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員工休息間裏傳來的談話聲,越聽越激憤。
蘇曼竟然跟着上了船。
所以,她之前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蘇曼!
房間内,小莓想要出門看看蕭北聲走遠沒有,便偷偷拉開了一個門縫。
正要探頭探腦往外看。
洛顔一腳踹開了休息間的門。
“啊!”
小莓被鋼化門猛地撞到身上,整個人慘叫着往後倒在地上。
蘇曼也被這個動靜吓了一跳,趕緊上去扶小莓,“沒事吧?”
要是對面是蕭北聲,那也太過分。
蘇曼怎麽也要跟他硬剛。
可是擡頭,卻看到了洛顔。
“真是你啊蘇曼,這麽難纏,還跟着北聲上了船,真是一身輕賤骨頭,倒貼貨。”洛顔抱着胸,居高臨下看着她們。
蘇曼說:“我隻是接了一份兼職,沒人想跟着你們。”
洛顔嘲諷一笑,“呵,你要找理由,也别找這麽低級的理由。你不是個跳舞的下賤胚子嗎?做什麽船上的服務員?”
“我無意跟你争,我也不會去見蕭北聲,我隻想安安分分,等到郵輪靠岸下船。隻要你不聲張,我會當一個透明人。”
蘇曼好聲好氣,跟她打着商量。
不是蘇曼懦弱可欺。
而是蘇曼現在有自己的目的,不想橫生枝節。
而且,她本來就不是爲蕭北聲而來。
洛顔卻“那有什麽好玩的?再說了,我爲什麽要放過你?你自己也說了,現在沒人知道你在這艘船上,這麽好的機會,我不得好好折磨折磨你。”
話畢,
洛顔眼神一戾,拍拍手,朝門外打了個招呼。
旋即,兩名大漢進來,把蘇曼架起來就要把人拖走。
小莓急了:“哎?你們想幹嘛?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不能這樣随随便便的把人綁走!”
“這确實是法制社會,但是這也是在白夫人的船上。你們在這兒幹活的,不會不知道,白夫人是什麽人、做什麽行當的吧?”
小莓快吓哭了,抖着唇說:“你要帶人走,也得問問我們的經理......我,我要去找我們經理......”
“你可以去試試,看看有沒有人願意管這檔子事,”洛顔對着地上的小莓,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瘆人的弧度,“你嘴巴最好給我守嚴實一點哦,不然,我連你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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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被五花大綁,丢進了一個狹窄黑暗的空間。
她的眼睛也被蒙了起來,看不到周圍的環境,
她隻能聽音辨位,
耳邊,能清晰地聽到蒸汽的聲音。
她應該在船部的最底層。
心中還在揣測自己的處境,就聽到一串腳步聲朝自己走來。
接着,
頭皮一股銳痛——
一股蠻力,扯住了她的頭發,迫使她的頭往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