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逼迫郁北骁,下場就是反被他壓制。
早就預料到有今天,郁北骁,股東們的一舉一動,他全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剛才還跟這黃敬一起鬧騰的外姓股東見這情況,知道沒戲了,立刻見風使舵。
“呵呵,郁總,您息怒,咱們隻是擔心董事長,不是在逼你啊,對公司,咱們絕無二心!”
“對對對,一切都聽郁總的!”
“哎呀,北骁,都是自己人何必說兩家話呢……”
“……”
這群人哪肯現在離開炎月啊,還沒撈夠呢。
“郁北骁……你……你……”黃敬惱怒,這口氣,他怎麽都咽不下去,太丢臉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郁北骁剛才那番話無疑是打了他的耳光。
“我身體不舒服,先失陪了,你們繼續!哼!”黃敬憤懑,黑着臉甩門而去。
郁北骁懂得見好就收,既然已經拿黃敬開刀了,威懾作用已起到。
“沒什麽事了,散會!”郁北骁大手一揮,果斷地宣布。
開完會,郁北骁也沒閑着,都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但他還在跟秘書确認明天的行程。
“總裁,齊濟何首烏的總經理說他們不想續約了,另外……熟地黃,郁金,這些藥材的供應商也都說沒有意向再續約。他們全都好像商量好似的,這簡直就是落井下石。”秘書忍不住埋怨。
“這些都是炎月口服液必須的藥材,如果隻是一家公司這麽做,并不奇怪,但一下子三家公司都這麽做,那就不簡單了。”
郁北骁濃眉深鎖,他有更深的猜測,或許有人暗中搞鬼,想要斷了炎月口服液的部分藥材供應。
而這三家所提供的藥材都是國内最上等的。
郁北骁揉着發疼的太陽穴,腦子在不斷地轉動,思索着對策。
就在郁北骁被公事家事纏得頭昏腦脹的時候,他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不是郁鴻章那邊,是沈雲姿的特護。
“什麽?自殺?”
……
郁北骁在醫院一直守到了晚上九點,沈雲姿還沒醒來,他心裏有些掙紮,是現在回家去還是繼續守在這裏?
錦初接到電話時正在哄小檸檬睡覺。
郁北骁在電話裏也沒有隐瞞,向錦初坦白了沈雲姿患有抑郁症自殺的事。
“哦,不回來了?好啊,你随意。”錦初淡淡地應了一句,不等郁北骁再說話就趕緊将電話挂斷了。
她心裏窩火,昨天喬菊回來,她和郁北骁在喬菊面前同聲同氣夫妻齊心,她當時對這件事還有幾分欣慰的,但今晚郁北骁又留在了醫院,隻因爲那個女人下午鬧自殺。
愛情是自私的,沒人會願意自己愛的人陪伴在其他人身邊,無論那個人是什麽情況,愛是不可以分享的。
第二天。
沈雲姿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郁北骁。
他睡在沙發上,修長的身子無法被沙發全部容納,他是縮着腳睡的,睡得不太安穩,眉頭緊緊皺着,似是連睡覺都滿腹心事。
她緩緩蹲下來,眸光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戀,這個男人啊,是她唯一愛的,任時光荏苒都忘不掉擦不去的人啊。
沈雲姿想不到自己居然沒死,醒來又看到郁北骁了,這是她在做夢嗎?
沈雲姿的指尖觸碰到郁北骁的皮膚,感受到他的體溫,聽到他的呼吸,她才真的敢确定這不是夢。
就在沈雲姿站起身來之時,她忽地看到地上有個深藍色的小盒子。
嗯?難道是郁北骁掉的?
沈雲姿撿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将盒子打開了。
這裏邊赫然是一雙對戒,款式簡單但卻别具新意。
好别緻好有深意的戒指啊,沈雲姿一看就喜歡上了,一時間有點發呆。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沈雲姿下意識地收起了戒指,兩隻手背在身後,郁北骁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
“雲姿,你醒了。”郁北骁坐起身,關切的目光望着沈雲姿。
沈雲姿輕輕點頭,想到自己自殺的事,她不知該怎麽跟郁北骁說。
郁北骁心裏一顫,沈雲姿紅腫的雙眼明顯是剛哭過。
郁北骁此刻沒有多餘的想法,隻想着怎麽安慰沈雲姿。
“雲姿,我有件東西想要送給你。”
沈雲姿眼裏倏然露出異樣的神采,蒼白的臉蛋竟浮現出兩朵紅暈,神色嬌羞地把手伸到前邊來,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郁北骁:“你是不是想送我這個?我剛才在地上撿到了,是你掉的吧?”
“是我掉的,可這……”郁北骁很想說這不是他要送的東西,但沈雲姿卻是一臉欣喜。
“我很喜歡這裏邊的戒指,既然是你送的,可以給我戴上嗎?”沈雲姿目光灼灼,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郁北骁。
這戒指是郁北骁在香港時買的,準備在一個他認爲合适又浪漫的時刻送給錦初。
上次周末帶錦初和小檸檬出去玩,因爲見到沈雲姿受傷,所以郁北骁的計劃被打破,他當時身上還揣着戒指是想借此來安撫錦初,可是沈雲姿卻撿到了戒指,還誤以爲是他要送給她的,這可真是個令人尴尬的誤會。
“雲姿,你聽我說,其實這個戒指……”
沈雲姿熱淚盈眶,指尖一下子捂住了郁北骁的唇,飽含深情的目光露出悲恸:“骁,我不想再繼續自欺欺人了,經過昨天的事,我想通了,我心裏還有你。這戒指雖然不是結婚戒指,但我很喜歡,請你幫我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