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初開始複工,繼續當邱健的助理,錦玉柔一邊養身體一邊行使着她代理董事長的職務,邵擎則是在做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童霏的傷日益好轉,周慶龍在杜橙的帶動下也去童霏家看望了她兩次,對此,童霏還挺感謝杜橙的,兩人雖然時常打打鬧鬧,可這種改不了的相處方式他們也都習慣了,隻是不會再像以前那麽激烈,動不動就挨拳頭挨飛腿……
小檸檬依舊是每天都在盼着爸爸來接他,每天抱着玩具熊吃飯睡覺。
沈雲姿自從被撤銷參賽資格之後也消停了,并且她搬出了郁家,住在養父家中。
但她跟邵擎和錦玉柔是有聯系的,她在這次複仇行動中功不可沒,當然會得到她想要的權力與财富。
郁家的人再也嚣張不起來了,一個個就跟打鄢兒了的茄子一樣,并且還都減少了出門的時間,就怕出去被記者追問。
如今,他們的顔面盡失,猶如褪去了神光。
這還不算是最差的,如果等外界知道董事長位置的替換不是禅讓而是被人奪權,郁家的聲譽會跌得更慘,再如果等錦玉柔什麽時候向外界公布了郁家和沈家的恩怨,到時候将會怎樣,不堪設想……
喬菊沒見到郁鴻章,她不甘心,但還是簽署了離婚協議。
再繼續下去已經毫無意義,她也累了,經過這麽多事,大受打擊,精神狀态很差,如今是在娘家養病中。
每個人的軌迹都發生了變化,不管是在風浪中心還是邊緣的人,都将面臨着不同的生活。
錦初每天照常上班,她很努力很勤奮,這也是最讓邱健欣賞的。
其實邱健知道錦初就是外界都在尋找的郁北骁的老婆,是炎月的現任董事長,很多人想要挖掘她的消息。
邱健本來就有點藝術家的傲嬌和個性,他對于錦初的特殊身份,很坦然地接受并裝作不知道。
依舊是将錦初看成是普通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教導錦初,磨練錦初。
錦初是不是董事長,邱健不在乎,他隻知道自己找到了一個接班人,他要栽培,其他的,他才不會管那麽多。
錦玉柔和邵擎對錦初的管制雖然是松了一點,但僅限于将手機換給她了,允許她出來工作,可每天都會有人盯着錦初,她做了什麽,見過什麽人,都被詳細地彙報給父母了。
錦初不是不知道自己處于監視之下,但現在的她對于這些都麻木了。
監視就監視吧,她找不到郁北骁,她沒有方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待在這裏,等待着有一天,郁北骁會突然出現。
……
秋去冬來,轉眼已到年底了,距離元旦節越來越近,人們也越發忙碌了。
走在街頭,處處都是節日的氣氛在提醒着你,元旦節之前還有個聖誕節呢。
c市是沿海城市,但也會下雪的,隻不過并非每年都下。
童霏的傷早就好了,回到健身房鍛煉也有段時間,但她和周慶龍之間的發展卻不如她想象的順利。
在她受傷期間,杜橙帶周慶龍去探望過她兩次,但都不是他本人主動的,而且兩次去了都隻坐不到半小時就走人,聊天的話題更是有限。
周慶龍隻當自己是教練,所以他能來探望童霏已經算是挺夠意思的了,至于其他想法,他壓根兒就沒有。
童霏恢複以後很快就重新回到健身房。
這天,童霏正在跑步機上苦憋地運動着,皺着臉,咬着牙,心裏在不斷地叨念着:“一定要減下去……”
跑完步,童霏坐在一旁休息,從包包裏拿出水。
目光瞥見包包裏那個精美的盒子,童霏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圓溜溜的眼睛四處瞄一瞄,看見周慶龍正在跟人說話,就在她前邊不遠的地方。
周慶龍身材高大又健美,長相又出衆,氣質陽光,盡管健身房裏人多,可周慶龍算是一個發光體,鶴立雞群。
童霏沖周慶龍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周慶龍禮貌地結束了與别人的談話,不急不慢地走向童霏。
童霏咕咚一下吞了吞口水,把手裏的水放進包包去,其實是爲了去拿那個盒子。
周慶龍微笑着在童霏身邊坐下,随意地問:“感覺怎麽樣?你最近的運動量比較大,我知道你是減肥心切,但也不能過量地勉強自己,明白嗎?”
這聲兒,多溫柔啊,這眼神,更是讓人如沐春風。
童霏癡癡地望着周慶龍,她剛剛運動過後泛紅的臉頰隐隐透着幾分羞澀:“你這麽關心我,我也沒什麽可回報你的,聖誕節的時候我請你吃飯,好嗎?”
嘴上這麽說,童霏又在心裏悄悄加了句:如果那天下雪,我們就買炸雞和啤酒一起吃。
周慶龍愕然,有點爲難的表情,沒有立刻回答。
童霏緊張地将盒子拿出來,低頭不敢去看周慶龍,小聲說:“我這有點小零食。”
童霏的一隻手将那個盒子慢慢地從包包裏拿出來,羞赧地說:“這是我自己做的餅幹,你嘗嘗看好不好……”
最後那個“吃”字還沒說完,忽地一隻纖細的手伸過來很不客氣地将童霏手裏的餅幹接了過去。
“哎呀,是餅幹啊,正好我餓了。”一位女教練直接将餅幹盒子打開,拿出了裏邊心形的小餅幹。
童霏呆滞了兩秒,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你不能吃,這是我送給周慶龍的!”
那女人極爲不悅地瞪了一眼周慶龍,不但沒停手,反而故意張大嘴,将餅幹塞了進去,臉上浮現出别有深意的笑容:“幹嘛這麽小氣,有好吃的東西大家分享嘛,這麽大一盒,他一個人也吃不完,我幫着吃一點。”
女教練的話聽起來是大大咧咧的,可童霏卻不買賬,她感覺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還給我!”童霏臉色一沉,伸手将餅幹從女人手裏搶回來。
氣氛頓時陷入尴尬,女教練滿臉怒容地瞪着周慶龍,隻差沒上去擰他耳朵了。