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明輝下班回到四合院。
就見院裏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而且還不是一般人,是穿着正裝的警察同志。
這些正在挨家挨戶的詢問着什麽。
劉明輝一進院子,就有人走上來問道:“你好同志,請問你是住在這個院子的嘛?”
一個警察同志走上前來詢問道。
“是的,我們一家住前院東廂房。”
劉明輝和對方解釋着。
“哎哎,同志,這位就住在我家對面,他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來着。”
這時,閻埠貴見到後就連忙走過來,替劉明輝解釋道。
對方聞言,詫異的看了看劉明輝一眼,他沒想到劉明輝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居然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了。
“呵呵,明輝,這位同志是因爲中院賈家的李天成來的,李天成犯事了。”
閻埠貴說着,最後面還小聲和劉明輝嘀咕着。
“李天成,明白了,同志有什麽問題要詢問我們的嘛?”
劉明輝不知道李天成犯什麽事,但是能有這麽大的陣仗,看起來估計所犯的事不簡單。
“是這樣的,我們要詢問一下李天成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麽人,你們有沒有什麽發現之類的。”
警察同志言簡意赅的詢問着劉明輝。
“這個倒是沒發現,畢竟我們都不熟,他是最近半年才進院的,交際不多。”
劉明輝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那行,就感謝您的配合了,如果有什麽發現,請及時和我們說一聲。”
等到人走後,劉明輝才和閻埠貴說道:“啥情況啊,這李天成還犯事了?”
劉明輝心想,這人平常看起來也不像會做出什麽壞事的人啊。
隻怪李天成實在是僞裝的太好了,連劉明輝都察覺不出來。
“嗨,誰知道啊,反正是秦淮茹去報警的,說是李天成卷了家裏所有的錢票跑了。”
“然後幾位同志一查,才發現這個李天成介紹信,身份證明都是僞造的,而且和黑市某些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閻埠貴說這話前,還左右看了看,生怕别人聽見。
“黑市,那也不至于如此吧?”
劉明輝疑惑的詢問出聲。
畢竟以劉明輝的理解,黑市最多也就是一些不見光的交易,這和李天成還能扯上什麽關系?
“你還是年輕啊,大爺告訴你啊,這黑市可不隻是糧食之類的交易,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你知道吧?”
劉明輝點點頭,這個他當然知道。
“據說是和這個有關系。”
閻埠貴趁着附近沒人,腰間的手比劃出一個手槍的手勢給劉明輝看。
“這個?真的?”
劉明輝頓時大爲吃驚,沒想到居然還和槍支扯上關系。
“我聽說之前住咱們院,後來被抓走的崔大可也是同樣的事情,你明白了吧。”
閻埠貴一副事情就是這麽簡單的表情。
中院,此時的賈張氏正一臉憔悴,面前有人詢問她各種事情,賈張氏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沒辦法,當查出李天成的事情後,四合院最有嫌疑的當然是賈家婆媳了。
畢竟李天成能入贅到賈家,就算是普通人見着了也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所以警察同志們就懷疑賈家婆媳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聯。
所以都已經把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分開詢問了。
賈張氏此時有點欲哭無淚,沒想到報個警,錢沒找回來,這倒是把自己搭裏面了。
賈張氏迷迷瞪瞪之間,都不知道說了什麽。
直到問話結束,對方示意賈張氏沒事之後,賈張氏這才松了口氣。
“謝謝,謝謝你,同志,我沒事吧”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詢問道。
“沒事,你對此都不知情。”
對方埋頭記着筆錄,聽見賈張氏詢問,還擡頭解釋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賈張氏聞言連忙松了口氣。
“那我這個養老錢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早點把人抓住啊。”
此時,賈張氏還記着她的錢呢。
想着這些人花費這麽大的力氣,搞不好李天成沒幾天就會被抓回來了。
到時她的錢不也能回來嘛。
賈張氏越想越開心,心中期盼對方能給點力,最好是早點把人給逮住了。
“你是沒事了,但是你的孫子有事。”
豈料在這時,對方擡起頭說了一句。
“啥,我家棒梗有什麽事?”
“入室盜竊。”
一句話,差點沒把賈張氏給說懵了。
“同志,你沒說錯吧,我孫子棒梗怎麽可能會入室盜竊呢,一定是您記錯了。”
“沒記錯,這是你剛剛自己說的。”
對方卻不置可否的解釋道,一切都是賈張氏自己親口說的,做不了假。
“不可能,肯定是我說錯了,我家棒梗最乖了,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肯定是你聽錯了。”
賈張氏語無倫次的解釋着。
隻不過她的解釋都過于蒼白,對面的同志對此很不認同。
“這位嫌疑人家屬,我很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你家孫子還小,隻需要教育一番,不會判刑的。”
随後,這位同志離去,隻留下賈張氏癱坐在地,一臉的不可置信表情。
賈張氏沒想到她剛剛居然把棒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下壞了,該怎麽辦啊?”
賈張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這情況,棒梗肯定得被帶走了。
别看剛剛對方說的是棒梗隻需要教育一番,但是在賈張氏看來,這就代表着棒梗一輩子毀了。
“對,秦淮茹,趕緊找秦淮茹。”
賈張氏踉踉跄跄的起身,打算去找秦淮茹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啊,不要,不要帶我走。”
等到賈張氏出來,就見棒梗被兩個叔叔帶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棒梗還伸長着手,示意秦淮茹救他。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喲,奶的乖孫啊。”
賈張氏見狀,頓時一個趔趄,飛撲到棒梗的面前,想要拉住他,隻可惜被人給攔下來了。
“這位家屬,感謝你的檢舉,這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我們現在要把賈梗帶回去,請您别擾亂公務。”
随着這句話從警察同志嘴中說出來,賈張氏就看見棒梗帶着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随即,又變成一副惡狠狠的表情,恨恨的看着賈張氏。
現在棒梗心裏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賈張氏出賣了他。
就連秦淮茹也是一樣,要不是警察同志還在這裏,秦淮茹都想問問對方,棒梗是不是她親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