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骁威嚴的口吻猶如帶着刺刀的冰刃,淩厲無匹。
郁啓芳和郁哲琴瞬間石化了,氣得發抖,可她們心虛理虧啊,這事要是鬧到外邊大廳去讓家裏人都知道了,誰都能看出來她們是故意針對錦初。
“你……你還不是家主呢,這麽嚣張,你别以爲我們真的怕你!”郁啓芳還嘴硬幾句,虛張聲勢。
郁北骁冷笑:“對,我現在還不是家主,但是郁啓芳你要搞清楚,我這一房也不是你能羞辱的,你能站在這裏是因爲我不想跟你這種人鬥,否則,我将倉庫失火的真相抖出來,你會是什麽下場?給你臉了,你還不要?”
這番話讓郁啓芳大驚失色,所有的氣焰都在一霎間滅了下去,驚恐地望着郁北骁,面如死灰,倉庫失火的原因他知道了?
郁啓芳驚恐至于又大感挫敗,原來郁北骁那麽深不可測,她還真是小看他了。
其餘人都不敢再看了,紛紛低頭忙活着,大氣都不敢出。
郁北骁牽着錦初出去了,才不管郁啓芳有多抓狂呢,他就是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女人,隻有他能數落,别人,休想!
錦初從廚房出來一直都是嘴角噙着傻笑,望向郁北骁的目光裏盡是紅心在冒,灼熱的眼神亮亮的,近似崇拜地看着他:“老公,你剛才好帥啊!”
這話,郁北骁愛聽,隻是還故意闆着臉:“嗯?就隻剛才帥?”
“不是不是,你一直都很帥,帥呆了,帥得一塌糊塗,太man了!”錦初一個勁贊美着,心裏樂滋滋的,想起他說那句“我的女人就是橫着走又怎麽了?”
真霸氣啊!她不是想橫着走,她就是感覺被他疼着呵護着的感覺真好。
“嗯,這還差不多。我剛才說那些話,你也記住,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你不用顧忌什麽,該吼的時候就吼回去,該吵架就吵架,有我在,你還怕什麽?”
郁北骁這教導真是犀利。
錦初隻覺得自己被蜜糖包圍了,好甜啊。
廚房裏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吃團圓飯時,餐廳裏坐滿了人,不像平時的家宴那麽拘謹,今天大家顯然放松得多。
今天有不少親戚都有對錦初表示關心,對她的态度也比以前有所改善,隻因他們都看得出來,郁北骁開始重視錦初了,夫妻倆的關系看起來不錯。
其他人的關心是真是假,郁北骁看在眼裏,不去說穿,是想讓錦初保持着那份純真淡然,他不希望她懂得那些虛假與争鬥,現在的她,簡簡單單,其他事情,他去處理就好。
讓錦初可以在他的羽翼之下保持着她的本色,這是郁北骁樂意的事情。
……
在城市的另一端,某出租屋裏。可就沒有像郁家那樣的熱鬧景象了。
這裏剛好相反,冷清得令人窒悶。
桌上放着殘羹剩菜,一股子煙味兒彌漫在空氣裏。
今天是除夕,沈貝眼巴巴地盼着郁北骁能來看看她,可她還是失望了。
電話響起時,沈貝下意識地驚喜了一下,趕緊接起來,但卻不是郁北骁。
“你怎麽回事?連個孕婦都對付不了?”
沈貝沒好氣地冷笑:“你說得輕松,錦初現在要麽就在别墅裏不出來,一出門就有郁北骁陪着,我怎麽下手?你覺得容易,你去下手試試,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這邊還有一張照片傳給你,你看到之後就會知道該怎麽做了。”
女人果斷地說完就挂了電話,随之,沈貝的手機收到一張照片。
沈貝眼睛一亮,震驚又喜悅,這照片太及時了。
沈貝仿佛看到了希望,瞬間想到該如何利用,才能讓錦初的肚子流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