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跟顧子恒玩過,蕭北聲不知道?
蕭北聲似乎被她的眼神刺到了,收斂了語氣,“開玩笑的。”
嘴上求饒,肢體卻在進攻。
等蘇曼回過神,她上衣的扣子早就松開了兩三粒,裙子也被推到了腿根。
蘇曼突然發了瘋似地反抗。
蕭北聲摁住她,惡狠狠地問:“怎麽突然就這麽抗拒我?不會是因爲那個方之鳴吧?”
蘇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忽地擡起巴掌,朝蕭北聲揮去。
但是打到一半,她就後悔了。
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
修長的指甲劃在了蕭北聲的脖子上,一道紅痕,從他的脖子根,一直延長到他的下巴上。
蕭北聲抹了抹下巴,一抹血漬在指尖上,泛着詭異的光澤。
“我知道,男女做夫妻,總有厭倦婚姻平淡的時候,既然你喜歡刺激,那我陪你玩。”蕭北聲聲音帶着邪氣和狠意。
蘇曼恍然大悟。
所以今晚他突然帶自己到酒吧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每次她以爲自己要看清楚蕭北聲的時候,蕭北聲做的事又讓她看不懂。
他一直像個運籌帷幄的獵人。
走一步的時候,已經算好了後面一百步。
蘇曼被他控制着,一點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偏偏他還要咬住了她的耳朵,惡魔低語:“乖。你要是反抗得太厲害,我就不敢保證,會不會被發現了。”
蘇曼的臉頰绯紅,氣息也紊亂不堪。
她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的喉嚨裏發出羞恥的聲音。
仿佛熬了半個世紀這麽久。
外頭,女生們叽叽喳喳的聲音,終于遠去了。
廁所裏,又隻剩下了蘇曼和蕭北聲。
狹小的空間裏,肌膚帶着汗液,緊緊相貼,蘇曼有些缺氧,她頭暈目眩的,眼前仿佛開出了大朵大朵的曼陀羅花。
妖豔,詭異,又意外地勾人。
她險些站不穩。
蕭北聲扶住了她,動手替她穿好了衣服,還體貼地替她整理裙子的褶子。
他的體溫一離開,蘇曼就覺得渾身發冷。
冷得她不住地發抖。
因爲她想到了蕭北聲的那本日記。
他在日記裏說,要把别的女人的孩子,抱給洛顔養。
剛才那記悶錘,又重重地砸在蘇曼的心口上。
她鼻子發酸,啞着聲音問:“你真的想跟我要一個孩子?”
蕭北聲的身子一頓,應道:“嗯。”
“孩子的媽媽會是我嗎?”蘇曼又問。
蕭北聲皺眉,“你問的這是什麽話?你生的孩子,孩子的母親怎麽會不是你?”
他該擔心的,是孩子的父親是不是他吧?
“沒有哪個母親,希望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變成别人的。”蘇曼的聲音有些凄楚無力。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腳步有些踉跄。
蕭北聲從後面追上來,想要扶着她,卻被蘇曼揮開了。
蘇曼沒有回卡座,而是徑直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