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眼巴巴地望着郁北骁,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她早産的事,不隻是她的心病,也是郁北骁的。
郁北骁心下一疼,将錦初的另一隻手也握住,低沉的聲音緩緩說:“其實那個人你也見過的,就是沈蓉那一房的廚師周笛。他也是下毒害爺爺的人,昨晚我抓到他了,但是,他爲了逃命,跳海了。現在生死未蔔,我正在派人尋找。”
遂将昨夜如何逮到沈蓉與周笛在公園幽會以及後來周笛在山崖上怎樣逃跑,全都告訴了錦初。
錦初隻覺得像是聽小說情節似的,令人震驚而憤怒,當聽到沈蓉居然爲了幫助周笛逃跑而倒在地上阻止了郁北骁去追,就是因耽擱那幾秒的時間才會讓周笛得逞……
錦初憤慨,氣得渾身發抖!
周笛曾害過她,也害了爺爺,這條線索被沈蓉破壞了,斷了,以後要再查,談何容易。
錦初滿腦子混亂,渾然未覺自己的手被郁北骁握住伸進了浴缸裏。
“郁北骁,現在怎麽辦?找不到幕後指使的人,萬一對方喪心病狂,會不會對小檸檬不利?”這才是錦初最擔心的問題,想到這點,她真正感到腳底闆發涼,心頭發慌,眼睛都紅了,恐懼而憂傷。
勿怪錦初這種反應,她隻是個普通人,雖然嫁給了郁北骁,但她自己本身沒有背景和權勢,而那隻潛藏的幕後黑手顯然不是等閑之輩,假如對方真的要發瘋,錦初想要憑一己之力保住小檸檬,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郁北骁身爲小檸檬的父親,理當擔起重責才對。在孩子的安全問題上,錦初不會傻到要去逞能。
“咳咳……郁北骁,小檸檬也是你兒子,你不會坐視不理的?”
郁北骁握着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一口,皺眉關切地說:“老婆,十分鍾的時間到了。”
“……”錦初一時語塞,她現在正在讨論小檸檬的安全問題,哪裏會舍得走開,郁北骁不給個明确的态度,她能安心?
“呵呵……老公,你身體不适,我多留一會兒沒關系的,現在閑着也是閑着,不如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才能讓小檸檬更安全更健康地成長。”
錦初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露出白白的牙齒,帶點讨好的樣子,可把郁北骁給偷着樂了。
“背好癢……給我搓搓。”郁北骁又岔開了話題。
錦初咬牙,忍。
“搓得還舒服嗎?”錦初臉上在笑,手上可沒少使勁,郁北骁的背都被她搓紅了。
可是他卻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背上的疼痛。
“嗯,可以了。”郁北骁說完就從浴缸裏起身,順手拿過一條浴巾擦拭着身上,但卻不穿上褲子。
錦初紅着臉轉過身去,他卻又搭上她的肩膀說:“我沒力氣了,扶我出去。”
男人耍賴的方法總是能讓女人感到抓狂。
錦初将郁北骁扶出浴室,他直接往床上一躺,又開始嚎叫了:“胃還在疼……給我倒杯水。”
“……”錦初真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裝的?在故意折騰她?但是想到小檸檬的問題,錦初再一次忍下了。
“水來了,喝吧!”錦初将杯子放在桌上。
郁北骁偷瞄了一下她的臉色,繼續哀嚎:“哎呀,越來越疼了……你喂我喝,說不定喝點熱水就會好些。”
錦初一忍再忍,将水喂到了他嘴邊,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下去了,但錦初剛一放下杯子就感到被大力拉扯了下去,随之,他将她按在了身下。
“我想到了一個最有效止痛的辦法!”男人一聲低吼,剛才還軟弱無力的身軀立刻變得勇猛異常。
“你……你騙我,你根本就沒胃痛!”錦初憤懑,他居然裝得那麽像,害她瞎擔心一場現在又被他壓住了,這男人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胃痛是真的……隻是現在好一點點了,可如果你肯慰勞我,我會好得更快,不信你試試。”
“下流……不準你摸我!”錦初羞憤難當,兩隻腳不停亂蹬掙紮,但這樣隻會便宜了他。
“老婆,你說不準摸,又沒說不可以那個……”他得意地發出低喃聲,嘴唇依舊是沒松開她。
“混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