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恒罵得更難聽。
洛晉良臉都綠了。
洛顔的母親是什麽人,過去過着什麽樣的生活,大家心知肚明。
這種丢臉的密事,素來是洛家的禁忌。
大家也都不謀而合,緘口不提。
“我們不提,是給你面子。你倒好,自己非要把這些事揭出來。我們照顧你的心情,你對别人是一點不客氣,以前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陰毒?”
顧子恒完全豁出去了。
整個人臉紅脖子粗,一副我跟你拼了的狀态。
洛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唇嗫嚅了半天,依舊發不出半個音節。
好半晌,她才痛心疾首地問:“子恒,這些話,你以前不會說的,你以前也不會這樣對我,這話,是蘇曼教你說的嗎?”
“我靠!你不要什麽都怪到蘇曼頭上行不行,你幹嘛老針對她啊?就因爲她以前跟北聲在一起,你就這麽容不下她?”
“我。。。。。。我沒有。”洛顔臉色鐵青。
她惡毒如蛇蠍的眼神,剜了蘇曼一眼,“隻是因爲,她一跟你複合,你就跟我絕交。如果不是有人在我們中間挑撥離間,我實在想不出來,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不關她的事,你先問問你自己,在背地裏做了什麽事,讓我這樣吧!”
洛晉良從剛才開始,臉面就有些挂不住。
顧子恒提起自己那個外室,他眼角的皮肉,一陣陣地抽搐。
要不是爲官大半輩子,積累了許多虛僞的演技,他早就破防了。
“小顧,你交女朋友,怎麽玩都無所謂,但是等到了結婚的時候,對象的挑選要謹慎,站在你身邊的女人,決定了你的運勢,她現在能讓你和朋友翻臉,以後就能讓你家破人亡。娶妻不賢,毀三代!”
“是的,洛伯伯是過來人,有經驗,”
顧子恒順着洛晉良。
洛晉良還以爲自己壓制住了這個小輩,讓他屈服示弱了。
結果,顧子恒話鋒一轉:
“難怪洛顔姐的親生母親不能做你的正房,隻能做個小的。估計您也是知道,娶了洛顔姐的母親,會讓您的官運不好吧?”
顧子恒這話最諷刺的,不隻是洛晉良道德低下,私生活敗壞。
而是洛晉良的官運不順,年過半百,仕途大翻車,鬧得晚節都不保了,
而這個結果,跟娶了什麽妻子沒關系,完全是因爲他自己品行不佳。
洛晉良的臉色徹底鐵青:
“顧子恒!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這就是你們顧家的家教?回頭我得跟你爸爸媽媽好好談一談。”
顧子恒哼哼,絲毫不在意,“你們有家教,你們家風好。這麽有家教,你們還嫌貧愛富、拜高踩低、當衆給人造黃謠潑髒水,這就是你們崇高的家風?”
蘇曼在一旁聽得想笑。
沒想到顧子恒戰鬥力這麽強,損是損了點,但是對方不仁在先,也不能怪他們不義。
惡人還得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