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遊輪途經了幾個東南亞國家,繞了一圈駛向香港。
沿途的風光美不勝收,“金虹一号”這艘移動的小山在大海上穩穩地前進着,如果從天際俯瞰,它就是一顆鑲嵌在一片蔚藍世界的明珠,在陽光下分外耀眼奪目。
遊輪内的日子逍遙快活,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梵狄忙着應付船上的人,很少出現在錦初面前,即使有,也是在人多的時候。
一個星期之後的下午,錦初終于望見了向往中的香港。
不愧是國際大都市,隻是這麽遠遠望去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隻恨不得能将所有的贊美之詞都堆砌在它身上。
遊輪慢慢駛進港口,将在這附近海域停留七天,之後開始返航到c市。
錦初的傷已經好了,現在正激動地站在陽台上眺望。
郁北骁突然将她攔腰抱起。
“啊……你幹嘛?”
“沒看到遊輪正在駛入港口嗎,這麽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刻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麽。我這還有艘停泊已久的船也該進港了……想試試嗎?”男人鳳眸裏閃爍着暗色的火焰。
“什麽進港,你進不來!”錦初耳根發燙,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是麽?我進不來?”郁北骁将錦初放到床上,邪肆地笑着。
房間裏窗簾被拉上,很快就充斥着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好在床還夠結實的。
……
“船兒彎彎入海港,夜色深深滄海茫茫,東方之珠擁抱着我,讓我溫暖你那蒼涼的胸膛”……
這是一首老歌了,放在這時候十分應景。
郁北骁和錦初像在度蜜月在這張鋪着龍鳳呈祥的被單上,在這幅鴛鴦戲水的刺繡之下,盡情纏綿。
窗外是碧海藍天,遊輪在緩緩駛進港口,房間裏卻是比這夏日還要火辣十分。
隻是床上還不夠,此刻錦初已經被郁北骁抱了起來。
“啊……”錦初驚呼,兩隻手緊緊抱着他的脖子。
錦初被放到了窗前的桌子上,又是一陣激烈的混合大戰,連遊輪什麽時候停了都沒發覺。
郁北骁和錦初是最後一批下來的,亞撒看見錦初紅潤的小臉蛋上餘韻未退,這小子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跟郁北骁勾肩搭背的,小聲問郁北骁持續了多久時間。
亞撒笑得樂不可支,抛開郁北骁,轉而跑到錦初那邊,一張俊臉笑成了一隻花兒:“嫂子,請問嫂子家裏還有沒有姐妹?如果有的話,介紹給我啊,我這次來就是想娶個媳婦回去。”
“亞撒,我家就我一個,沒有姐妹了。”錦初搖搖頭,很是認真。
亞撒愕然,藍眸子裏閃過一絲驚奇,心想啊,嫂子也太老實了。
錦初不禁奇怪,亞撒就真那麽缺女人麽?看他在遊輪上玩得那麽潇灑,身邊随時都沒缺過美女,怎麽他還這樣急切?
郁北骁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濃眉一挑,斜睨着亞撒:“你這麽猴急要找媳婦做什麽?難道你家裏催你了?”
亞撒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先前的嬉笑也染上了沉重。
“是啊,我現在是家族裏唯一一個到了二十八歲還單身的男人,我想自己挑老婆,不想像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樣受家族的控制。”
亞撒用最淡淡的語氣說着這些話,可郁北骁和錦初卻都感受到一種壓抑和悲傷。
郁北骁更是深有感觸,十分了解亞撒的心情,也難怪這家夥比以前還風流了,他隻不過是内心太過空虛而已。
郁北骁點點頭,眸光中流露出鼓勵,拍上亞撒的肩膀:“你敢于跟皇室的意志做抗争,有志氣,我精神上支持你!”
“精神上支持?”亞撒鄙視地瞄了郁北骁一眼:“不靠譜!精神支持有什麽用,你得給我介紹點像嫂子這樣的妞,那我就對你萬分感激了。”
“噗嗤……”錦初笑出聲。
郁北骁表情嚴肅地說:“兄弟,實話告訴你吧,你想找個像你嫂子這樣的女人,真的太不容易了,不過你也别灰心,或許這次你會有意外收獲。”
“骁,你這是打擊我……”
……
三人有說有笑的從遊輪上岸了,這幾天将會在香港度過。
香港是國際大都市,是世界最大金融中心之一,來到這裏,要玩的實在太多了。
首先,當然就是眼前的維多利亞港。
這是亞洲第一,世界第三大海港。
海港水面寬闊,風景優美,遊輪,漁船,觀光船等等穿梭不息,形成了海**特的繁華景緻。
從這裏一路玩過去,吃過去,錦初接下來的幾天裏都忙得很。
郁北骁來香港的次數不少了,亞撒也來過幾次,錦初第一次來,興奮得像個孩子,在海洋公園裏給海豚喂食,看表演。
在星光大道上與名人的手印合影;參觀蠟像館,會展中心;
掃蕩各種美食,吃得每天都是肚子圓圓的,大包小包的提着口袋,裏邊全是郁北骁給她買的東西。
購物天堂嘛,來一趟不購物那真是會很遺憾的。
其他的東西錦初可以不在意,但有一樣,她還真有點想法,她的手上一直都是光秃秃的,沒戴結婚戒指。
記得婚禮那天她看到過郁北骁準備的紅色盒子裏裝有戒指,但那不是郁北骁選的,他當時對結婚根本就不上心,連選戒指都是郁鴻章選的。
而儀式沒順利進行,連戒指都沒能親自爲她戴上,那之後,她也沒再動過那個盒子。
戒指,是錦初心裏的一個遺憾。
錦初忙着吃忙着拍照,郁北骁到像是個跟班了,但是,看着她又變回以前那個輕松快樂的小吃貨,整個人都散發着光彩,洋溢着青春的氣息,郁北骁也覺得不虛此行。
錦初在一間手工藝品店裏停了下來,好奇又興奮的看着店裏各種各樣造型獨特的工藝品,還有些是很特别的首飾。
郁北骁發現錦初的目光在某個玻櫃前流連已久,難道是她看上哪件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