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麽神經?”蘇曼橫起眉,罵他。
蕭北聲漫不經心地調笑:“語氣這麽沖,剛剛惹你不高興了?”
他是指剛才在卡座上時的事。
“我沒有不高興。”蘇曼聲線平和。
蕭北聲挑起她的下巴,細細揣摩她的神情,一點細微的變化都不肯放過,“跟她們隻是玩玩,逢場作戲。”
蘇曼撇開臉。
蕭北聲說:“剛才别的女人這麽撩撥我,你怎麽不攔着點?”
蘇曼冷笑:“誰敢壞了蕭總你的興緻?”
“還說沒有不高興?”
“走吧,出來得太久,他們該找你了。”
蘇曼要走,蕭北聲卻拉住了她,語調越發暧昧:“火被點起來了,你不幫着想辦法解決,讓我回去,不擔心我被人趁虛而入?”
蘇曼扯了扯嘴角,臉上的嘲諷十分明顯:“蕭總的火,原來這麽輕易就能被随便什麽人點燃。”
“你呢?除了在我這裏點火,還有沒有随便去别的男人那裏點火?”
蕭北聲調笑的語氣稍微冷了一些。
一半玩笑,摻雜着一半認真。
蘇曼沒有理他,又将臉扭向了另一側。
纖細的天鵝頸項,小巧精緻的下颌弧度,燈光下,細瓷般的肌膚閃着奶白的光,她剛補過了口紅的唇,宛若一朵殷紅盛放的海棠花。
明明傲嬌高冷的側臉,卻風情萬種,勾人神迷。
蕭北聲眯了眯眼簾,捏住了她的下颚,咬住了那朵海棠花瓣。
蘇曼瞪大眼睛,胡亂地拍打蕭北聲。
可是蕭北聲把她嵌進了自己的胸膛前,一隻手臂,環住了她的後腰,緊緊地勒住了她的腰身。
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裙底作亂。
他要來真的。
蘇曼吓壞了。
這裏可是酒吧的廁所,随時都會有人進來。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就在這時,門外嘻嘻哈哈地走來了幾個女生。
要是讓人看到他們在這裏接吻還沒什麽,但是蕭北聲一個大男人,出現在女廁所,就很不合常理。
要讓人看到,非被人當成變态流氓,轟出去不可。
哦不,估計還會把事情鬧大,報警都不爲過。
蘇曼腦子裏閃過無數種設想,就在外面的人看到蕭北聲和蘇曼之前,蕭北聲把蘇曼拽進了一個隔間裏。
“砰”地一下,門被關上。
蕭北聲摟着蘇曼,還能騰出一隻手,把門闆的鎖給扣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蕭北聲松開了蘇曼,蘇曼趁機,推開了他。
她唇上的口紅被吃了一半,殷紅褪去,隻剩下她帶着血色的粉,唇角被蕭北聲沒輕沒重得啃腫了一片。
明明很狼狽,但是這是在蘇曼臉上,更顯勾人韻味。
隔間,幾個女生在讨論着剛才場上哪個帥哥最帶感,嘻嘻哈哈的,沒有注意到最裏面那個隔間裏面的情況。
蕭北聲用氣聲在蘇曼耳邊說:“還沒在廁所裏試過,感覺很刺激。”
“你瘋了!”蘇曼花容失色,“以前以爲顧子恒瘋,沒想到,你比他更瘋!”
“怎麽,他有帶你這樣玩過?”
蘇曼眼睫顫了顫。
蕭北聲這話像是一記重錘,錘了她的心髒一下。
悶悶的,還有些疼。
她沒有辯解,隻是眼神立刻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