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這副猶豫的樣子,看在郁北骁眼裏,還真以爲她在比較他和郁忱。
郁鴻章的笑容更加慈愛了:“錦初啊,感情這個東西,其實是可以培養的。你想想,郁忱你見過,他是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你跟着他不會吃苦的。他可不會像有的人那樣對你橫眉豎眼,郁忱爲人寬厚,不會介意你肚子裏懷的不是他的孩子,隻要是郁家的骨肉就行。嫁到郁家,嫁給郁忱,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郁家人已經被驚得傻眼了,完全看不懂郁鴻章的意圖,卻又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郁北骁緊緊咬着牙,額頭上的青筋在跳。
郁北骁明知道爺爺此舉的目的是爲了逼自己主動開口說要娶錦初,可郁北骁不想被牽着鼻子走。
但錦初的反應讓郁北骁感到了危機,她該不會真的覺得郁忱好吧?
錦初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混亂至極。
“那個……其實郁忱是挺不錯的,長得帥氣,氣質也好,以前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還打算幫我的……”
錦初小聲嘟哝,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郁北骁聽。
郁忱難得的臉紅,無奈地看着錦初,這丫頭心思單純,哪裏是老爺子的對手啊。
郁北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錦初竟敢當着他的面誇郁忱,不要命了麽?
“錦初,你這麽想就對了,告訴爺爺,你是不是覺得郁忱更好啊?嫁給他,不會吃虧的。”郁鴻章最後又添了一把火。
錦初一怔,想了想說:“郁忱給我的印象還不錯,我……”
說着,錦初的臉更紅了,瞄了郁忱一下,那神色,看在郁北骁眼中簡直就是“含情脈脈的一瞥”。
其實錦初最後是想說她不想嫁給郁忱,但有人沉不住氣。
“砰——!”暴怒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這聲異響吓得錦初渾身一抖!
郁北骁一把将錦初拽起來,緊緊扼住她的手腕,憤怒地望着郁鴻章:“你赢了!”
郁北骁帶着錦初,在一衆人驚詫的目光中離去,身後隻剩下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什麽情況?
隻有郁鴻章一個人才明白,這場拉鋸戰,終究是他赢了。
郁北骁扔下的這句話意思當然就是他同意娶錦初。
郁鴻章在笑,是勝利的笑容,雖然他用的方法有點卑鄙,但隻要管用就成。
……
郁北骁和錦初一路上都沒說話,直到回了别墅,她被拽着進了卧室。
他陰沉的面容布滿了冷厲之氣:“你滿意了?你的目的達到了,開心嗎?”
錦初又驚又怒,他還是不信她,他還是在誤會她。
郁北骁的話,就像鋼針一樣紮在錦初的心。
“我沒有算計你,是你爺爺說他認識我外婆,還說……”
“别拿我爺爺做借口,你敢說你這段時間留在這裏沒有别的目的?抽屜裏有現金,你随時可以拿着走人,爲什麽你要留下來?”
郁北骁其實在聽到爺爺說了關于郁家與錦初外婆的秘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是非娶不可,但他介意的是媒體先爆料出了錦初懷孕的消息,認爲就是錦初在算計他。
強烈的憤怒和悲傷堆積在錦初心裏已久,此刻終于爆.發,沖着郁北骁怒吼:“還記得那條項鏈嗎?四年前的夏天,你救了一個被流氓欺負的女孩子,那個人就是我!我撿到你的項鏈,珍藏起來,期待着有一天能再見到恩人。可是想不到,你竟然會是在酒店奪去我初.夜的男人!可因爲是你,所以我不恨,直到後來,如果不是你的收留,我會流落街頭。從你把我撿回來那天開始,我就已經不想離開……”
“我舍不得你給我的溫暖,舍不得離開之後再也見不到你!這些就是我留在你身邊的原因,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