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裏的恨意,澎湃地湧向蘇曼,以及蘇曼身後的豆豆。
仿佛恨不得馬上掐死蘇曼和這個疑似是蕭北聲的野種。
這時,
周邊的草叢裏,湧出數名保镖,
一個個牛高馬大、身材健碩,
他們圍成一個圈,把蘇曼和帶着豆豆的葉绫保護在裏面。
爲首的保镖推搡了一把沖過來的洛顔,中氣十足地呵斥:“想幹什麽?”
洛顔看到這些人,有些微錯愕,那股沖勁兒收斂了一些,但是恨意不減。
她憤憤瞪着蘇曼,往後退了幾步。
身後,傳來于翰銘悠然的朗笑:“洛顔姐,咱們别忘了,嫂子現在是有大靠山的人,她可是金旋門老闆的千金。”
這話裏沒有畏懼。
而是明晃晃的輕蔑。
于翰銘走到洛顔身邊,對着保镖之間的蘇曼說:“今天過來,也沒什麽特别的事。就是來看看你和孩子,他不是蕭家的種就行,因爲啊...
...”
于翰銘微微附身,低聲說:“蕭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都要統統碾死。”
說完,他帶着洛顔離開了。
等于翰銘和洛顔徹底消失在衆人視野中,爲首的保镖才回身,對蘇曼恭敬道:
“小姐,我們奉大老闆的命令,保護您和小少爺的安全。”
“你們跟了我多久了?”
保镖面面相觑,隻好老實回答:“從......出門一開始。”
蘇曼沒說話,拉着豆豆,繼續逛公園。
一大群保镖呼啦啦地跟在他們身後。
旁邊健身的大爺,跳扇子舞的大媽,遛狗的年輕人,紛紛朝他們側目。
這群保镖氣勢太盛,不遠處,一隻護主的阿拉斯加似乎感受到了威脅,一直朝着蘇曼這邊狂吠。
豆豆一受驚,“咿呀”一聲,哭了起來。
蘇曼無奈:“你們剛剛保護了我,我很感激,可是,能不能不要這樣跟着我?太招搖了。”
保镖大哥們很好商量,隻應了一聲“是!”
便重新消失,隐匿在了各處角落裏。
蘇曼知道,他們沒有離開,隻是在暗處,默默保護她。
“他們也沒錯,拿錢辦事罷了,我也不是有意要對他們發脾氣,我就是心煩。”蘇曼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葉绫知道她沒在跟自己說話,但是還是接話:“工作嘛,工作哪有不受氣的,就算你讓他們給豆豆表演胸口碎大石,也是應該的。”
蘇曼看了她一眼,沒笑。
“不好笑谑?我自己說完也覺得蠻冷的。”葉绫尴尬扯了扯嘴角。
葉绫這才語重心長說:“你心煩,不是因爲嫌他們煩。是因爲,剛剛他們出來的時候,你以爲,他們是蕭總派來的人。可是結果并不是,你失望。”
蘇曼推着嬰兒車的步子,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