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你就随便玩玩,别管輸赢。?”男人不經意流露出的倨傲,談笑間就等于是賦予了錦初力量。
“那個……郁北骁,我沒玩過……”錦初說得很小聲。
郁北骁對于錦初的反應并不意外,實際上,别說是錦初了,如果不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來這樣的地方,心情多少都是會在興奮中帶着忐忑不安的。
錦初身爲豪門望族中的女人,她能保持一份淡泊固然重要,可她還需要鍛煉自己的膽子,學會在人多的場合中鎮定而自信。
郁北骁溫熱的手掌撫在錦初的後背,再次笃定地告訴她:“不用緊張,就當這是路邊的小茶館就行。我們不是來沉迷賭博,我們隻是在玩遊戲,你盡管去玩吧。”
聽他這麽說,錦初隻覺得心頭豁然開朗,微微點頭,不再糾結了。
這裏的賭博方式不少,百家樂,俄羅斯輪盤,老虎機,骰子……等等都有,其中在賭桌上參與人數最多的要數百家樂了。
賭桌前,少數人坐着,還有些直接站在那裏下注。
負責賭桌的牌官都是在行業裏頗有名氣的人物,被梵狄請到“金虹一号”來做事,可見其不僅是在金錢上有足夠實力,在人際關系上也有着令人驚歎的影響力。
賭廳裏比較嘈雜,不少人都手拿着籌碼在下注,時不時會響起歡呼聲,熱鬧非凡,。
看着五顔六色的籌碼在賭桌上不斷地變換主人,錦初不知該将手裏的金色籌碼放到哪裏才好。
郁北骁低頭附在錦初耳邊說:“桌子上那些有莊閑兩個字的地方,你看哪裏順眼就放籌碼。”
錦初緊張地深呼吸一下,将金色籌碼放在了“莊”。
而其他下注的人都放在了“閑”。
剛才已經連開五把都是“莊”赢,這把當然就是“閑”赢的機率大了,隻不過錦初不懂這些,她是随意押下去的。
“閑!閑!”
下注的人都在喊這個字,殷切而興奮。
錦初灰溜溜地瞄了郁北骁一眼,越發覺得沒信心了。
郁北骁神情自若,穩如泰山,鎮定而閑适,看着賭桌上那些籌碼,他連眼都沒眨一下。
錦初不由得暗暗感歎……郁北骁這份氣度确實是别人難以學得來的,至少她連十分之一都沒達到。
就在錦初走神之間,賭桌上已經開了,一衆嘩然,響起一片惋惜之聲……
“有沒搞錯,又是莊?連開五把莊了!”
“就是啊,這把怎麽不是閑呢!”
“早知道我就押莊了!”
“……”
惋惜和懊悔的人都有,他們到不是特别在乎自己輸了多少,更多的是一種好勝心。
錦初驚愕……這就赢了?
錦初興奮地看向郁北骁,沒有動手去拿桌上的籌碼,她總覺得這太不真實了,不過才兩分鍾的時間,她就赢錢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錦初身上,帶着好奇與審視的意味,露出各種不同的表情。
羨慕,嫉妒,欣賞,疑惑……她這身行頭全都是頂級奢侈品中今年的限量版,郁北骁對她真好啊。
但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錦初勝在那股清麗淡雅的氣質,最讓人豔羨的是她白皙如瓷的肌膚,如花瓣一般嬌嫩細膩。
那一顆閃亮的小星星水晶項鏈将她整個人點綴得格外透亮。
她裙擺上的孔雀尾刺繡在燈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金光,與她腳上那雙閃亮的水晶鞋交相輝映,平添了幾分瑰麗的色彩。
素顔能有如此姿色,這才是真正的天生麗質。
她身邊的郁北骁,絕世風姿,無懈可擊的容貌和氣質,高大挺拔尊貴非凡,兩人看上去竟也是挺相配的。
“郁總夫妻倆真是恩愛啊……”
“郁總您可真是深藏不露,這麽美的嬌妻,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是嘛,金童玉女,簡直絕配啊,哈哈……”
“……”
這一桌大都是國内的富豪,跟郁北骁認識,但還沒參加過郁北骁的婚禮,所以認不出錦初,可他們先前也都聽說郁北骁是帶着老婆來的,那麽自然就是眼前這一位了。
錦初不習慣被這麽多人注視着,臉上微笑不斷,可就是有點僵硬,暗暗也捏捏郁北骁的肩膀。
郁北骁卻是應對自若,客套而謙虛地回應了幾句之後就帶着錦初離開這一張賭桌。
錦初今天顯然是有幸運加身的,沒多久就靠着那一枚金色籌碼赢了幾百萬。
她手裏拿着好些不同顔色的籌碼,小臉上樂開了話,心裏琢磨着,一會兒将這些都兌換成現金。
“嘿嘿,郁北骁,我赢來的這些錢可不可以拿來還債?我去兌換了籌碼全都給你。”錦初滿是期待地目光,掩飾不住的喜色。
郁北骁臉一黑:“你還在想那二百五十萬的事?”
“不隻是這個啊,還有我這身行頭,我也得把錢給你。”
“……”郁北骁窩火,她腦子裏什麽時候能不總是想着還債嗎?
“算了,我現在不跟你多說,晚點再收拾你!”郁北骁這意思是想晚上睡覺前好好給她上一課。
錦初一聽到“收拾”二字就條件反射了,立刻表示抗議:“晚上我要跟寶寶一起睡!”
“告訴你一個消息,今晚,以及這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裏,你都不能跟寶寶一起睡了,因爲,這艘船現在已經離開C市,将途經東南亞一些國家的島嶼,一直到香港會停留三天,然後才會返航回到c市。”
“什麽?”錦初驚詫,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使勁在郁北骁胸膛上揍了一拳。
“你怎麽不早說啊,早說要離開家半個月,我就不來了!我不能離開寶寶,沒有寶寶在身邊,我睡不着!郁北骁你混蛋!我現在就想見到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