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過你的日子不行嗎?非要往我和北聲面前湊,今天落到我手裏,也是你活該。”
洛顔話音剛落,一巴掌,打在蘇曼的臉上。
這一巴掌,給了洛顔極大的愉悅。
這是一種勝利的塊感。
又巴掌落下,蘇曼的兩頰兩個鮮明的掌印,很快紅腫起來。
很麻,
很痛。
但是蘇曼卻無法抵抗。
“你以爲你是金旋門老闆的女兒,我就不敢動你?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蘇曼,我沒有一次不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你這個人該多好。我真想馬上把你弄死,但是就讓你這麽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折磨你,讓你一點點痛苦而死。”
“反正你也快死了,我不怕告訴你。你知道,我最介意什麽事嗎?就是當初,我爲了北聲的案子順利進展,混進黒道幫派裏,我在那裏面,同時侍奉好幾個臭男人,受盡了屈辱。盡管後來北聲說不嫌棄我,但是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始終占據我内心,就像是一團怎麽也抹不去的污點,提醒着我,我不幹淨了,我配不上北聲。如今,我也要讓你嘗一嘗這種滋味......”
她的聲音越發陰狠毒辣,蘇曼聽得膽寒!
蘇曼能感受得到,洛顔是認真的。
“來,你摸摸,這是什麽東西。”洛顔把一隻玻璃瓶,放到蘇曼手裏。
蘇曼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得到,玻璃瓶觸感冰涼,裏面裝滿了液體。
“這裏面,是硫酸,爲你準備的呢。”洛顔從蘇曼手裏奪過了瓶子,蹲到蘇曼面前,一寸寸摸着蘇曼的臉。
冰涼的手,俨然蛇信子,咝咝地遊走過蘇曼的肌膚,蘇曼背脊攀起跗骨的寒意,
“我現在,就把你這張臉,給燒了。”洛顔說着,打開了硫酸瓶子。
“——老大,别啊!”
旁邊有一道男人的聲音橫插過來,
油膩膩的,格外猥瑣:
“聽說,人澆了硫酸之後,五官會被燒沒了,一張臉,就剩幾個出氣的孔,皮膚像是糊在一起似的,要是睡了這樣的女人,兄弟們會做噩夢的吧?要不,先給弟兄們玩夠了,再毀她的容吧。不然,咱們對着一個醜八怪,也下不去手哇!”
洛顔的動作頓了頓,還是停住了手,
“哼!行吧,你們好好玩,玩夠了,記得用硫酸潑她的臉。然後找個無人知道的角落,把她關起來。最好隔絕外界,外面的人,聽不到她求救。讓她慢慢在裏面餓死。”
她把硫酸瓶子交到男人手裏,走了出去。
男人一臉驚恐,小心翼翼地蓋起了瓶蓋,擰得嚴嚴實實。
蘇曼瑟縮在角落,
“嘿嘿,好漂亮的美人兒,哥幾個真是撿大便宜了,能跟這麽個尤物玩......就是可惜了,洛顔姐非要弄死你。不然,把你要過來,做我們的姓奴,那豈不是爽死哥了!”
男人走向角落裏的蘇曼,笑容狷獰淫邪,“來跟哥哥們好好玩玩,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
小莓在洛顔一行人走後,忍着身上被撞傷的痛,哭着找到了客房部的經理。
可在她說了帶走蘇曼的人是洛顔之後,經理臉色大變:“那洛顔小姐是白夫人的人,這郵輪又是白夫人的地盤,很快就進入萊府地界,我們沒有那個能力去幹涉......”
“可是經理,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坐視不理了嗎?小曼可是跟着我們一起來的人!”
“小莓,聽我一句勸,小曼她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我們插手。這樣的世道,我們自身都難保,能自己管好自己已經很難得了,好嗎?”
可小莓很快發現,經理雖嘴上這麽說,可是轉身,卻去核銷了蘇曼的成員身份。
經理的想法不言而喻:反正蘇曼隻是個兼職的,還是通過不正當手段進來,到時候真出了什麽事,官方追問起來,他們船務公司想要撇清關系,也很容易。
這一切,竟真的跟洛顔說的一樣,不會有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