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疼,這兒?”郁北骁的一隻大手按上她的腰肢。
錦初緩緩閉上眼,心底的酸楚不停在蔓延,不由得在想,将來若是與郁北骁離婚了,她會痛苦還是開心呢?
離婚已經成了這世界上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可對于錦初來說,這兩個字是帶淚的,是帶血的,是傷到極緻之後的自我保護,也是對曾經執着的愛情徹底放棄。
“錦初,伯樂廣告公司今天的面試官是誰?還記得名字嗎?”郁北骁一邊揉着她的腰,一邊低聲問。
錦初臉埋在枕頭,悶悶地出聲:“記得,叫邱健。”
“邱健?”郁北骁眼睛一亮,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你好像興緻不高,是不是覺得自己沒希望被錄用?”
錦初也不狡辯,直接承認了:“是啊,去面試的有好幾十個人,一個女的面試官說了,我的簡曆是所有應聘者中最差的一個。雖然邱健還看了我拍的照片,但他隻說了六個字……回去吧,等消息。”
聊到自己工作方面的事,錦初自然而然就有話說了,不經意就将郁北骁當成了自己傾訴的對象。
“别灰心,垂頭喪氣的好像鬥敗的公雞一樣。雖然職場不好混,但你要記住一點,不到最後别認爲自己不行。如果連你都質疑自己,還指望别人相信你的能力嗎?安心在家等通知吧,過幾天要是還沒動靜,你再去别家試試,又不是隻有伯樂廣告才招攝影助理,光這附近的寫字樓就大把的廣告公司呢,關鍵是你現在明确目标了嗎,是不是真的決定要從事這個行業?”
郁北骁磁性的聲線極爲悅耳,柔得像羽毛在她心上輕輕地撥弄,有種安撫的味道,還有難以抗拒的暖意。
在忐忑不安時,在灰心失望時,竟然聽到了郁北骁的鼓勵。
盡管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在錦初聽到這些話時,猶如是春風化雨吹進了心田。
郁北骁的話讓錦初豁然開朗,心裏模糊的一團也亮了,沒錯,她唯一的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攝影這項了,這幾年沒少花功夫。
雖然她不是學攝影專業出身,可業餘的一旦肯去鑽研也能成專業的。
之前她還在想如果伯樂廣告公司這邊不行,她就去找别的工作,可就沒像現在這麽明确是想要再繼續應聘其他地方的攝影助理。
現在被郁北骁這麽一提醒,頓時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心情随之輕松了不少。
郁北骁側着頭,看到錦初臉上露出的微笑,他也放了一半的心了。
教導這小女人的感覺真不錯,看來以後可以多多加強這方面的溝通。
她對攝影這麽有興趣,或許能通過這個來拉近彼此的距離,慢慢的她的心又會裝滿了他的身影。
郁北骁還在思忖着,洪戰打電話來了。
“都快兩點了,這麽快?我馬上就來。”郁北骁幹脆地挂了電話,神色變得有幾分凝重。
郁北骁沒有立刻下床,而是趴在了錦初背上,溫熱的手掌輕撫着她柔嫩的面頰:“錦初,我要去商會了,今天要競選商會主席,郁家連任多次商會主席了,可現在爺爺昏迷未醒,我要爲郁家保住這個位子。”
錦初微怔,她知道商會主席對郁家來說很重要,以前郁鴻章連任過,可現在要郁北骁去争了。
不是爲郁家,不是爲他自己,而是爲郁鴻章。
隻要這個主席還是郁家人來說,對郁鴻章就是種安慰。
“你……有把握嗎?”錦初眼神裏含着幾分不确定。
她的緊張,讓郁北骁心裏一暖,原本想着要去商會,他是心情煩躁,可現在又莫名地輕松了些,隻因她的關心讓他冷冰冰的心有了溫度。
郁北骁将她的身子扳過來正面朝他,緊緊摟着,溫柔而霸道,不容她逃開。
親昵地用他挺直的鼻子抵着她小巧的瓊鼻,呢喃:“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你陪我去吧,或許你能給我帶來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