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也不是不行。”
秦京茹思索片刻後嘀咕起來。
心想劉光天正好也比她大一點,等兩年也沒事,到時劉光天還能轉正了,到時說不定有機會分房子呢。
到時要是能有自己的房子,不用和劉光天的父母一起住,自己做主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秦京茹想到這,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很是向往這樣的生活。
“哎哎,擦擦口水,都流出來了。”
秦淮茹見到她這副模樣,連忙推了推她說道。
“啊,哪有啊。”
秦京茹被驚醒後,連忙擦了擦嘴巾,結果發現秦淮茹就是騙她的,不由得不滿的說道。
“你想到什麽了,那麽入迷?”
秦淮茹疑惑的看着她,詢問道。
“沒啥,沒啥。”
秦京茹當然不會說她已經謀算到幾年後的事情,連忙擺手否認。
“姐,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反倒是你,怎麽去了一整天啊,棒梗怎麽樣了?”
秦京茹連忙轉移話題,詢問秦淮茹今天爲什麽那麽晚回來。
按道理坐公交的話,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不至于早上一大早出發,現在外面天都快黑了,才回來。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秦淮茹就怨氣滿滿。
“别提了,棒梗在裏面可是苦的很。”
秦淮茹滿臉都是愁苦的神色,很是擔心棒梗在裏面過得不好。
“怎麽,被人欺負了?”
秦京茹疑惑問道。
“不清楚,看樣子似乎是被欺負了,但是問他他也不回答。”
秦淮茹解釋着,随後就和秦京茹說着今天見棒梗的細節。
上午的時候,秦淮茹在管教人員的安排下見到了棒梗。
兩人一見面,秦淮茹印象中,從來很少在她面前哭的棒梗,罕見的一見面就撲到她懷裏哭了起來。
邊哭還邊喊着要秦淮茹趕緊把他帶出去。
“媽,我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棒梗這幾天受的苦比十來年受到的都多,這裏面的人可不都是像賈張氏和秦淮茹似的。
都百般慣着他,棒梗在這裏才呆了半個月多一點,就感覺像是度日如年一般,隻感覺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慢了。
一想到還需要在這裏面半年,棒梗就萬分不願。
隻可惜的是,看着委屈不已的棒梗,秦淮茹也是無能爲力。
她哪裏有這種關系,換成是李懷德還差不多。
“唔,李懷德?”
一想到李懷德這個名字,秦淮茹的眼睛就是一亮,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主意。
“棒梗,媽會想法子的,你先老老實實待着啊。”
秦淮茹勸說着棒梗,然後從包裏拿出來兩個飯盒。
“這是媽早早就去市場買的豬肉,專門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有兩個白面饅頭,你趕緊趁熱吃了。”
棒梗見到飯盒打開,滿滿一盒冒着油光的紅燒肉,頓時激動的撲上去,說道:“太好了,我這嘴都快淡出鳥來了。”
“媽,裏面的夥食你是不知道啊,簡直比閻老摳家的還差。”
在棒梗的認知裏,閻埠貴家就算是很窮的了,因爲人多,還有閻埠貴過于摳門的緣故,加之賈張氏經常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副看不起閻家的樣子,導緻棒梗認爲閻埠貴家吃的就算是夠差的了。
結果來到這後,棒梗才發現,這裏簡直還差過閻家,飯菜沒啥油水就算了。還吃不飽。
“慢慢吃,沒人和你搶。”
看着棒梗在自己面前一邊說話,還不忘往自己嘴裏扒拉的樣子。
秦淮茹就是一臉心酸的勸着。
“媽,你是不知道啊,在這裏你要吃的不夠快,那你根本吃不飽的。”
棒梗無奈的解釋着,在這幾天一共被搶了多少次食物。
經常就是一發下來,轉身就沒了。
這也導緻棒梗如今一拿到吃的。直接就往嘴裏塞。
“有人搶你的吃的,那你怎麽不告狀啊?”
秦淮茹疑惑的說着,在她看來,就算再怎麽樣,裏面也是有人管理的,隻要棒梗說出是誰不就好了。
“沒用的,最多也就讓對方被關幾天,最後倒黴的還得是我。”
因爲有剛剛來的那天的經曆,所以後面再被欺負了,棒梗也再也沒有找過管教人員。
秦淮茹聽後也有點感同身受,雙眼紅彤彤的,似乎在爲棒梗而傷心。
心裏不由的打定主意,回去後一定要去找一下李懷德,不管如何,也得讓對方出手,就算不能把棒梗撈出來,也得讓棒梗減些時間,不然照這樣下去,秦淮茹真擔心棒梗受不了。
不過就算是已經下了決定,但是秦淮茹此時還不能告訴不過。
隻能不斷的安慰着棒梗,勸說他在裏面得學乖點,别又惹禍,她在外面會想法子的。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一直在想,到底該如何說動李懷德幫忙。
“要是劉明輝肯幫忙就好了,畢竟也是個副廠長呢。”
路過劉明輝家的時候,秦淮茹心裏還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
秦京茹聽見秦淮茹說完後,頓時也是心有戚戚的,沒想到自己的外甥如今走到的這種地步。
不過秦京茹另外想到的就是,秦淮茹不會帶孩子,畢竟鄉下的孩子偷雞摸狗,可是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就算是再沒有文化的鄉下人都知道。
做這種事情是不對的,但是反觀秦淮茹,由于過于溺愛棒梗,對于棒梗的放縱才是導緻棒梗的習性越來越壞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裏面賈張氏也是分不開的。
“對了,姐,你沒去看你婆婆嘛,她到底怎麽樣了?”
秦京茹見秦淮茹從不提及賈張氏的事情,不由得試探性的詢問一番。
秦淮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去,緊皺着眉頭瞪着秦京茹,說道:“提起她做什麽,要不是她棒梗會進少管所嘛?”
在秦淮茹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賈張氏,所以才會在賈張氏坐牢後,連提都不想提及。
秦京茹見狀趕忙閉嘴,畢竟秦淮茹生氣的樣子還是很吓人的。
隻不過秦京茹内心對此卻有些不屑一顧,就算是她看來,棒梗的行爲也是不對的,但是秦淮茹卻沒有絲毫覺定棒梗做錯了,還把問題的責任都推到賈張氏的身上,這讓秦京茹心裏有些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