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生死抉擇,蘇曼和蕭北聲正要回過頭去救洛顔,卻發現洛顔不見了。
繩索上沒有人。
魚缸裏也空無一人。
地上有大量的水迹,顯然是洛顔掉進了魚缸,但是又從魚缸裏出來了。
要麽是她自己遊上來逃走的,要麽是有人帶走了洛顔。
這些當時情況緊急,蘇曼他們沒顧得上細想。
接着,又經曆了一系列事情,蘇曼更是把這件事抛到了腦後。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上了。
“原來你還活得好好的啊。”蘇曼看着洛顔,心裏感慨萬千。
不過隻過去了半個月,卻讓人恍若隔世,
她雖然不喜歡洛顔,但是洛顔卻是一起和蕭北聲還有蘇曼一起經曆過那些事的人,蘇曼看着洛顔,仿佛像是能感受到蕭北聲還在身邊一樣。
洛顔換回了小太妹打扮,
黑色皮衣皮褲,脖子上一圈鉚釘項鏈,披散着一頭黑長直,像個暗黑系的芭比娃娃。
“我不活着,怎麽來看你們痛哭流涕?”洛顔嚼着口香糖,像是在發洩什麽恨。
葉绫看到于翰銘和洛顔,隻覺得對方來者不善,立刻把嬰兒車拉到一旁,護着嬰兒車裏的豆豆。
盡管如此,于翰銘還是注意到了豆豆。
“這小不點兒,不會是我哥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脈吧?”
蘇曼擰眉,擋在了豆豆前面,“當然不是。”
于翰銘奇道:“真不是?前大嫂,如果這孩子真是蕭家的血脈,你得把他送回蕭家,讓他認祖歸宗呀,不然,蕭家就要絕後了。最近蕭老太婆可是因爲蕭家要絕後這件事,病得不輕呢。”
“呵,你會怕蕭家絕後?在我看來,你應該巴不得讓蕭家絕後吧?”蘇曼拆穿他。
于翰銘沒有反駁,嘴角揚着淡淡的譏笑。
蘇曼說:“我是因爲北聲去世的消息很傷心,但是不代表我不關注外界了。最近新聞上沸沸揚揚,都說你們于家的股票瘋漲,可是鼎盛卻頻頻出現商業意外,許多品牌市值大跌。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發現這裏面的古怪吧?”
于翰銘忽地大笑:
“就算發現了又如何?現在鼎盛,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成王敗寇,誰會管這個王,是怎麽上位的?那些财經報紙、新聞報道,隻會誇我,雄韬偉略、俊傑翹楚!”
“你哥相信你,把鼎盛交給你代理,沒想到,你居然狼子野心,在他不在的時間裏,做空鼎盛,把鼎盛的資源,全部挖走喂養你自己的公司。”蘇曼痛心疾首。
她看向洛顔,
“鼎盛是北聲的心血,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最愛北聲的人,但是北聲屍骨未寒,你就跟這個叛徒,一起毀了北聲的心血,你怎麽配說愛?”
“愛?”洛顔像是聽到了什麽極爲好笑的字眼,悲恨交雜,“我愛他,可他是怎麽對我的?要不是翰銘,我早死在金三角了。他不愛我,我憑什麽要珍惜他的心血。告訴你吧,我現在對他,隻有恨!我不僅要毀了他的心血,還要毀了他珍愛的一切!”
洛顔面目猙獰,
恨意,讓她變得面目全非。
又或者說,她終于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
她就像是蕭北聲養的一條蠱,現在,這條蠱,要脫離主人的控制,爲禍人間了。
“包括你!”
洛顔越說越沖到,擡起腳,徑直走向蘇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