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緊張啊?不想我出去找女人的話,你就得幫我。”
郁北骁此刻感覺自己有點卑鄙無恥,居然淪落到要用這種方式來誘導錦初。
“怎麽幫?”錦初有點好奇。
“來,你就這樣……”
郁北骁還真是厚着臉皮教導起來,隻是他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也會悄然發紅。
……
這一趟宗祠之行,對錦初和郁北骁來說有着格外重要的意義,回市區之後,郁北骁沒等錦初開口,他晚上就回别墅。
家,因爲有了他而溫暖,心,因爲有了他而充實。
錦初臉上的笑容開始多了起來,就像最初那個活潑開朗的自己。
很快就是春節,郁家又迎來了一個熱鬧的新年。
郁家大宅裏妝點得喜氣洋洋,各房以及傭人們都在忙碌着,今天是除夕夜,是每年郁家大宅人最多的時候。
孩子們最開心了,在花園裏玩遊戲,歡聲笑語讓這個冬季都變得輕快起來。
郁北骁也有幾分感概,姑媽和叔伯們的子女都有孩子了,他的孩子還在錦初肚裏呢。
不久的将來,他的孩子也會加入眼前這群小娃娃當中,隻是,到時,他的孩子也會是年齡最小不點兒啊。
還不到吃飯時間,郁北骁在陪郁鴻章下棋,一老一少到也悠閑自在。
錦初去洗手間的時候,經過廚房,無意中聽到有人提到她的名字,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是郁北骁的姑媽郁啓芳的聲音?
郁啓芳和郁鴻瑞的女兒在廚房裏幫忙,她們今天也會親自下廚,秀秀自己的廚藝,一年可都難得一次呢。
兩個女人臉上都是同樣不屑的神情,邊擇菜邊嘀咕。
“老爺子太偏心了,好的東西都給錦初,往年過春節的時候我都會給婆家送去雪燕,可今年,老爺子居然沒分給我們,都給錦初了。”
郁啓芳冷言冷語,盡是酸味兒。
郁鴻瑞的女兒郁哲琴,聞言也是歎息了一聲:“錦初現在有郁北骁寵着她,在郁家,她橫着走都行啊,何況是幾盒雪燕呢,隻怕以後等孩子出世了,更要飛上天去。”
這話可是說到郁啓芳的痛處了,她最忌憚的就是郁北骁那一房能憑借錦初所生的孩子而獲得更多股份。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就是一時犯糊塗,我應該早點讓紹陽娶個老婆回來,早點懷上孩子,現在,風頭都讓郁北骁那一房占去了……”
“……”
錦初在門外聽着,不由得皺眉,郁啓芳她們不是缺血燕,她們争的是老爺子的那份寵愛。
錦初這一愣神,被郁啓芳發現了她站在門口。
郁啓芳臉色微變,沖錦初喊:“你來得正好,進來幫幫忙,别隻等着吃,沒見我們都忙不過來麽!”
錦初呆了呆,她不是不願意,先前她就想幫忙的,隻是郁北骁不讓。
“洗菜吧!”郁啓芳将菜籃子往錦初面前一放。
“幹嘛杵着啊,洗菜都不會?你還真是大少奶奶啊!”郁啓芳譏諷的笑,輕視的目光落在錦初身上。
錦初站着沒動,不是因爲她嬌貴,是在看牆上挂着的塑料手套,可以拿下來戴着洗菜的,就是這麽慢了兩秒而已,郁啓芳就出言諷刺了。
“真嬌貴,十指不沾陽春水……”郁哲琴也跟着冒了一句。
錦初心裏窩火,但想想今天是除夕,一大家子人都在,盡量還是避免吵鬧。
廚房很大,還有其他傭人在忙活着,見狀也都紛紛沉默,當作沒看見,怕得罪了郁啓芳,今後日子更不好過。
郁啓芳擺明是故意折騰錦初的,洗菜這種事,在郁家有大把的傭人可以做,哪需要一個孕婦來?
錦初一邊洗菜一邊說:“我那裏還有幾盒血燕,我一個人并不需要這麽多,改天給你們送去。”
哪知道郁啓芳卻不屑地冷笑:“我可擔不起你的施舍。”
“就是嘛,郁家的人什麽時候缺過那些東西啊,老爺子也是看你出身貧寒,身子弱,巴不得将所有的好東西都往你那兒堆,還不都是因爲你的肚子嗎,呵呵……”
郁哲琴看似不經意地随口說說,卻是讓錦初心裏一凜,一不小心打翻了籃子裏的菜,掉了一地。
“你幹什麽!”郁啓芳沖着錦初吼,眼神格外地兇:“你還發脾氣?”
“啧啧,說幾句就發脾氣,這性子可真是大。”郁哲琴又在火上澆油了。
錦初忍着怒意說:“我沒發脾氣,不小心掉的。”
郁啓芳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小心?唬誰呢,你不就是嫌我們說叨你幾句嗎,發脾氣給誰看呐!”
傭人見狀不對,忙過來蹲下身去撿地上的菜,卻被郁啓芳攔住了。
“你們都别動,讓她撿!她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真以爲自己是郁北骁的老婆就能在這個家裏橫着走了?還好你隻是懷孕,要是繼續慣着你,等孩子出生了你還不拽到天上去啊!”
郁啓芳手叉腰,十足的潑婦架勢,哪裏還有平素的端莊優雅。
錦初緊緊攥着小拳頭,她可不是軟柿子,對方欺人太甚。
錦初剛要準備反擊,身子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扶住了,随之,隻聽一個極富磁性但涔冷異常的男聲說:“我的人就是橫着走又怎麽了?有我擔着,用得着你們說三道四?”
這霸道強橫的氣勢,除了郁北骁還能是誰?
廚房裏頓時響起衆人倒抽涼氣的聲音,郁北骁發飙了!
郁啓芳像是吃到蒼蠅一樣噎住,惱羞成怒:“郁北骁你怎麽說話的,太過分了!”
“過分?”郁北骁冷哼一聲,凜冽陰狠的眼神過去:“你們欺負我老婆,還指望我給好臉色看?平時不跟你計較,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訓斥我的人。隻要錦初願意,她随時都能在這個家裏橫着走豎着走,這是我說的,你記住,别再讓我知道你們像剛才那樣欺負她,否則,我不會将你們當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