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沒想
秦京茹沒想到到,往常秦淮茹回村時的風光都隻不過都是硬撐出來罷了。
實際上日子也是過的緊巴巴的,說不定還沒有在鄉下的時候自在,過得舒服呢。
秦京茹的想法秦淮茹并不知曉,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會問秦京茹在想什麽呢。
離開秦家村可是秦淮茹的夢想,就算讓她重新選一次,也會在和賈東旭相親之後做出一樣的決定。
那就是加入賈家。
畢竟相比較于貧乏的鄉下,城裏的繁華才讓她沉迷。
四合院門外,許久沒出現的劉明輝終于再次現身了。
“咦,這不是明輝嘛,你去哪了,好像好幾天沒看見你了。”
閻埠貴又敬業的站在大門口,爲難着爲一個進院的住戶。
當然了,閻埠貴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院裏這些人都買了些什麽。
要是有什麽小蔥蒜頭這類的不值錢的小玩意,閻埠貴見到了都得薅點。
當然,閻埠貴自诩是文人通常不會自己出聲要,反而是拉着住戶聊着家常,不讓人走,直到對方明白了他的意圖後,給了點東西後,閻埠貴才放人家進去。
“我說閻大爺,這大熱天的,你站這不熱嘛?”
劉明輝見到被閻埠貴攔住了,不由得出言調侃着對方。
特别是閻埠貴身上的衣服很明顯都被汗濕了,額頭上也是一圈一圈的細汗,擺明了就是站着很久了。
“哎,哪裏的話,爲了院裏的安全着想,我受點累沒事的。”
閻埠貴一副大義凜然的說着。
看着閻埠貴這副表情,劉明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閻埠貴見狀,臉色頓時一黑,要是得罪不起劉明輝,他都打算罵人了。
畢竟怎麽說也是院裏的管事大爺,一般的住戶還是不想得罪他們仨的。
隻不過,這其中絕對不包括劉明輝就是了。
所以閻埠貴隻能強忍着不開心,對着劉明輝詢問道:“這個不提,明輝,你這是去哪出差了,這麽多好東西啊?”
閻埠貴看着劉明輝車上挂的滿滿當當的物品,發出羨慕的聲音說道。
“這是西瓜吧,嚯,好大一個。”
閻埠貴指着自行車前面筐子裏面一個約莫有十幾斤的西瓜,發出驚訝的聲音。
劉明輝見狀笑道:“這天熱,買個西瓜嘗嘗。”
隻不過劉明輝沒說的是,這都是他從空間裏拿出來了,這個時期的西瓜可沒有這麽大個的,都是幾斤的,小小一個。
“啧啧,還得是你有錢啊,這麽大個,應該不便宜吧。”
“還行。”
劉明輝含糊其辭的附和道。
劉明輝和閻埠貴又聊了幾句後就推着自行車進了院子。
閻埠貴靠着大門,看着劉明輝遠去的背影歎氣不已。
沒有從劉明輝這占到便宜,在他看來就是虧了。
“嘶,要是這西瓜分我家一半該多好,放到水裏冰一陣子,吃起來肯定很不錯。”
閻埠貴還在念叨着西瓜的。
劉明輝回到家,把車停在門口。
“回來了,怎麽買這麽多東西啊?”
屋裏的于莉見到他進屋,手上還提着一大堆東西,連忙跑上來幫忙。
“事情辦好了,自然要早點回來才是。”
劉明輝嘿嘿笑着,蹲下身子看着自己兒子問道:“博文要不要吃西瓜?”
“看,這麽大一個,都是你的。”
劉明輝抱着瓜,在劉博文面前轉了轉說道。
“啊,我要吃。”
劉博文哪見過這麽大的西瓜,當即嚷嚷着要于莉給他打開。
于莉聞言沒好氣的說道:“先吃飯,吃完飯再吃這個。”
“對了,我廚房還燒着菜呢。”
說起吃飯,這時候于莉才猛然間想起自己是從廚房出來的,趕忙跑進廚房去,看看鍋裏的菜燒壞沒有。
劉明輝這邊其樂融融的吃着飯,另一邊的秦淮茹正在愁眉苦臉的想着法子。
主要是秦淮茹打算明天去找李懷德,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讓對方幫忙,據她了解,李懷德本身除了是軋鋼廠的廠長以外,自身的人脈關系也是很了得的。
說不準李懷德動動嘴,令秦淮茹爲難不已的事件就能輕松解決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還真沒有含糊,難得的早起洗澡,然後又穿上一身比較少穿的衣服,看起來人就像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秦京茹見狀直發愣,不知道秦淮茹這搞什麽鬼。
“不是姐,你今天不是去上班嘛,怎麽還打扮起來了。”
面對秦京茹的詢問,秦淮茹無奈接受道:“剩下的有衣服都沒幹,所以隻能将就着穿了。”
面對秦淮茹的回答,秦京茹直翻白眼,心想你騙鬼去吧,這都半個月沒下雨了,每天都是烈陽高照着的,除非是洗完衣物晾都不晾,不然是不可能幹不了了的。
而且看這情況,秦淮茹很是明顯的就是另有圖謀,隻可惜的是秦京茹連四合院的人都還認不齊的,哪裏知道秦淮茹是要去找誰去啊。
時間很快過去,當晚秦淮茹回來時,臉上罕見的帶上笑容,這可是秦京茹來這麽多天第一次看見。
“姐,今天咋這麽高興啊?”
秦京茹好奇的來到秦淮茹身側詢問。
隻不過秦淮茹讓她别多問,說什麽這事過幾天就知道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讓秦京茹的内心是七上八下哦的。
前院,劉明輝家。
“剛剛我看見秦淮茹高高興興的跑進中院了,這人這麽沒心沒肺的嘛,婆婆和兒子都還在牢裏呢,就這麽開心?”
于莉不滿的朝着劉明輝嘀咕着。邊說還邊打量着外面,生怕外面有人路過聽見了。
“秦淮茹當然高興了,她兒子都快放出來了。”
劉明輝見于莉不明白,便給解釋了一下。
“什麽,他兒子不是半年少管所嘛,怎麽這麽快就要被放了?”
“不對勁啊?”
于莉後面小聲嘀咕着。
最後還是劉明輝搞事了他真相,誰讓秦淮茹去找李懷德的時候,正好被他碰個正着呢。
“不是吧,她還有這關系啊?”
于莉吃驚的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由人幫忙了。”
劉明輝聳聳肩,他當然不會說出誰誰,想知道是誰,就去靠秦淮茹自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