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賈家沒有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接濟,秦淮茹每個月的工資都基本要花的精光。
雖然家裏還有一些存款,但是秦淮茹也不想坐吃山空,而且秦淮茹還知道,賈張氏經常偷偷摸摸跑出去偷吃。
這花費可是不是一筆小數目。
“改天把對方約出來吧。”
秦淮茹自言自語着。
“媽,你說什麽呢。”
這時,棒梗突然從一旁跑了進來,看着正在思索的秦淮茹就詢問道。
“沒,媽沒說什麽,棒梗,你這衣服怎麽又弄髒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一身衣服髒兮兮的模樣,沒好氣的罵道。
“你就不知道讓你媽少操點心啊,這衣服趕緊脫下來,待會媽給洗了。”
棒梗撓撓頭,小聲的和秦淮茹說道:“媽,我們老師打算今天過來家訪。”
棒梗小聲的話讓秦淮茹沒怎麽聽見,不由得反問道:“說什麽呢,大聲一點。”
“我說,我們老師過幾天要來家訪。”
棒梗大聲道重複了一遍。
“來就來呗。”
秦淮茹不在意的說着。
棒梗見狀也是松了口氣,正打算離開,就被秦淮茹掐住耳朵。
“你是不是在學校闖禍了,不然你們老師爲什麽要來家訪?”
秦淮茹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兒子可是個惹禍精,于是連忙詢問棒梗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了。
棒梗連忙辯解:“沒有,隻是我們的新老師想來咱們家而已,說不定是來要今年的學費的。”
秦淮茹聽後點點頭,想起自己家棒梗的學費還沒交,是有這個可能的。
“那行吧。”
下午,四合院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各家把各家的盤子碗筷都收了回去,剩下的剩菜也都各家各戶分了。
總體來說,除了被賈張氏膈應的那一桌外,其他人都挺高興的。
畢竟免費吃了一頓飯,還能拿回去一些,誰不開心呢?
劉明輝下午閑着沒事,就悄悄去了港島婁曉娥家。
“喲,這不是咱的大忙人嘛,怎麽舍得過來?”
一出現,陳雪茹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雪茹抱着陳月兒正在沙發上坐着。
劉明輝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工作忙嘛,沒什麽時間過來。”
陳雪茹才不慣着他,起身把女兒放下,然後走到劉明輝面前,掐着他的耳朵就問道;“你别騙人了,你怎麽過來的别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嘛?”
陳雪茹可是知道劉明輝有着一個不同尋常的空間,這可是一個跨越時間的神奇物品。
心念一動就能從四九城來到港島,但是劉明輝一個多月都沒過來,陳雪茹能不氣嘛。
“哎哎,閨女還在呢,留點面子,留點面子。”
劉明輝隻能求饒,陳雪茹看着沙發上陳月兒正眼巴巴看着的份上,才沒好氣的松手。
“哼,你還知道你有個閨女啊,我都差點以爲你忘了呢。”
半個小時後,幾人坐在沙發上,劉明輝的便宜老丈人也在這裏。
婁曉娥頂着個大肚子,坐在劉明輝身旁。
婁振華看着自己女兒笑道:“曉娥也就是兩個月後的事了,到時明輝你可得過來待上幾天。”
婁振華想着即将要抱外孫了,臉上也是洋溢着笑容。
“好的爸,我倒是會和廠裏請假幾天的。”
劉明輝也是理所當然的應下來。
看着劉明輝左邊坐着婁曉娥,右邊坐着陳雪茹,婁振華也沒什麽意見,他是從舊時代走來的,早就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畢竟他自己早年也是有好幾房姨太太的,隻不過後來都遣散了而已。
隻留下婁曉娥的母親守在身邊。
所以對于劉明輝找了好幾個女人也沒什麽反對的想法。
“對了,你現在又回到軋鋼廠上班了?”
婁振華想起剛剛劉明輝說的話,便疑惑的問道。
“是啊,原先的楊廠長升上去了,我們部長覺得我不錯,便讓我去軋鋼廠管管後勤。”
婁振華聽後點點頭。
“那現在軋鋼廠是李懷德當廠長了?”
“沒錯。”
婁振華想了想又問道:“我說前兩天怎麽是老楊和我聯系的,按道理來說也得是你聯系我啊。”
劉明輝一聽就明白了,老楊這是剛剛上任,就想做出一番功績,所以給婁振華來消息了。
“之前的部門現在歸老楊管了,我忘記和您說了。”
“那這,我該怎麽回複對方。”
婁振華詢問劉明輝的意見,以前那是婁振華想要給劉明輝幫忙才搞的,現在都換人了,婁振華還不知道要不要繼續下去。
“爸,您就繼續幫忙采購就是了,有多少算多少吧。”
劉明輝對于老楊沒什麽意見,但是也不打算幫忙,劉明輝自己空間的設備也不打算拿出來。
等着什麽時候軋鋼廠需要了,再偷摸的賣給軋鋼廠算了。
“那行,不過我可沒你那麽有本事,隻能買下一些别人用過的,邊邊角角的設備了。”
婁振華歎了口氣說道。
當晚,劉明輝在這裏睡了一晚才離開,主要是陳雪茹死活不讓他走。
見此,劉明輝隻能花時間把陳雪茹給喂飽後,才安心離開。
至于婁曉娥,快要生産的她,每晚都有傭人照顧着。
這間屋子,還是去年劉明輝說了之後才換的。
可比以前那間大多了,家裏平常買菜做飯也有傭人,不需要她們自己動手了。
畢竟就婁曉娥的廚藝,劉明輝還真怕幾人吃出什麽問題來。
第二天,劉明輝天沒亮回到四合院。
閻埠貴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地起的那麽早。
劉明輝進門時還被對方看見了。
“咦,明輝你怎麽起這麽早啊,剛從外面回來?”
閻埠貴疑惑的看着劉明輝,不解的問道。
劉明輝沒想到閻埠貴天還擦黑就在澆花了,隻能編了個理由解釋道:“睡不着去胡同裏逛了逛。”
這話不用說太明白,閻埠貴就聯想到鴿子市去了。
“噢,明白明白,那地方怎麽樣?”
閻埠貴以爲劉明輝是去換東西的,也是好奇的打聽着。
“去晚了,沒什麽人。”
劉明輝假裝遺憾的攤了攤手。
看了發現劉明輝确實沒拿什麽東西,閻埠貴也是點點頭說道:“那是,下次早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