服飾得到宗門弟子最多。
長青發現就連那些一品宗門的弟子也是老實低調了許多,老老實實在一些犄角旮旯挖掘,每每發現有人靠近,便警惕看着來人,頗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幹仗的架勢。
但太過分散的人群也會導緻長青計劃出現差錯。
“得吸引吸引他們的目光才行~”長青摸着下巴,沉吟一番,很快腦中靈光一閃。
很快長青不知從何處尋來一片石碑,中間開了層孔洞,一個亮晶晶的之物被長青放于其中。
“嘿嘿~”長青一笑,想起來接下一幕,便覺得好玩。
将石碑混入溪水之中的污泥之内,等待着被人發覺。
盈墟之中的十萬大山,長青從衣兜之内掏出一個毛茸茸的小家夥,戳了戳。
“小乖,醒醒,到你幹活的時候了~”他竟将尋寶鼠拿了出來。
小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遭的陌生環境,向着長青懷中縮了縮。
“小家夥,按照我們之前說好那樣行動,放心虧待不了你的~”
長青揉了揉耗子腦袋,見其點點頭,這才将其放下。
長青一邊警戒四周,一邊爲小乖保駕護航。
小乖是尋寶鼠,不僅善于通過寶物的氣息來尋找寶藏,更善于掩藏自己,而今長青将其帶來盈墟,正是派上了用場。
小乖落在地面,不斷嗅探着什麽。
長青則是看向遠方,拍了拍手,手中不斷有光華閃爍,嘴角微微翹起道:“好戲開場!!”
于此同時,十萬大山外圍,一條小河河水猛漲,溢出岸邊,水中金光閃動,甚至天空有着道花灑落,仙樂叮咚聲回響,似乎有着什麽奇物即将現世。
這般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無數強者,最先到達河灘的便是先前長青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深不可測的中年人,看着如此景象隻覺得此地必有重寶。
但還未等其探索,溪流對岸突然出現了一陣陣空間波動。
随之幾個老者不約而同地來到此地。
那中年人見此,暗罵一聲晦氣,陡然止住了身形,警惕地看着這些人,今日看來是不能獨吞下去了。
幾名老者也看到了對方,向着對方笑了笑,隻是這笑容之中帶着幾分誠意?誰也不知……
局面有些僵硬,甚至于此地空氣像是凝固一般。
針鋒相對的幾人站在原地,沒有下一步動作,但随着天上的風聲與林中的腳步聲臨近,那中年人也知道繼續拖下去,隻會便宜了更多人。
随即揚手抱拳道:“各位道友,此地如此異象想來必有重寶,不若我等将其尋出,共同參詳如何?”
幾個老頭子互相看了看,随之點點頭。
其中一位腦袋上沒剩幾根頭發的老者出聲:“道友的提議我覺得很好,不知各位同道覺得如何?”
老者的聲音像是兩片幹樹皮摩擦發出的聲音,極爲刺耳。
“應有之義~”
“好,那請幾位爲我掠陣,我來找出此寶!”中年人長袖揮撫,其掌心散發着驚人的紅光。
“喝!”中年人一聲輕喝,一輪巨大的掌印拍向溪流之中。
炙熱的高溫接觸溪水的瞬間便将其蒸發做白色的水霧。
中年人随即陡然紮下馬步,紅光巨掌直直插入溪水之下的淤泥之内,再次一聲輕喝,數百丈的河堤便被其硬生生攝了出來。
“火蛇遊身手,你是東土王家之人~”
有個老者明顯認出了中年人所使用的秘法,驚歎道。
“我來助你!”
那老者也不再隐藏,看着定格在空中的一塊淤泥之中,閃爍的金光,當即出手。
無數細雨在老者手心生成,沖刷着河堤的淤泥,很快一片殘破的石碑被清洗出來。
石碑上面刻印的是一尊張牙舞爪的魔頭,雙眼微眯,面相卻極爲祥和,給人種十分怪異的感覺,好似那刻畫的不是魔,而是佛。
石碑被沖刷出來,頓時便有金光灑落,陣陣道音傳向四方。
幾人想要施展手段攔住道音,但道音不可阻,仿佛會瞬移般,無視手段,向着四面八方傳出,這動靜甚至數萬裏之外的修士都能聽得到。
見無法阻止,幾人無奈,想要收入儲物戒指之中,幾個華服青年帶着幾名侍從般的守護者出現在不遠處。
這些守護者極爲強大
中年人與幾個老頭子無奈,再将其收起,已然不太現實。
“道?佛?魔?三者皆蘊其内,怪,實在是怪!”
一個侍從老者看着石碑有些驚訝,哪怕活了這麽久,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般神像。
而此時周圍已然聚集了許多人散修居多,但礙于這些人的修爲,他們皆是在遠方旁觀,不敢上前。
金色異象逐漸消散,石碑緩緩落地,地面一陣顫抖,似乎這隻有一人多高的石碑,有着足以撼動山河的恐怖重量。
中年人與這些老者迅速來到石碑面前,想要一探石碑真相。
可不等幾人觸碰到石碑,一陣道觀鍾鳴便在虛空中炸響,來的突兀。
緊接着袅袅青煙升騰,木魚之聲、誦經之聲也緊接跟着回蕩。
可并未持續多久,一陣陣凄厲得到嘶吼之聲與這些聲音交相回響,誰也蓋不過誰。
一道歎息之聲在衆人心間回響。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刍狗。這世人當真救不得?”
清亮的道人聲音驟然響起,石碑之上那詭異的魔頭,也變得清風道骨起來。
“一切,随緣随法,切莫強求~”
聲音一轉變得悲苦,變得無奈,神像上那雙細長的眼眸似乎留下了幾滴清淚。
“那便殺,天若逆我,我便滅了這天,将這世道盡數滅了去,重歸混沌,重歸原始~”
石碑像是被一抹墨色浸染,讓人隻感覺心頭一股怒血,要将天捅個窟窿。
石碑前的幾人,慌忙後退,驚疑不定看着那處石碑。
良久,那中年人說道:“是論道嗎?”
“是論道,天賜良機啊,快快感悟,動手覆滅天地的能力,必然是仙人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