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閻埠貴一大早就拿着水瓢在澆花,便笑着詢問道:“你這起的也早啊,這天好像還沒亮吧。”
劉明輝用手指了指天,示意此時的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唉,别提了。”
閻埠貴一聽這個就來氣,指着劉明輝連連點了好幾下,但是最後還是長長的歎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什麽。
“怎麽,什麽事情還不好說出口啊?”
劉明輝卻是好奇的追問着。
“還不是那個賈張氏啊,昨天傍晚回來後,站在家門口,指桑罵槐罵了一個多小時,我差點都被她給氣死了。”
閻埠貴想了想解釋道,其實,他是很想說劉明輝的不是的,但是他又不怎麽敢,怎麽把問題推到賈張氏身上去。
“對了,明輝你以後可别讓解放做這些事情了,我年紀大了,實在是頂不住啊。”
昨天下午回到家後,閻解放就經受了一頓父愛的教育,也就是劉明輝沒在院子裏沒有聽見罷了。
劉明輝聽見閻埠貴說的話後,頓時有的不好意思了。
劉明輝撓着頭笑道:“嘿,昨天是我草率了,下次,下次一定注意啊。”
和閻埠貴聊了一會後,劉明輝就回到家。
“怎麽才回來了,剛剛聽見你的聲音了。”
于莉聽見門開的聲音,起床從屋裏走出來。
打着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嗨,遇見閻埠貴了,聊了一會。”
劉明輝解釋一句,然後從桌子上的茶壺裏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閻埠貴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大早就在門口澆花,天還沒亮呢,我悄摸摸的進院差點沒被吓着。”
劉明輝吐槽着說道。
“估計是昨天被賈張氏氣着了呗。”
于莉聽後樂呵呵的講解着昨天傍晚的情況。
“昨天賈張氏那可是指着閻家的方位就罵了一個多小時啊,不管易中海怎麽勸說都沒有用。”
劉明輝聽後搖搖頭,啧啧稱奇的說道:“看來在街道辦沒受什麽罪啊,沈主任也太不給力了。”
“誰知道呢,反正賈張氏回來後精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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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軋鋼廠,劉明輝坐在辦公室,等着一會去會議室開會,今天是星期一,軋鋼廠都會開例會。
“劉副廠長,開會的時間到了。”
過來有一會,一個年輕人進來提醒道。
這是給劉明輝配的秘書,二十多歲,就比劉明輝小一兩歲。
“好,我現在就過去。”
會議室,劉明輝坐在右邊第一個位置,中間的主位當然是留給李懷德的。
“大家都早啊,不好意思,我來的有點晚了。”
沒過多久,李懷德笑眯眯的走進會議室,朝着大夥揮手示意。
“廠長早。”
“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劉明輝站起身來沖着李懷德問好。
“明輝,你也挺早的。”
李懷德笑眯眯的沖着大夥點點頭後,一屁股坐到中間的位置上。
“那行咱們的例會開始。”
在宣布開始會議後,李懷德就先對車間的生産任務做出安排,這方面劉明輝沒有插話,因爲這是李懷德的基本盤。
誰要是插手到這裏面,李懷德可會不開心的。
所以劉明輝就安靜的聽着。
半個小時後,李懷德才講話結束,然後就是各個部門的事情了。
郝淮安第一時間舉手示意。
李懷德見狀便讓他發言。
“兩位廠長,爲了更好的保障軋鋼廠的物資安全,以及工人同志們的安全,預防極端分子,我建議增加保衛科的人手。”
“現在保衛科的人需要日夜值守,現在人手實在是不足,許多地方顧不到,這樣或許會讓我們的保衛科的隊員們兼顧不了的情況發生,到時出點什麽事就不好了。”
李懷德仔細聽着,一邊聽還連連點頭,似乎很是認同的樣子。
等郝淮安說完後,李懷德轉頭看向劉明輝,問道:“明輝,這事你怎麽看,後勤的物資能跟上嘛?”
看着郝淮安一臉期待的表情,劉明輝仔細沉吟片刻,才對着李懷德點頭道:“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廠長您拍闆就行了。”
劉明輝把事情的決定權交到李懷德手上。
“不錯,我就知道難不倒你的。”
李懷德先是誇贊了劉明輝一番,然後才看向郝淮安,說道:“這事回頭寫個報告上來,需要多大的地方,物資統統計算後再交上來。”
“好的廠長,我會做好的。”
郝淮安興奮的說着。
接下來,是被降爲食堂副主任的老張,隻見他在李月的示意下起身。
“兩位廠長,各位同仁,我們食堂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想在這裏提出來。”
“說。”
李懷德言簡意赅的示意老張說出來。
老張回頭看了看李月,然後在對方的示意下,狠狠的咬咬牙說道:“這個招待餐的問題,希望大家以後能按照标準來,盡量别超了。”
老張的話還沒說完,李懷德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在他看來,這老張就是在說他的。
因爲李懷德沒有一次招待餐是按照規矩來的。
比如四菜一湯的招待,在李懷德的要求下,起碼加幾個菜。
這也是其餘幹部有樣學樣的原因,畢竟李懷德都這麽做了,他們當然也學着李懷德的樣子,大搞招待。
現在被老張說出來,其他人紛紛把目光看向最前面的李懷德,先看看他是什麽表情。
此時李懷德的臉色漆黑,手指捏的緊緊的,看着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的老張。
要不是身爲廠長,李懷德不能打人,他敢保證,要是對方再說下去,他絕對忍不住,會給老張開瓢的。
老張越說越來勁,還說起了别的科室的不是來。
“采購科的同志,下次能不能多采購點東西,工人同志們的要求你們是看不見嘛?”
王文聽後,頓時站起身反駁道:“說什麽呢你,采購這事情我們說了能算嗎,人家不賣有什麽辦法。”
王文很是不爽,這幾天他又重新接手原先李月負責的那部分工作,結果才發現,才短短幾個月,手底下這些采購員就搞得烏煙瘴氣的。
别的不說,平常合作的好好的三個公社,更是有一個直接不合作了。
王文去問,人家就說别的廠找他們了,給的價格更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