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骁凜冽的雙眸緊緊鎖住沈貝:“剛才那樣的話,别讓我再聽到第二次,收起你蠢蠢欲動的心。”
冷漠無情的話,讓沈貝整個人都凍成了冰棍兒。
郁北骁,他就是有這樣的能力,傷你的心,不留餘地。
他走了,沈貝呆立好半晌才軟軟地跌坐在床上瑟瑟發抖心有餘悸。
沈貝心裏不服氣,郁北骁真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喜怒哀樂都是那麽無常。
……
炎月集團總部大樓。
郁北骁直接來辦公室了,洪戰在彙報查到的資料。
一晚上的時間已經足夠查到些有用的東西了。
洪戰的表情格外嚴肅,深濃的眉毛緊緊皺着,說話的語氣也低沉了幾分:“大少爺,查到了,大少奶奶她的母親确實是彭娟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在大少奶奶的行李箱裏還有母女倆的合照。”
說着,将手裏的一張照片放在了郁北骁的辦公桌。
郁北骁半眯着的瞳仁倏地閃過一道冷光。
他在今天醒來時還抱着一絲絲微弱的希望……希望昨晚彭娟拿給沈貝看的那張照片有問題,希望這當中有什麽地方搞錯了,萬一錦初的母親不是錦玉柔呢?
可現在,鐵證如山,由不得他再有半點僥幸心理。
洪戰在錦初行李箱裏發現的合照是郁北骁從來沒見過的。
郁北骁以前也沒想到這一層,隻是聽錦初提過她母親的事,卻沒有看過照片。
現在卻證實了,彭娟沒有撒謊,錦初的媽确實就是當年他和母親在别墅抓殲抓到的錦玉柔。
洪站暗暗搖頭歎息,轉身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郁北骁的聲音:“這件事,别告訴錦初。”
洪站無語,難以理解,郁北骁難道甯願讓錦初誤會他是因爲有小三才不會不顧她的?
郁北骁淡漠如水的語氣說:“如果錦初知道她母親是那樣的人,她會比現在更難過。”
原來郁北骁竟然還會顧及到錦初的感受,他究竟是無情還是深情?越發讓人看不懂了。
……
經過兩天的休養,錦初的身體稍微恢複了一點,但還不能下床活動,她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去看孩子,可她還需要再忍耐,至少等自己能走路了才可以去。
這兩天,來看錦初的人不少,光是郁家的人就夠多了,再加上一些與郁家交好的富豪貴胄,這病房裏的禮品已經堆成了小山。
“童霏,一會兒你把這些全都拿回家去吧。”
童霏眼一瞪,笑罵道:“我成你的小倉庫啦?”
錦初淡淡地笑,她和童霏是好姐妹,她有什麽好東西當然要跟童霏分享了。
“童霏,你就别推辭了,這些禮品實在太多,家裏還有一大堆,吃到過期都吃不完,丢掉好浪費啊。”
“這……好吧,我就當是沾你的光了。其實還真不想沾郁家的光,誰讓那個混蛋男人對你不好。”童霏突然住嘴,立刻又補充說:“不提他了,别影響你的心情。”
錦初臉色一僵,她能感覺得出來童霏的小心翼翼,其實不隻是童霏,就連郁忱和郁鴻章以及郁家的其他人,也都很有默契地不在她面前提到郁北骁。
郁忱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兩個小女人抱着,四隻眼睛紅紅的,他不禁感覺自己是否來得不是時候,正想退出去,童霏卻叫住了他。
“喂……你進來陪錦初,我要走了!”童霏沖郁忱喊了一聲,然後回頭對錦初說:“錦初,我家裏今天要來客人,我得回家去幫忙做飯,明天我再來看你。”
“好,明天見。”
“把那些東西帶走啊!”錦初提醒一句。
童霏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外走,剛進電梯,正準備按鈕,忽地聽到外邊有人急切地喊——“等一下!”
随着這聲音,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沖進了電梯。
是個醫生。
童霏瞄了一眼這男人,驚詫中,蓦地轉過頭去。
以爲這樣男人就看不到她的臉了,豈料……
“死胖子,是你!”這充滿憤怒的聲音,不是杜橙還能是誰?
童霏心裏一陣窩火,一聽都“死胖子”三個字她就想掐他脖子!隻可惜還拿着東西,騰不出手來。
童霏氣呼呼地瞪着杜橙,咬牙切齒地說:“你妹的,你才是胖子!祝你以後娶個兩百斤的回家,壓死你!”
“死胖子還這麽嘴硬!上次你拿鞋跟敲我,我說過,别讓我再碰到你,我一定會有仇報仇!”杜橙說着已經舉起手,作勢要往童霏身上捶下去。
巧的是,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外邊一下子湧進來好些人,直接将杜橙往裏一擠。
杜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童霏面前傾去,一不小心,那隻手就這麽死死地按在了童霏身前那豐盈的部位。
一霎間,杜橙石化了,童霏驚悚了,低頭看着抓在自己左心房位置的手,童霏瞬間就炸毛了。
“流氓,去死!”童霏怒罵,順勢擡起一隻腿,狠狠向着杜橙的身下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