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被賈張氏給罵了多管閑事的那個大媽,看見賈張氏嚷嚷就嘲諷道:“不就是你們家的賊嘛。”
賈張氏聞言,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是說笑的,真的進賊了。”
隻可惜這次賈張氏不管怎麽說都沒人搭理,畢竟才隔了多久啊,這賈張氏又來喊一次有賊進院。
根本就沒人信。
“沒天理了,我的錢啊。”
賈張氏見沒人搭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哀嚎起來。
“媽,先回來吧,說不定有可能是誤會呢。”
秦淮茹走出來,看見賈張氏這副模樣,連忙安慰道。
“還有什麽誤會不誤會的,這李天成當初是你死活要結婚的,我說怎麽這李天成連入贅都可以接受呢。”
“原來是打着這種主意。”
秦淮茹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賈張氏就氣急敗壞的沖着她嚷嚷起來。
院裏也有人關注着這邊,一聽賈張氏所說的,頓時八卦起來。
“哎,聽見沒,賈張氏說是她那個兒媳的招進來的那誰哎。”
有人小聲詢問着旁邊的人。
“是李天成,聽說和秦淮茹一樣是三車間的。”
知道李天成的人就解釋給别人聽。
“也不知道因爲什麽,我聽說軋鋼廠都不要他去上班了。”
此話一出,就有點驚訝的說道:“怎麽可能,不是正式工嘛,還會被辭退?”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這人應該有問題,不然不會連軋鋼廠都不要他的。”
面對着院裏人的偷偷八卦,這邊的賈張氏還在逮着秦淮茹罵呢。
“我看你就是上天派來折騰我們賈家來的,你個克夫女,東旭要不是娶了你,現在肯定還會活得好好的。”
賈張氏說話根本不過腦子,這話差點沒把秦淮茹給說破防了。
“什麽因爲我,東旭怎麽沒的你不知道嘛?”
“你教他本事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清楚?”
秦淮茹話裏的意思隻有賈張氏知道,因爲賈東旭是去偷軋鋼廠的東西,導緻出的意外。
而且當時賈張氏也知道這一切。
更不用說,賈張氏年輕時就不是什麽手腳幹淨的人。
所以秦淮茹才說這本事都是賈張氏教導的。
“什麽,你再說一次?”
賈張氏被秦淮茹這樣子說,頓時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
“說就說,我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我回娘家去。”
秦淮茹豁出去了,她被賈張氏給惹怒了,連回娘家的話都說了出來。
“咳咳,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吵什麽呢,現在不是你們家東西丢了嗎,還不趕緊去報警啊?”
一旁的閻埠貴的媳婦看不下去了,連忙站出來勸說道。
“沒錯,我得去報警。”
“不行,不能報警。”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一起出聲道。
其中不讓報警的是秦淮茹。
這話一出,院裏所有人看戲的人都看向秦淮茹,臉上的表情略顯怪異。
大家都不清楚爲什麽秦淮茹會不想報警,難道錢并沒有被偷,而是......
不止這些人,就是賈張氏都想歪了。
賈張氏喘着粗氣,用手指着秦淮茹,問道:“你個賤人,爲什麽不能報警,是不是你知道李天成跑哪去了?”
在賈張氏看來,秦淮茹此時已經和賈家不是一路人了,畢竟和兩天一起結婚都小半年了,說句不好聽的。
要不是秦淮茹上環了說不準現在孩子都快生了呢。
“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是想說...”
“說什麽說?”
賈張氏打斷了秦淮茹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管你什麽理由,反正我現在就想要回來我的錢,除非你補給我,不然就報警。”
“我倒要看看這個李天成能跑多遠。”
見賈張氏主意已定,秦淮茹怎麽勸說都沒有用,最後,秦淮茹隻能無奈拉着賈張氏往家裏走。
“你别扯我,我要去報警,抓賊呢。”
賈張氏本想用力掙脫開秦淮茹的手,但是不知道爲何,今天的秦淮茹力氣大的厲害。
賈張氏無論如何都掙不開,最後隻能被秦淮茹給拉回賈家去。
一進屋,秦淮茹就撒手說道:“你去吧,看看到時是先抓棒梗還是先抓誰。”
賈張氏本來還想說什麽,随即語氣一滞,沒好氣的說道:“這管棒算什麽事,要抓也是抓李天成啊。”
秦淮茹聞言,仔細看了看外面,發現沒人靠近後才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咱家那些東西的來曆?”
賈張氏這次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秦淮茹,說道:“你是說,咱們要是說不出來曆,搞不好還得把棒梗給拉下水?”
秦淮茹點點頭。
這下子賈張氏麻了,現在她在想着到底是要報警還是當沒發生才好。
畢竟報警吧,棒梗妥妥的得進少管所,搞不好還得是好幾年起步。
要知道棒梗現在年紀也不小了。
都有十一歲了,下半年都得上六年級了。
這個時間點要是進去了,搞不好出來後直接就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而且這還不算啥,主要是想接秦淮茹的班,那棒梗最好就是不能有案底,不然到時要是被卡了。
那賈張氏得哭死。
短短的一瞬間,賈張氏想了很多,特别是想到棒梗是賈家的獨苗苗,她就很難受。
心想當初東旭怎麽不多說生幾個帶把的呢,非得生出兩個賠錢貨來。
要不然....
秦淮茹看賈張氏臉色變換個不停,于是詢問道:“媽,您現在還想着報警嘛?”
賈張氏臉色很難看的說道:“報個屁,你想讓棒梗記恨我一輩子嘛?”
賈張氏才不傻呢,她清楚的知道,要是她真的報警,然後害的棒梗進少管所的話,那以棒梗的脾氣,保管得記恨一輩子的。
但就算是不報警,賈張氏也不想把自己事給簡單過去。
“這個就算了,但是錢票這些總能說出去吧。”
“這個,可以。”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隻要不把棒梗給牽連進去,那秦淮茹就沒什麽意見。
“哼,這就對了,你去跑一趟吧,等你回來後,我再和你算一算這筆賬。”
賈張氏才不肯就此罷休,她打算把那些被李天成拿走的小黃魚,全部算到秦淮茹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