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菊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激憤,跳着腳在吼。
郁北骁一記鋒利的眼刀橫過來:“喬菊,整個郁家,就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要不要我提醒你當年做了什麽?背叛過郁家的人,你有什麽臉提列祖列宗?我就算是死了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你……你……大逆不道!我不準她把孩子帶走,我不準!”喬菊吼得歇斯底裏,脖子上的筋都顯出來了。
喬菊是不會讓錦初逍遙快活的,錦初帶着小檸檬離開,喬菊就會少了很多“樂趣”。
喬菊就是要看着錦初在這兒受苦受罪,誰知道錦初竟要抽身離去。
最讓喬菊無法忍受的是郁北骁的強勢,簡直比郁鴻章還讓她感到可惡。
喬菊憋氣啊,每次郁北骁一站出來爲錦初出頭,喬菊就會沒轍,這種感覺最不好受,她要的是絕對的權力,她痛恨被郁家的男人克制。
“你不準?”郁北骁冷然嗤笑:“你算個什麽東西?在我眼裏,垃圾都比你強。如果不是爺爺當年一念之仁,保留着那張結婚證,你現在還能在這作威作福?我的老婆和孩子,想去哪裏都不需要你的同意,隻要我允許就行了。你老了,沒事就不要上蹿下跳,萬一不小心閃了腰折了腿,或是出個什麽意外,那可就不好了,你難道不想安度晚年嗎?奉勸你一句,如果想你的晚年不至于太過凄慘,你最好少幹點缺德事。”
喬菊氣得七竅生煙,她現在算是領教到了,郁北骁的嘴也能這麽毒!
“你……竟敢威脅我?你想對我動手?呵呵,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娘家一定會跟你拼到底!郁北骁,你别得意,我就不信你能坐穩現在的位子,咱們走着瞧,我等着看你摔下來的一天,等着看郁家徹底敗落的一天!”
喬菊一通怒吼,不甘心被郁北骁壓制着,隻能說點狠話來洩憤,也是爲自己挽回一點面子,但她的話卻讓錦初心裏大吃一驚,喬菊要做什麽?
難道真的要像從前那次一樣的,想要搶走公司?聽她的口氣,似乎已經跟郁北骁杠上了。
危險!錦初深深地感覺到了。是爲郁家,爲公司感到危險。
炎月集團是郁家幾代的心血,喬菊這老妖婆居然還想故技重施?
“喬菊!你還是不是人?郁家的一切都是郁家的先輩們還有爺爺,他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你憑什麽想要搶走?還想把郁北骁從現在的位置拉下來,想要吞并公司,你比畜生都不如!”錦初一時腦子熱就沖口而出,渾然未覺郁北骁站在旁邊投來的異樣目光。
錦初這是在維護他。
郁北骁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心情瞬間輕快起來,他很樂意看到錦初爲他說話的樣子,真是好酷!
喬菊被錦初這一句“畜生”給罵得徹底失去了理智和冷靜,下一秒,她像是瘋了一樣竄上來直沖向錦初!
但喬菊那一隻幹瘦的手被郁北骁毫不費力地擋住了,隻用了三分力道就将喬菊推到一邊!
“喬菊,你精神不錯,活蹦亂跳的,但你始終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不管你怎麽蹦跶,都回不到年輕的時候。你的爪子别伸太長,别伸到錦初和小檸檬身上,否則,别怪我心狠手辣!”
郁北骁最後那幾個字加重了語氣,令人打從心底裏透出寒意。
“哈哈哈……壞人被爸爸打倒了……哈哈哈……壞人被爸爸打倒了!”
小檸檬高興地拍手歡呼,清脆稚嫩的童聲猶如天籁,這純真無邪的笑容更是像可愛的精靈,郁北骁一下子看得癡了。
“兒子……你剛才說什麽?”郁北骁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問,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小檸檬亮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再一次重複說:“壞人被爸爸打倒了!”
這小家夥沒注意就喊出了“爸爸”,這是郁北骁第一次聽小檸檬喊。
雖然是孩子無意中的,但對于郁北骁來說,這就是全世界最動聽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